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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那些反对的声音,娜塔莎是无力的,好像整个世界忽然都在跟你作对一样,却也无能为力。所以,当艾薇拉义无反顾地站出来的时候,她是感动的。

「巴基听到一定会很高兴的。」史蒂夫温和的微笑着,没有丝毫杂质的蓝眸里满是欣慰,「当然,我也很高兴,这个社会上还是有着像你一样善良的人。」

「我只是希望能唤醒更多人的理智。」艾薇拉说,「这个世界还需要你们。」

「你阻止了一场悲剧,艾薇拉。」美国队长神色凝重,「一旦我们的行动受到政府的限制——要是我们应该行动的时候政府却不允许,或者派我们去不该去的地方,那会产生更多的悲剧。」

他说:「虽然我们并非完美,但是我们才最能掌握自己力量的人。」

她看着金髮男人说:「市民迟早会明白的。」

「我改正一下我之前说的那句话。」他轻笑,「你和巴基都是我所认识最优秀的美国人。」

送走了史蒂夫和娜塔莎,艾薇拉余光瞥到有人正在注视着自己,于是向那个高大的男人走过去。

「嘿肯特先生,好久不见了。」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格林小姐。」挂着记者证的克拉克·肯特微笑道。

「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怎么忘记呢?」艾薇拉笑言,随即又收起了笑容,眸子黯淡了一瞬间,「布鲁斯……他还好吗?」

对于她的问题,克拉克露出了一个惊讶却又不怎么意外的眼神,然后答:「他很好。」

艾薇拉点点头:「那就好。」

看来这个女孩比布鲁斯想像的还要敏锐,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克拉克凑近艾薇拉,轻声道:「那,我代表正义联盟向你道谢。」

艾薇拉抬头,两人相视一笑。

克拉克从容的侧了侧目,好像他刚刚并没有透露一个多大的消息一样,「对了,黛安娜——神奇女侠表示很想认识你。」

「神奇女侠女士吗?」艾薇拉讶异的睁大了眼,然后认真急切的盯着克拉克,「请务必介绍我们互相认识——有机会的话。」

「一定会有这个机会的。」他低声笑道,「黛安娜会很高兴的。」

待美国队长等人离开了,在一旁玩着手机的托尼才迎上来,艾薇拉无奈道:「用得着这样吗?」

「你要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能忍受自己跟他待在同一个房间这么久?」托尼一副「我很委屈快来安慰我」的表情,「要不是为了你。」

艾薇拉小心翼翼的问:「还在冷战吗?」

托尼只是看了窗外一眼,不语。

艾薇拉倒也不在意,向他绽放出一个笑容:「很感谢你能抽空出席,托尼。」

男人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做得很好,女孩。」

虽然托尼依然没办法原谅冬兵,但是艾薇拉说的也不假,九头蛇是行凶的那个人,冬兵不过是他身上的一把刀。

他也清楚詹姆斯·巴恩斯对美国队长而言有多么重要,所以他才对美国队长向他坦诚,并且把冬兵交由政府审判的行为感到不可思义,同时……还有那么一点慰藉。想来这个女孩在背后出了不少力。

下一秒,他又挑起眉毛道:「说真的,你有兴趣成为復仇者联盟的外交发言人吗?有工资的那种?」

艾薇拉哭笑不得:「别闹了,加入復联?我像一个超级英雄吗?」

闻言,托尼打量了金髮少女一眼,张了张口,却没说话。

——艾薇拉·格林也是一名超级英雄,在某种意义上。

……

记者招待会结束之后,相关的新闻几乎霸占了每一家媒体的头条,她的言论被重点录入报导里。

一开始艾薇拉在推特上发言遭到了围剿,是因为人们被怒火和恐惧蒙蔽了双眼,当然他们心中充满敌意的时候,目光所及之处都是敌意。更多的人选择了沉默,明哲保身,以免那些失去了理智的人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理性声音出现,人们的理智慢慢回笼,开始认真思考,正视超英问题。

由艾薇拉·格林引发的讨论就像星光燎原,迅速蔓延至全国、全世界,从社交网络到论坛,再到大型网站和媒体,甚至一些脱口秀也在讨论,除了艾薇拉的亲友团之外,也引来了许多知名人士的广泛回应。

原本站出来只有艾薇拉一个人,但是现在已经不同了,就连C罗、泰勒这等闻名全世界的偶像也公开表态了,人们也不再用顾忌什么,随心所说,多元化的声音被逐渐发掘,有人说:「的确有不少人在有超英参与的事件中受难没错,但是不能好好保护市民是政府的责任不是吗?为什么要推卸到超英身上?如果没有他们参与的话,情况会更糟糕吧!」,也有人说:「就如艾薇拉·格林说的,他们是在欺软怕硬吧,超英也救了很多人啊,怎么不见他们感激?」

《星球日报》的记者克拉克·肯特在报导里如此写道:「……无可否认的是,超越英雄在行动里会造成很多损害和误伤,不论他们是否出自善意,这点无法避免。我们活在民主社会,沟通是作为维繫社会安稳的手段,我们向政府反映意见,政府接纳与否,都是沟通的第一步。市民和政府可以沟通,市民和超英、超英和政府也能通过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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