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葛瑞丝说出「I\'ll be back」的时候, 艾薇拉差点就破功了, 哭笑不得。
「怎么这么问？」刚洗完澡出来的布鲁斯穿着浴袍走出来, 就看到少女捧在手机一脸懵逼的坐在床上。
以葛瑞丝的高傲性子根本不可能放下架子来跟她道歉，艾薇拉想到唯一解释就有人威胁了她, 使她不得不就范。
要想来想去，有能力会使谢尔菲德家族拉下脸皮而又会愿意出手的, 就只有布鲁斯·韦恩了。
「不，没什么。」艾薇拉看了男人一眼，脸一红，转移了目光。
黑色的髮丝湿漉漉的, 紧贴在额角上, 一滴滴水珠从发梢落下, 滑过那张硬朗的脸颊线条, 在脖子处蜿蜒而下, 在若隐若现的锁骨划出诱人的线条，最终钻入了浴袍之内。
艾薇拉不禁胡思乱想起来，一男一女在酒店房间里有什么好做的？如果布鲁斯向她提出那方面的要求怎么办？她应该答应还是拒绝？！不是说她讨厌这方面的事情，而是她还没有准备好啊！
少女的心思全写了在脸上，布鲁斯不自觉的扬起了嘴角，向她走去。
他一靠近，艾薇拉紧张得快要滴冷汗了，不过男人倒是什么也没说，就这么坐在床上，把她搂入怀里。
刚洗完澡的男人身上散发着一阵沐浴乳的香气，体温还是微暖的，十分舒服，她情不自禁的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像吸猫一样猛吸了一口。
好香啊！
艾薇拉这痴汉般的举动使他的嘴角弧度又上扬了几分，暖黄色的灯光透着一股温馨的气氛，时间彷佛在这一刻停止流逝，他心里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使他微微触动，似乎这就是那名为「幸福」的感觉。
这样的温馨恬静让他有一种自己正在梦境里的错觉，回到哥谭以后，这个梦就会破碎，但是他不得不回去。
梦境始终只是梦境，不能留恋太久。
艾薇拉整个人都窝在男人的怀里，身下硬邦邦的肌肉线条隔着浴袍仍能清楚感受到，「对了，你今晚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布鲁斯沉吟了片刻，他的夜巡不能放下，而法国比美国快了六个小时，所以他最晚十点就要走了。
可是对上少女那双带着少许不舍和期盼的蓝眼的时候，他又难以启口。
艾薇拉有些郁闷，布鲁斯每次一到晚上就要走了，公司真的有那么忙吗？但是她又不好强行留下他，啧，等她有钱了一定要买下整个韦恩集团！
手机铃声恰好响起了，布鲁斯离开床上到房间外面接电话。
「怎么了？」
「韦恩少爷，」阿福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黛安娜女士听到你恋爱了消息，二话不说就顶替了你的夜巡工作，让你今晚不用回来了。」
布鲁斯：「……」
「噢，她还说了不用感谢她。」
布鲁斯：「……」
躺在床上刷推特的艾薇拉听到开门的声音，关心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布鲁斯沉默了半晌，表情有点古怪，道：「我今晚留下。」
「真的？」少女的双眸亮了起来，立即精神抖擞的从床上坐起来。
男人点点头，紧蹙的眉宇似乎鬆开了几分，黑眸如雨后的天空般散开阴霾，清澈了少许。
两人什么都没做，就那样窝在床上聊天，从刚刚那家餐厅里的美食到找天有空去尝尝地道的中国菜，布鲁斯忽然感到肩膀一重，侧头，原来是艾薇拉不知不觉不睡着了。
她呼吸安稳，唇边挂着淡淡的一抹微笑，看来正在做好梦。
他拨开少女额前的碎发，低头凑近，轻轻印下一吻。
「晚安。」
……
布鲁斯隔天早上就回去了，而艾薇拉因为工作的关係在法国多逗留了几天，也马上就回到纽约去继续准备六月份的SAT。
復仇者大楼。
艾薇拉走进训练室，就看到托尼站在中央，脸色严肃，一脸若有所思好像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
他似乎没有发现自己进来了，艾薇拉尝试喊了一声：「托尼？」
听到她的呼唤，男人转身，以凝重的目光盯着她看了片刻，害她心里有些毛毛的：「……怎么了？」
「你跟布鲁斯·韦恩是认真的？」
艾薇拉一愣：「……是的？」
托尼露出了一脸「WTF」的表情。
托尼走到艾薇拉的面前，双手搭上她的肩，语重心长的道：「听着，我知道你被他的小把戏给迷惑到了，相信我，我对此无比清楚，因为他都是在我身上学来的。」
艾薇拉：「……」你是不是把自己在骂进去了？
也许是艾薇拉脸上的意思过于明显，托尼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不不不，别把我和他相提并论，我们是不一样的，我是一位会好好善后的绅士，而他只是一个Fu*k boy而已。」
「……你是不是对布鲁斯有什么意见？」
托尼一脸欣慰：「你终于看出来了。」
艾薇拉：「……」
男人直白的道：「你看到的，不过是表面的他，你永远不会了解他的另一面……」
「托尼。」艾薇拉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双手放在男人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上，目光闪烁，「谢谢你的关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我想要什么。」
托尼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片刻，然后「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