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在室内,但这里并没有开灯,光线昏暗,阴沉沉的,将在座之人的神情映衬得晦暗不明。

充满了阴谋与伪善的气味。

「不,想要的是花开院家的嫡长女,尸体也好活人也罢,只要把她交给,马上就会离开京都。」

窗外的光缓缓移动着,照亮了额头上的缝合线。

坐在羽衣狐对面的男人微笑着回应道:「放心,不会是割据地盘之类的要求,没那么大胃口。」

「无欲无求?」

和上次的阴阳师不同,羂索这次的宿主是名诅咒师,睨了眼对面无比从容的羽衣狐,以及她身后站着的那些个妖怪部下,微微一笑,然后拿起做工精美的茶具,品了一口红茶。

……这帮败犬还真会享受。

羂索一共准备了三个附身目标,一个是沢田纲吉,一个是花开院弥衣,一个是夏油杰,前两人的失败其实并没有扰乱的进化计划,因为从头到尾最心仪的对象就只有夏油杰。

咒灵操术,与的理想最贴合的能力。

为了让夏油杰背叛咒术界,暗地里制定了能诱导对方和高专离心的阴谋,可不幸的是所有关键环节都以失败告终了,而致使失败的主要人物就是花开院弥衣。

要不是她,夏油杰早就会按照规定好的路线成为诅咒师,成为被咒术界通缉的对象。

想到那位小公主,羂索的眸中闪过了一道阴森的冷光。

原本的打算是把羽衣狐留到封印五条悟的时候再启用,但经历过夏油杰的事情后意识到必须先把花开院弥衣杀了才行。

【福神将至】是个不容忽视的能力,往小了说只是给人以好运,往大了说就是个异次元的存在,无视因果规律,只要主人用得好,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说罢,的眼神往左边一转:「东西拿到了吗,五月姬?」

「再敢那么叫就砍断的脖子。」

和羽衣狐的嗓音不同,回应羂索的女性是清冷型,这声音一响起,让人恍若置身于寒冬。

她站立在落地花瓶旁边,由于光线的关係,只能见一双踩在地上的亮黑铆钉长靴。

这可不行。

羽衣狐转生成功,并没有劝对方韬光养晦,直接任其发展,为的就是让她一路杀进二条城,帮把花开院弥衣的尸体弄到手。

「那个叫五条悟的咒术师打算怎么办?」羽衣狐冷不丁开口,声音是偏低的性感与成熟。

羂索:「就不在您的顾及范围之内了,会处理好的。」

「抱歉,是唐突了,泷夜叉姬。」羂索从善如流,「那么,回答呢?」

下一秒,咒胎九相图的一至三号就被扔了过,朝着羂索后脑勺的方向,而像是后面长了眼睛一样,也不,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黑影一掠,眨眼间这三个特级咒物就出现在了桌子上。

「只要灵活运用这些东西,就能把五条悟引该的地方。」

羽衣狐虽然没有给予羂索全部的信任,但对的办事能力还是非常放心的,只是……

她美目一转,望向泷夜叉姬所在的方向,带着笑意问道:「说个题外话吧,很好奇,是怎么把这样一个平安时代的大妖怪拉入伙的?」

这种强悍又有故事的妖怪通常都很傲慢,轻易不会掺和进世俗之中,羂索拉拢了对方却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实在是个奇蹟。

「可以说吗?」羂索征求了一下后面那人的意见,过了好半天都没等到回答后才开口。

「她被花开院的阴阳师封印在比叡山上数百年,如今得到自由,自然想要报復回。」

那她为什么不直接杀进花开院家,手刃那群阴阳师?

羽衣狐本要这么问的,但转念一想,花开院秀元的结界还在呢,那个人类的灵力强得变态,就算是泷夜叉姬这种级别的妖怪也会觉得棘手,和们合作也正常。

羂索知道她脾气不好,面对这番斥责只是一笑了之。

所有妖怪都认为泷夜叉姬的沉默是对羂索要保证花开院弥衣尸体完整这个要求的纠结,但真正的想法如何,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

「喂,弥衣,别不知好歹!」

花开院宗家,陪伴在长者身边的另一位长老气得吹鬍子瞪眼的:「知道这个位置有多少族人想坐吗,这样——」

「对了,没有忘记之前跟说的吧,其的阴阳师随处置,剁成肉酱都没问题,但唯独花开院弥衣不行,能接受的对吗?」羂索先提了个醒。

泷夜叉姬短暂地沉默了一下:「聒噪。」

「哇,弥衣,这一步的话不就会被撞回起点了吗?!」

「不好意思了久作,只有这一个棋可以了。」

「决定从现在开始讨厌了。」

「没关係,喜欢。」

「哼……」

长老:「……不许玩飞行棋了,听说话!」

弥衣转过头:「说什么?」

长老赶紧拍拍胸口顺气,压制着恼意重复道:「知道这个位置有多少族人想坐吗!」

「谁想坐就让坐好了,不用特地通知,献媚也不是这么个献法。」

见她这么不配合,长老不伺候了,立马转身人,可到一半才发现长者还坐在原地,进退两难之间,只能埋下头灰溜溜地回,脸上泛起窘迫的红。

长者向还在陪孩子们玩飞行棋的弥衣,语重心长地说道:「弥衣,这个职位现在只有能胜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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