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道:「怎么感觉以前在哪儿见过她……」
与此同时,横滨的某栋写字楼里。
枪口绽出火花,大厅中充斥着呛鼻的硝烟味。
发出痛呼声的人在下一秒被沿竖线劈开,身体错位。
弹壳弹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却很快被枪火的轰鸣遮盖,成为亡者曾经挣扎过的佐证。
支援还没有赶到,请求支援的人已经断了气,大厅里的活物越越少,最后只剩下残虐的黑兽在飞舞。
「做到这里就差不多了,芥川君。」沉寂下的大厅里,黑色皮鞋踏入其中的声音异常清晰,「接下的可以交给其人。」
芥川龙之介皱了皱眉:「在下刚才听到们在请求支援,下一波敌人很快就会赶了。」
「是吗,那又如何?」
「交给在下的任务在下还没有全部完成,所以——」
「不是没有完成,而是失败了。」太宰扫视着满地残骸,面无表情,「记得好像说过,要留活口对吧?」
只有从活人嘴里才能套出更多的东西,这是常识。
但芥川龙之介并不这么认为,锐利的眼中满是固执:「不需要留活口,在下可以把与港口Mafia作对的敌人全部解决掉。」
「……」
「太宰先生!」
「说过,接下不需要了。」太宰了一眼,声音冷冽如冰,「听不懂是吗?」
迎面而的危险气息震慑住了芥川龙之介,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堪堪收了手,让其的Mafia收拾残局。
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得到太宰先生的认可,现在的果然还差得远。
芥川的【罗生门】目前只练就了攻击形态,并未学会如何防御,这就不可避免地成为了战斗中的破绽,敌人是全部消灭了,但也被流弹击中手臂,急需包扎。
回到黑色大楼里,芥川龙之介熟门熟路地了医疗部门,医生埋头处理好伤口,什么也不问,登记好后就让了。
梦野久作明显不想见芥川龙之介,奇异的星形瞳里闪过一丝厌烦,但牢记着弥衣的嘱咐,不能和组织内部人员发生争执,只能当做没见,径直过。
可偏偏后者要叫住。
「很强?」芥川沉声问道。
「……应该是吧。」梦野久作回身,皮笑肉不笑,「毕竟们都叫『怪物』嘛。」
刚离开医疗室没多久,少年忽然听见有人在唱童谣。
「笼子缝,笼子缝,笼子中的鸟儿,到什么时候才会出……」
回过头,和后面的人视线相交。
这一刻,空气忽然安静下。
「那就跟在下战斗。」
「……为什么?」
「因为在下要证明自己的价值。」芥川已摆出了作战姿态,「仅此而已。」
梦野久作脸上的假笑消失了,默默注视了对方几秒,回绝:「不行。」
这次问原因的人变成了芥川。
「也很想找人一起玩啦,但弥衣说过不能和同事动手,所以没办法了。」
这近两年的时间里可是很有长进的。
芥川龙之介本想纠正这是战斗不是玩,可一听到弥衣的名字就不受控制地回忆起了之前的事,那个干部无意间开导过自己,还亲自帮下属处理伤势,送下属礼物,后还邀请自己干部专用的包厢里吃饭,给自己递纸巾……
故此,的注意力全转移了后半句话:「已经是她的直属部下了?」
……这人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着梦野久作瞬间垮下的脸,芥川懂了:「既然也需要证明自己的价值才能得到老师的青睐,那就和在下一战。」
前者承认,有那么一秒被对方说动了,但脑子里浮现起弥衣的面容,又一下子清醒了:「不听老师话的小孩只会被讨厌吧?」
可以不被逼着往手臂上缠刀片和被削尖了的铁丝,可以不使用异能,想哪里玩就哪里玩,想跟谁说话就跟谁说话,不比面对森鸥外时自在?
而且永远都记得,在对异能力【脑髓地狱】有了清晰的认知,不想再受伤,也不想再见别人对自己的憎恶目光时,只有弥衣肯拥抱。
今天刚不听话被老师讨厌过的小孩:「……」
见芥川已经讲不出什么歪道理,梦野久作准备拍拍屁股人了,可童谣刚哼了没两句,又听后者问道:「那么执着地想要成为那个人的直属部下,是因为只有她能告诉活下的意义?」
「那是什么?」梦野久作搂着玩偶,反问,「没考虑过这种问题,只是觉得在弥衣身边特别轻鬆而已。」
儘管知道身上出现了诅咒掌印,她的手也没有放开过。
在玩偶发出的诡异又癫狂的笑声中,梦野久作唯一能听见的就是弥衣的声音。
【不用躲着,不怕的。】
从那之后起就决定了,如果弥衣以后当上了干部,能选的直属部下只能是。
年纪小,但不是傻子,直属部下的名额只有一个,弥衣又不需要【脑髓地狱】,想要得到这个位置对说是难上加难,可那又怎么样,可以撒娇耍赖,让弥衣儘量把这件事往后拖,反正只是个小孩子,任性一点也没关係。
这就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了。
「不过可不要会错意了,指的『轻鬆』这可不是好偷懒的意思,平常也有好好工作的。」梦野久作说,「没别的事就了,今天食堂有豆腐煲,还要提前点一份给弥衣一个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