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衣同意他的说法。
于是她再次体验了一把檐上飞车,唯一让她欣慰的是这次有人陪她了。
……
老闆最后是被一瓶水给泼醒的,他尝试着睁开眼睛,等头脑恢復运转后慌得不行,张口就是:「我交!我一定把货交给你们!」
五条悟:「这么精神,看来是可以问话了。」
弥衣手里还拿着矿泉水瓶:「失礼了,不用这个你醒不过来。」
老闆左看看右看看,认清楚这儿是被砸毁后的【黑暗当铺】后稍稍冷静了点:「你们……不是影山那边的人?」
弥衣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跟五条悟说道:「先生,能麻烦你先出去一下吗,我有话要单独跟他说。」
「也行。」刚好他的情报也需要一对一打探,等对方完事后再来质问也不迟。他干脆地挥了挥手,道:「好了叫我。」
等少年离开【黑暗当铺】,弥衣才蹲下身来,近距离地面对老闆。
老闆暗自鬆了口气。
呼……原来只是两个来问情报的,估摸着就是他们把他救出来的吧,想来周围也没有人埋伏——知道处境就好办多了,等这小鬼再靠近点他就用诅咒香烟控制住她,然后从后门开溜……
咔,手枪的保险栓被打开了。
老闆:「……」
老闆:「?!」她有枪?!!
「对不起。」弥衣用坚硬冰冷的枪口压住了他的额头,「你是【黑暗当铺】的老闆,狡猾诡诈,我不得不防着,如果可以的话请把我想知道的都如实告诉我,可以吗?」
好温柔的请求,好恐怖的武器。
老闆咽了口唾沫,把刚刚的逃跑想法全都抛到了脑后:「可、可以的,可以的……」
「关于一年前花开院分家谋害嫡长女的事,你知道多少?」
「啊?那个不是流言吗?」
他连传闻是真是假都不确定,想来应该也对分家使用的封印器具一无所知了。
「下一个问题,狱门疆在哪儿?」
「狱门疆?」老闆转了下眼珠子,为了不被开瓢拼命挖掘着脑海中的情报。
……救命啊这个他真的不知道啊!!!
看着老闆满头的冷汗,弥衣明了,也不强求,把心底的失落都掩藏了起来:「那我换个问法,要怎么才能解开狱门疆的封印。」
「这个我知道!我真知道!」他忙回答,「【天逆鉾】和【黑绳】,它俩一个能强制解除所有术式一个能混乱术式效果互相抵消,都能当做狱门疆的钥匙,可是具体怎么开我就不清楚了——这么说可能你不相信,但这确实是我的认知极限了!」
弥衣默然,将枪口往前又抵了抵。
「我我我我之前听说狱门疆已经被人从日本运到海外了,我本来想买下来赚差价的,结果死活联繫不上运送者就罢手了!!」
弥衣眸光一闪——居然已经不在这个国家了吗?
「感谢你的情报。」弥衣收回枪,内心忧喜参半,「我问完了。」
她这手一收,整个人又笼罩在了斗篷里,然后顺着楼梯离开室内,在门口找到了正在喝罐装饮料等她出来的五条悟。
「问完了?」
「嗯,你进去找他吧。」
仰头喝了口甜爽的饮料,银髮少年随手将易拉罐丢进了垃圾桶,长腿一迈,从弥衣身边走了过去。
两人擦肩而过,结束了这短暂的交集。
第14章 未婚妻
夏油杰在约定地点等着和五条悟会合。
「哟,杰。」大概十分钟后,一道挺拔的身影映入眼帘。
夏油杰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笑着指出:「你迟到了。」
「也不差这么一会儿。」五条悟走近,抬起手,晃了晃食指中指间夹着的纸张,「那批诅咒字画的买家们已经找到了,一个不落。」
「【黑暗当铺】的老闆呢?」
「交给京都校那边了,之前京都咒灵的大规模滋生有不少都和他有关係,好好『招待』一下能吐出不少东西。」
说起来那老闆挺拼的,都到这种地步了居然还想着逃跑,问话途中企图用什么诅咒香烟麻痹他的神经,害得他用无下限术式反击时一个不小心把整栋楼都给炸了,老闆被震晕,还得劳烦他亲自把人送去高专。
「情报拿到了就好,我们该出发去拔除诅咒了。」夏油杰很赞同他对老闆的处置方式,「那边可还等着呢。」
五条悟抬起脚步,在离搭檔不远的地方一同走着:「说件事,我去当铺的时候遇见了个有意思的小鬼,找到老闆也有那人一份功劳。」
「很强?」
「强不强的还真不好定义,看起来瘦瘦小小风一吹就倒的样子,脑子却格外灵光……不过没我强就是了。」
夏油杰看了他一眼:「咒术师吗?」
「不,她说她是阴阳师。」五条悟稍微仰起头,回答道,「没有战斗能力的阴阳师,这倒是第一次听说。」
「是女孩子么……和未婚妻以外的阴阳师合作,不怕她知道了生气?」
「啥?未婚妻?不可能有那种傢伙存在啦。」
「哈哈哈,上层要是知道你这么抗拒的话会哭哦。」
夏油杰也只是随口调侃两句,见好就收,接着将话题引到了任务上,查看着纸张上的信息,和搭檔在人海车流中逐渐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