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双冰冷到有些可怕的眼眸,阴森森的没有半分温暖之意。
云励寒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一切,对9527淡淡开口,「这倒是有意思了,看来这男女主角之间的情感也不过如此。」
9527机械的嗓音当中染上了一抹笑意,「那还不是大佬您比较厉害。」
「行了,」云励寒神识化作手指,轻轻揉了揉9527圆滚滚的脑袋,「少在这里拍马屁。」
而此刻,公孙婉的眼眸也停在了云励寒的身上,她哑着声音问道,「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躲开?为什么啊?!」
「公孙姑娘这问题问的可真是莫名其妙,」云励寒不假思索的答道,「我可是患有心疾,倘若不躲开的话,公孙姑娘这一摔倒不要紧,我可是有可能性命不保了。」
「公孙婉,你这是什么意思?!」一直默默看笑话的叶夫人忍不住了,公孙婉如何搓磋磨叶瑾年都与她无关,但唯独是她捧在心尖尖上的儿子不能够出事,「你是想要害死祈年给祈年给叶瑾年腾位置吗?」
「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
在叶夫人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叶瑾年「噌」的一下跪在了地上,他的额间甚至是冒出了一堆细细麻麻的冷汗,颤抖着声音开口说,「母亲,你误会婉儿和儿子了,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嗤……」叶夫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量你也不敢!」
坐在高位上的叶谦发话了,「行了,起来吧,这大喜的日子跪来跪去去不合适。」
「是。」就在叶瑾年正准备起身的时候,公孙婉却突然又插进来一句话,虽然她的声音很轻,但却依旧落在了叶瑾年的耳朵里,「竟然敢痴心妄想祈年哥哥的位置,也不看看你到底配不配。」
叶瑾年的眼眸当中闪过一抹晦涩难辨的光,他几乎快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似蚊蚁一般低沉的说道,「仪式,还继续吗?」
「来了!来了!」
然而,叶瑾年的话语还未曾传到众人的耳朵里,丫鬟便带着大夫赶来了。
大夫略微的查探了一下公孙婉的双腿,神色略微有些凝重,「这伤的不轻啊,可千万不能乱动了,否则的话,留下病根可就麻烦了。」
「麻烦?什么麻烦?」云励寒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般轻声的询问道。
大夫微微皱了皱眉,「需要老夫说的这般直白吗?就是走路不顺畅的麻烦。」
「多谢您老解惑。」云励寒微微拱了拱手,行了一个书生的礼仪。
9527在云励寒的识海当中笑得前仰后合,几乎快要翻起滚来了。
「大佬你太坏了,明明就是你趁公孙婉摔倒的时候将一抹阴气打进了她的腿骨里,却还偏偏要人家大夫说出来。」
云励寒眸色不变,「怎么?」
「嘿嘿嘿,」9527笑的贱嗖嗖的,「没怎么,我喜欢~」
第149章
「不可能!」公孙婉猛地一下站了起来, 神情当中浮现了一抹癫狂,「你少在那里妖言惑众!」
然而,下一瞬, 刚刚还气势嚣张的公孙婉猛然一下跌倒在了地上,小腿处传来的剧痛让她美丽的脸蛋上都有了一丝扭曲, 抑制不住的生理泪水变像泄了闸的洪流一般不断的从眼眶当中涌现出来了。
「婉儿!」叶瑾年心疼不已, 连忙将公孙婉扶了起来, 「你没事吧?」
公孙婉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但小腿处传来剧烈的阵痛,却只能让她发出了几道痛苦的呻/吟声。
云励寒低垂着的眼眸当中浮现出了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笑意, 他缓缓对9527开口,「这冥王的阴气还真是挺好用的。」
在云励寒将那些阴力送还给黑白无常的时候,并没有完全的交付出去,留了细细的一丝来以防万一, 未曾想过, 竟然是如此迅速的就用上了。
「确实,」9527适宜的机械音就传了出来,「冥王那里的阴气可是不知道留存了多少万年的, 虽然这只是一丝, 却也是够让公孙婉喝上一壶的了。」
那一丝阴气进入公孙婉小腿的一瞬间, 就吸附在了她的腿部经脉之上, 从而使得她的经脉扭曲涨大,这便也是,一开始老大夫面色凝重的原因。
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公孙婉只不过是摔了一跤,就会造成这般严重的后果, 但是提前告诉她可能会致残, 却也是正常的一个说法。
这丝阴气并不会直接粗暴的进入公孙婉的经脉当中, 而是会不断的吸附其上,慢慢的渗透进去,逐渐的透遍她的整个腿部。
到时候,她的双腿并不会真正的残疾,但是却会变得异常的疼痛,只要稍微有动作,就会感觉到针扎似的疼,这种痛楚就像钝刀子磨肉一般,是一个长期而又漫长的过程。
拔不掉,消不除,公孙婉只能够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忍受着这个折磨。
老大夫摸着鬍鬚,微微摇了摇头,略微无奈的开口说道,「刚才老夫就说过了,这腿伤的不轻,可千万不能乱动了,否则的话,一定会留下不好的后患。」
说到这里,老大夫眉眼当中浮现起了一抹不悦,「你这女娃也真是奇怪,根本没将老夫的话放在心上。」
公孙夫人着急忙慌的从主位上跑了下来,双手死死的抓着老大夫的衣袖,带着一抹祈求的语调说道,「这可如何是好,你可千万要救救小女,一定不能留下祸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