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韩臣禀报,姬白羽彻底舒了口气。
韩臣上前道:「陛下现下可要出宫?」
姬白羽看向宣英,宣英不知这是何意,片刻后道:「陛下,这天色不好怕是又有大雨,不宜出行。」
姬白羽的眸子转而挪到了宣英手上的香炉,确实不宜出行,可不能刚让毅洋鬆了警惕就给他添堵,要是被他察觉了,不知道又要干什么混帐事,他得好好想想,将毅洋调出都城之后再寻思见萧悦阳。
韩臣斜眼瞪了一眼宣英,宣英顿时觉得自己说错话了,难道陛下和统领两个在打什么哑谜?
宣英思及此咽了咽口水,可别因此引来陛下怒意。
半晌,姬白羽道:「宣英说得对,这天看着快下雨了,朕还是去书房批阅奏摺,这奏摺中说不定有其他收穫。」
韩臣再次瞄了一眼宣英,这才看见他手中的那个金属球,球入眼那刻韩臣瞳孔都颤了颤。
难道毅洋又威胁陛下了?当真是仗着自己的武艺越发蹬鼻子上脸。
韩臣蜷紧手指,眸子中的恨意更深了几分。
姬白羽踏出皇后宫殿朝着御书房走,宣英朝着韩臣颔首后跟了上去。
待姬白羽走出些许,韩臣才招了禁军,跟随在姬白羽身后数十米远缓缓前行。
许久,姬白羽道:「韩辛的伤如何了?」
韩臣驻足伏低了道:「回陛下,好多了,如今能下地走路了。」
姬白羽点了点头,又过了一会儿道:「等他伤好了,调到朕身侧做近身侍卫。」
韩臣脸上难掩欢喜,应下道:「谢陛下。」
不知又过了多久,姬白羽道:「朕好像很久没瞧见魏央了。」
韩臣跑近了些俯首道:「前段时间派出了一批禁军护卫皇陵,他跟着去了。」
姬白羽侧目瞄了一眼韩臣,道:「不是你起的坏眼儿?」
「臣不敢。」
「朕也没说你,这般怕做什么?既走了便走了吧,省的碍着朕的眼。」
韩臣抬眸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姬白羽,见姬白羽确无不悦之色心下鬆了口气。
宣英合着禁军亦步亦趋跟着姬白羽到了书房,姬白羽目光扫过书房的护卫军,确定没有毅洋之后才挪步入屋。
顷刻间,大风忽至,电闪雷鸣狂风骤雨。
都城百姓四散跑入屋檐,来不及入城者都挤在了入城的拱门。
容飞站在城楼上朝着底下瞄了一眼道:「确定还没见着人回来?」
官知言道:「回校尉,确定,属下盯着出城的方向片刻未曾懈怠。」
「去往司农官衙得一个时辰,回来再一个时辰,如今又赶上大雨,怕是得入夜了。」
「校尉是担心?」
容飞点头:「王爷今日走时特意停了马,说让照看王府,如今小王爷又不在,要是捅了娄子没人顶啊。」
「不是有丹平将军在,战地出入城门将军令管用,就是不知都城是否也是如此?」
容飞看向官知言笑着道:「管用是管用,但你要知道,这都城可都是大官,要是城防卫经常私自重开城门,那其他大官是否也会效仿?」
官知言眸色微凛,容飞敲了敲官知言的脑袋继续道:「都城不比边关,你也知边关将军令可用,那是什么情况下才能用?那是边关战报连夜入城。」
官知言顿时被噎得无话可说,容飞看向漫天大雨,顿时有些想念他家的小王爷了。
姬白珉在营帐中打了喷嚏,玺洲侧目看了眼姬白珉,赶紧从旁边架子上拿了衣衫往姬白珉身上披,道:「主子这倒寒小心受凉。」
姬白珉朝着玺洲笑了笑道:「本王不碍事。」
玺洲转而将烛台拿了过来点燃道:「这雨下得天都黑了。主子您不妨歇一歇晚些再看?」
姬白珉转而将书往自己怀里挪了挪道:「本王还有好些没看呢,本王的时日不多,得快些。」
须臾,白九思掀了帘子提着饭菜入来,姬白珉抬眼看向白九思,只见他身上雨水顺着蓑衣往下流。
玺洲上前接了食盒道:「你先出去吧,身上太湿,污了王爷营帐。」
白九思看了眼姬白珉,随及伏低了应下转身往外走。
姬白珉笑着看向玺洲道:「我怎么觉着你有些针对他?」
听到这句,玺洲将食盒放在桌子上的手微顿,「属下哪有针对他?分明是他数落王爷。」
姬白珉眼中露出继续疑惑:「数落本王?他数落本王何事了?」
「说您成日不着调,也不练兵,就缩在屋子里头看……看……淫词艷本。」
姬白珉转而盯着自己的书,随及将书册外页翻转过来,上面赫然写着:艷香密事。
姬白珉脸色微变,起先他就总觉着这些书的名字听着怪怪的,现在才发现光从这外面的确看着像艷本子,可艷香密事说的是边野奇香毒物,是皇兄好不容易给他寻来的丛林行军要避开的毒物汇集册子。
第二百三十八章 物色奶娘
难怪他总觉着这些书特别,原来他皇兄早就给他摸好了路。
「所以你就看不惯他?想替本王出口气?」
玺洲低下头,姬白珉伏低了些瞧人,好似能看见玺洲嘟起了嘴。
姬白珉嘴角微抽,玺洲比他还大上不少,平时都沉稳,如今怎因为别人一句话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