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更甚者还有看向成国公族人的。
成国公族人虽不想认姚七娘,但被朝臣这样非议还是觉得姬白钦所作所为有失他们的颜面。
有大臣小声道:「定是那成国公族中没备上嫁妆,王爷就更看不上了。」
「是啊,自己亲宗都如此看轻,还能让旁人重视?」
「我听仆从说那日王爷踹轿子差点儿将人踹飞了,沿路也没瞧见什么嫁妆。」
「按我说他们就是不知好歹,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们倒是不会瞧眼色。」
第二百五十六章 本王负责
成国公族人被说的耳根子发烫,惭愧之颜少反而都恶狠狠的盯着姬白钦。
姬白羽并无心思听大臣的非议,他只是盯着姬白钦。
韩臣与他提到姬白钦近卫中有一人与萧千俞长得极为相似时,他便命人审问了伯爵府的人,伯爵府上上下下都说萧悦阳痴傻,还说二人并不相似。
所以排除了萧悦阳,韩臣口中那个与萧千俞长得极为相似还混入了姬白钦近卫的人到底是谁?
姬白羽望向门口,他方才是不是该听了韩臣的话再入来?
见姬白羽不答话,姬白钦再次道:「请陛下令钦天监择日安排婚期。」
姬白羽将玉牒一收道:「如果朕没记错的话,摄政王才娶了成国公遗孤姚七娘。然,摄政王这王妃的位置写上男子是何意?」
「男子?」
刚安静一些的朝堂顿时炸了锅。
姬白羽继续道:「摄政王难道不知道我朝律法,还是想要以身试法?」
姬白钦道:「臣恐怕要让陛下失望了。王府娶亲那日本王是迎娶的姚七娘,可不知为何突然有了一波贼人来劫走了新娘,虽然本王的近卫将人全数追了回来,可这娇子却上错了。姚七娘压根儿就没抬入本王的府邸。」
朝臣顿时譁然,没进入摄政王府,这是被抬去了何处?
有人道:「记得那日,好像摄政王府的母家白府也娶亲,人是从摄政王府抬出去的。」
「那日冢虎将军好像也娶亲。」
「那就是入了白家或者丹家?」
「应当是吧?」
「那日白家和丹家可是娶正室。这抬错了……这是……近些日子没有什么流言吧?」
「那姚七娘从侍妾变成正室了?」
成国公族人一听这话,顿时互相看了一眼,白氏是摄政王的母族,丹氏是新贵,不管是白氏还是丹氏,于他们成国公这一系那都是不能小瞧的家族。
姬白钦继续道:「陛下和朝臣都知本王的禁院中养着本王的心上人,对吧?」
有朝臣附和,姬白羽倒是没点头。
姬白钦正色,眸子中透出几分哀伤道:「各位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本王的心上人有疾,所以本王才将那处院子设为禁院以防有人打扰,本来人都好好的,可听闻陛下要臣娶姚七娘,病情便越发严重。」
姬白钦眸色微凝,带着怒意看向姬白羽:「本王将养了那么久,却换来这么个结果。如今灵位还停在禁院,陛下可要亲自去看一看?」
朝臣面面相觑,摄政王这是唱哪出?难道那玉牒上写的是已故的心上人?
姬白羽盯着姬白钦未语,宣英与他说过当日的情形,姬白钦是带着怒意踢的轿门,就算抬进去的不是姚七娘也应该有个女子,明知三个都是女子,可他无法当着朝臣说。
但,姬白钦不娶姚七娘执意要留下心上人的名字他能理解,为何舍了心上人反而留下了萧悦阳的名字?
见姬白羽未语,姬白钦嘲讽的笑了笑道:「算了,陛下应该没有兴致去看,本王的王府也不欢迎陛下,更何况本王也不希望有人扰了他的清净。」
「放肆。」
姬白羽终于有了反应,「摄政王巧言令色怎得就成了朕的不是,扬言要娶姚七娘的可是摄政王自己?朕如何逼的你?摄政王大可不娶朕也不会说什么。摄政王还是说说,为何这玉牒上留的是萧悦阳的名字?」
现下成国公族人脸上一阵儿青一阵儿白的,合着他们家族的面子就被这两位来回踩。
「萧悦阳?萧悦阳是何人?」
有人摇头,有人道:「是不是王爷上次兵围伯爵府抢的那个?」
有大臣看了眼方越交头接耳低语道:「上次镇国公不是上门去要人还被打了?」
「啊——我想起来了,不过这嫡二子不是痴傻吗?王爷要娶个痴傻的男子?」
不知是谁又补了一句:「摄政王怕是防着陛下给他塞人就选了个痴傻的,这痴傻之人哪懂什么情爱,还不是摄政王一句话的事情。就算陛下将人召来,说不定早就被摄政王威胁的怯懦的应承了。」
「如此说,那就难怪了。」
姬白钦道:「本王那日喝醉了,做的事记不太清了。本王唯一有的印象是去废院寻萧悦阳发泄怒意,本王不知怎么去的,也不知怎么回的寝殿,醒来身边就只萧悦阳。本王……」
姬白钦瞄了一眼方越,道:「本王是酒后乱性,所以本王负责。」
「你说什么?好你个……」
方卿山立马一把捂住了方越的嘴,两人对视间方卿山摇了摇头。方越瞄了一眼姬白钦,又瞄了一眼姬白羽,顿时将要说的话全数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