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千俞这才鬆了一口气,道:「我听说五人伤了,他们的伤严重吗?」
「当时嚎得厉害,大夫瞧过了不碍事」,链条解开,那人将萧千俞扶起道,「别忘记你的发冠。」
萧千俞这才反应过来,在杂草从中寻出发冠捏在手中。
那人走到花台边沿坐着朝萧千俞招手,萧千俞朝门口望了一眼随及跟着坐到花台边沿,那人道:「你是怎知有人要来偷袭?」
萧千俞看了一眼人低下头没说话,那人又笑了一声,「不放心与我说?不妨事,我也只是好奇,你不愿说便不说。吃瓜子吗?这可是外来货一斤要半罐钱呢,赏你些,手伸出来。」
萧千俞又盯着人看了半晌,才慢慢伸出手,那人从怀里掏出个折起的纸袋子倒出一些递给萧千俞,随及从萧千俞手上拿了一颗道:「像这样掰开来吃里面的籽。」
萧千俞拿了瓜子学着剥开吃了一颗,那近卫靠近了道:「可好吃?」
萧千俞笑着点头,近卫又道:「这可是给我媳妇儿买的,我也就偷着吃上几颗……」
那近卫与萧千俞一直说着话,说家短里长,说他是怎么娶到媳妇儿的……
萧千俞听着脸上也跟着溢满笑意,没一会儿虞山峤和鹿闻入来,那人起身道:「得,接你的人来了,我就先走了。」
那人走到鹿闻身侧伸手跟鹿闻顶拳,又相互拍了拍肩。
虞山峤走近道:「哟,那小气鬼竟然肯给你瓜子?」
鹿闻道:「什么小气鬼,可别这么说我鹿家的兄长。」
萧千俞偏头,「他也是鹿家人?」
鹿闻点头,「虽是兄长但不是同一支的,也就挂着点儿亲缘并非近亲。」
萧千俞点头道:「陛下走了?」
虞山峤道:「看着出的垂花门,小王爷陪着也知道看不出什么,应当不会折回来了。」
萧千俞起身道:「我身上的伤好了,这么多日没洗澡今日又穿了这身臭烘烘的,晚些帮我弄些水我洗洗。」
虞山峤道:「要不要去近卫的汤池子?那里面可大了保准你洗得乐呵。门口有侍女准备的瓜果糕点也不会饿着。」
萧千俞有些犹豫,鹿闻道:「我俩也两日没洗了,要不一起?还可以相互搓背。」
「可……可我没跟别人一起沐过浴。」
虞山峤道:「怕什么一回生两回熟,难道你还想跟女子一样用个木桶接水去屋里洗?」
「我……」
「就是,王爷也会去,不过王爷有自己的汤池子。」
「那……那晚上一起。」
虞山峤欢喜道:「哎——」
鹿闻盯着萧千俞一脸嫌弃道:「这头髮……折回去禁院先束髮带冠把衣衫换了,这脸糊得……先擦擦。」
两人推着萧千俞往禁院去,在禁院稍微整顿换了衣衫便往汤池去。
亥时三刻姬白钦的队伍下榻驿馆,膳后姬白钦刚沐完浴就有近卫报姚七娘在门口求见。
姬白钦眼眸微低,眼底冰冷的有些吓人,他随手拿了件外套裹着道:「进来。」
姚七娘进门近卫又将门关上,那一声关门声吓得她抖了一下。
姬白钦走到床榻坐下,嘴角带着几分笑意道:「这么晚了,寻本王做什么?」
姚七娘缓缓抬起头道:「小女……小女无以为报,王……王爷要是不嫌弃……小女愿意伺候王爷。」
姬白钦嘴角笑意更浓了些,朝姚七娘招了招手。
姚七娘低着头缓缓朝姬白钦走,走到榻前姬白钦突然伸手将人揽进怀中。
姚七娘惊恐,吓得整个身子都在抖,「王……王爷。」
姬白钦伸手抚上姚七娘的脸,带着几分魅惑道:「不是要伺候本王,这么怕本王做什么?」
姚七娘目光闪躲的避开姬白钦随即咬唇低头,姬白钦挑起人下巴将人抬起来,靠近脖子亲,每亲一下,姚七娘就颤一次。
片刻之后,姬白钦缓缓抬起头看向姚七娘的眼睛,从眼睛一直盯到嘴唇,随即拇指指腹拂过那唇。
姬白钦揽着人后颈伏低靠近了些问:「说与本王听,这点绛朱唇有多少人尝过?」
姚七娘吓得啜泣,姬白钦停下动作,道:「怎么还哭了?可是本王不够温柔?」
姚七娘顿时从姬白钦怀里爬起来跪地,惶恐不安道:「小女……小女……」
「不愿意伺候?」
「小女……」
姬白钦收了笑意,道:「你当本王耍着好玩儿呢」,说着抬手就给了姚七娘一记耳光。
这巴掌打得响亮但不如想像中痛,姚七娘伏地惊慌失色,「王爷恕罪,小女愿意……小女愿意……」
「本王不稀罕了,就在此跪着吧。」
姚七娘应着身子不自主的颤,姬白钦目光扫过姚七娘的背脊道:「跪到那柱子边上去,别挡着本王起夜。」
第八十章 生如蝼蚁微如草芥
姚七娘战战兢兢挪到边上跪好,姬白钦躺下盖了被子闷头就睡。
翌日黎明,丹平来敲姬白钦的门,近卫拦着道:「右将军可不兴扰了王爷兴致。」
丹平瞄了瞄两人道:「怎么了?」
一人贼兮兮的瞄了眼门口道:「将军你不知道」,说着趴到到丹平耳边道,「昨日那姚七娘入了王爷的房,到现在还没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