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件事季延觉得没必要说。
要不然糟心队长又要瞎瘠薄吃醋。
「蒋队,看墙上。」医生突然指指一侧墙面。
蒋少戈愣是装作看不见比他脸还大的禁止吸烟牌子。
「看啥?」
医生咬牙:「你今天要敢吸烟,明天我这里就挂上狗和一队队员禁止入内牌子!」
季延:「……」
蒋少戈:「……」
不抽就不抽。
季延穿上衣服,转头问:「队长,你是不是也受伤了?」
蒋少戈抬手脱掉T恤。
露出肩膀上被贯穿的伤口。
医生眉头一挑:「哟,命挺大。」
蒋少戈:「……」
医生仔细检查一番,「原本癒合了,你干啥了,怎么又崩裂了?」
蒋少戈认真道:「你大概并不想知道为什么裂了。」
在看到俞瓷没跟过来时候,季延大概就猜到了怎么一回事儿。
这会实在没憋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季延非常含蓄地说了一句:「我们队长结婚了这件事……您不知道吗?」
医生足足愣了半分钟,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儿,气得把手里听诊器一扔。
「没天理了!你嘴碎蒋凭什么有媳妇儿?!」
「老子勤勤恳恳在破山上待这么多年,组织都没说给我发一个!」
蒋少戈连忙往后躲:「哥们,有话好好说,别特么把我误伤了……」
第30章 蒋队的套路
季延在一边笑的肚子疼。
蒋少戈安慰道:「老白,可能只是上边忘了,这次回去我和总指挥提提。」
漆与白冷笑:「少来,徐离这货不是我上司。」
蒋少戈轻啧:「行了啊,照样能帮你,快帮我处理一下伤口,一会儿饭凉了。」
「你现在这么金贵?」漆与白暴躁地倒消毒液。
「以前我跟你们一队当随行队医时候,你就着雪吃压缩饼干,怎么现在还金贵起来了。」
蒋少戈是真的不太想再刺他一刀,奈何这人自找的。
「我家小鱼刺,怕他吃凉的不舒服。」
漆与白:「……」
「算老子嘴贱!」
处理好伤口,蒋少戈拎着饭和季延一起往后走。
季延吐了一口烟雾:「队长,明天总指挥估计也要来,还有另外几位领导,想看看这群崽子。」
蒋少戈诧异:「都来凑什么热闹?」
季延笑了下:「还不是你这次跟过来,这一群好奇,应该还是怕你和俞瓷感情不和。」
「毕竟海洋和陆地的关係需要维持,哪怕是表面上的。」
蒋少戈冷笑:「如果他们真的乐意和平相处,根本不会把俞瓷骗上来。」
「说的好像你能看上其他的。」季延掐灭了烟,往一片垃圾桶上边的烟灰缸里扔。
蒋少戈摸摸饭还热乎,加快了脚步。
「原本海里这一群我看不上,毕竟有六队这个红毛鱼,老子对他们印象非常差。」
不过谁能想到,这一群呆逼里边儿出了位俞瓷。
尾巴布灵布灵,笑起来很治癒的宝贝。
就像是神秘的黑珍珠,俞瓷也是一颗宝贝珍珠。
「不过,小瓷的什么波塞冬传承,貌似有点麻烦。」蒋少戈摸摸口袋,摸到了烟。
一想俞瓷不喜欢这个味儿,不准备抽了。
季延以为他没有,拿自己的递过去。
蒋少戈摆摆手:「准备戒,不抽了。」
季延愣了下,失笑,自己又点一根。
「真的,从来没想到蒋队长有一天会败在爱情上。」
毕竟刚成年时的蒋少戈,曾经立下豪言壮志,说一辈子不结婚。
最好能气死族里那一群急着他繁衍后代的老傢伙。
谁能想到,半路杀出来个俞瓷。
甚至成为全员碎嘴一队的团宠。
季延嘆气:「波塞冬传承我听说过,得到此能力的,只有首领,如果确定了,俞瓷有些危险。」
蒋少戈却突然发愁:「他现在和我结了婚,鲛人族肯定不允许他继承首领位置。」
季延抬眼:「你在担心什么?」
他忽然掐了下自己眉心,走到二楼宿舍楼梯口了。
才回答季延的问题:「不知道俞瓷怎么想的,他应该挺想当首领,但是现在……貌似是我连累了他。」
季延劝道:「别瞎猜,去问小鱼,他很诚实,我也能看出来……他挺喜欢你。」
蒋少戈推门进去时,俞瓷貌似刚醒过来。
一条鱼乖乖躺在被子里。
白嫩嫩的脸泛起两团红晕,听到开门声,转头瞧见蒋少戈。
下一秒,鱼没了,只有床上鼓起的一坨。
「又害羞了?」蒋少戈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走过去哄鱼。
小鲛人也不嫌热,缩进被子,不吭声。
蒋少戈打开两盒海鲜烩饭,悄悄掀起被角,让香味飘进去。
刚才在浴室就饿肚子的鲛人,这会闻见饭香。
肚子咕咕叫的声音传出来,听力不错的蒋少戈忍不住笑。
没两秒,一个毛茸茸的白髮脑袋拱出来。
「饿了吧?」蒋少戈端起碗。
俞瓷点点头:「好饿,这是什么?」
「海鲜烩饭,你应该喜欢吃,刚才我看你们班的蝴蝶,还有白鼬,都在打这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