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过了,最好的法子还是请人暂养几天。
而要请人寄养,就得挑个它喜欢的。
如果它选了沈仲屿,她就多给他一些符。万一闹出什么事,他也能去练功房找她。
又道:「对了,还有沈师兄前面那个——在看书的那个姐姐。她人也很好,不过平日里可能没什么时间,总之看你吧。」
毛团认真听着她讲。
听她的意思,好似更想它选那个笑眯眯的青年郎君。
虽然对他没什么好感,但也不是不行。
沛沛喜欢,它就喜欢!
虞沛问它:「你要谁?」
毛球抬起软乎乎的触手,指向沈仲屿。
「叽!」
他!
虞沛:「……抱歉,但我没看出来你在指谁——看书的那个姐姐?」
毛球乖乖地蹭了她一下,摇头。
「那是沈师兄?」
毛球正要点头,脑中忽想起一道声音——
「想好了再选。」
它呆愣愣地转过头去。
然后和烛玉对上了视线。
!
被发现了!
也是。
只要他想,随时能知道它在想什么做什么。
虞沛:「怎么不动了,还没想好吗?」
毛球甩甩脑袋。
她便又问:「沈师兄可以吗?」
毛球犹豫着摇头。
「不喜欢沈师兄啊……」虞沛稍顿,「那就是坐沈师兄旁边那个?」
怎么连名字都没啦?
毛球莫名想笑,但思及烛玉还在关注这边,只能忍着。
它违心地点点头。
「行吧,我去跟他说。」虞沛把它塞回储物囊里,跳下了树。
***
虞沛找了个藉口把烛玉叫到了外面,又特意挑了处隐蔽的角落。
她开门见山道:「烛玉,我马上要去练功房了,这些天……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烛玉心里泛酸:「你说。」
原来还想得起他。
「我之前捡了条小狗,怕学宫里不让养,就没跟人说。」虞沛斟酌着用词,并强调她只是捡了条「狗」。
烛玉扬眉:「什么狗?」
「黑黑的,很小。」虞沛打开储物囊,「照顾起来很方便,不用餵食也不用遛。但它很凶,所以要放在储物囊里,别让它跑出来。」
话落,她揪出一团黑漆漆的小毛球,把它放在了旁边的石桌上。
它的姿势与平时大不相同。
毛茸茸的球上伸出四条细软触手,四肢着地——比起狗,更像一团黑棉花上戳了四根竹籤。
烛玉:「……这是狗?」
「是,它天生就是这么个造型,估计原主人是打算把它往灵兽方面培养。」虞沛确信,拍拍它的头,「叫两声。」
「嗷——!」
毛团摇摇尾巴。
「嗷嗷嗷!」
虞沛又拍了下:「再走两步。」
毛球还不大习惯这样走路,同手同脚往前蹭了两步,然后直直朝左歪去。
幸亏虞沛扶了把,才不至于摔倒。
烛玉:「……」
他抬手拨了下它脑袋上的小花。
「狗会开花?」
「哦,那是饰品,跟你头上的玉链一样。」虞沛一本正经道。
烛玉扫了眼系在毛球身上的银链子。那样小的身板,链子却比他指头还粗。
他哼笑:「看来这狗的确凶悍,竟要这么粗一条链子。」
「凶得很!」虞沛再三强调,「现下还不知道它是瑞兽还是凶物,所以贴了好些驱魔符,一定不能放它出来——三天,就三天,等我修炼结束就拿回来,到时候再想办法把它送走,好不好?这回你要多少鲛珠都可以,只要我有。」
「可以帮你。」烛玉却道,「鲛珠便算了。」
「那你要什么?」
「还没想好。」他摩挲着那根银链子,「日后再告诉你。」
有他帮忙,虞沛安心不少。他俩提前约定过,要是毛团闹出什么事,就来练功房找她。
三天下来,竟是风平浪静。
她从练功房出来那天,刚巧赶上其他几组回来。
较之他们,其他几组算是吃了不少苦头,浑身大大小小的伤。听闻还有人一连做了十天半月的噩梦,就连素来跋扈的闻守庭都安分许多。
不过赵师姐没给他们多少喘息的机会,当天下午就带来了另一消息——
「祖晔道君递了信,说是不久后会有几桩任务落在你们头上,且免不了要和妖打交道。」
「妖?」有人惊呼,「可我们的修为这么低,妖族又素来狡诈,万一被它们杀了怎么办?」
「慎言。」赵师姐皱眉,「妖族好坏皆有,岂能一概而论。」
「狗屁好坏皆有!」被尸妖追着跑了大半月的闻守庭怒道,「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种——啊!谁往我头上丢石子儿,谁!」
他四下张望着,却没人看见谁出了手。
「闻师弟,安静。」赵师姐厉声道,「这回尺师兄特意从妖族请了位好友过来,暂任仙师一职,给你们教授一些妖族习性。」
虞沛眼皮一跳。
尺殊请来的?
总不该是……
闻守庭重哼:「什么烂妖也能坐上仙师的位置了?要真敢来,看我不打得他满地找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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