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看不见,但这灌丛生得太密,空间逼仄不说,稍一动就会引得枝叶乱响。
挤在这里头,虞沛快被他完全圈在怀里。四周万分寂静,触觉变得敏感许多——那条搂在腰后的右臂便也不容忽视。
「继续。」他垂眸看着她,目光直接又热烈。
虞沛小幅度地摇头——姜鸢和陆照礼正打他们身后经过。要不是她提前隐匿了灵息,肯定要被他们发现。
烛玉却无半分惧意。
他用另一手掌住她的侧腰,又去蹭她的鼻尖儿。
「沛沛,可是后悔了?」
虞沛渐觉鼻尖发痒,贴在他脸上的手就势一拢,威胁式地捏了把。
「等会儿!」她小声警告。
烛玉挤出声轻哼,索性低下脑袋靠在她肩上,一动不动。
身后声响渐小,最终彻底消失。
他这才缓抬起头:「这下可以说话了?再不叫开口,我都快憋死了。」
怎么这么像条耍泼的大狗。
「片刻也住不得嘴么?」虞沛没忍住,顺手揉了把他的头髮。
但一个垂手的工夫,她又犹豫起来:「烛玉,要不还是……」
她想说要不还是算了。
他又不喜欢她。
这样总有些奇怪。
烛玉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低了头,飞快在她唇上印了下。
潮湿的热意若有若无地落在唇上,转瞬又消散干净。
虞沛一愣。
?
刚发生了什么?
这就结束了?
她还愣着神,烛玉却心绪难平,似连眼眶都在发烫。
他强忍着发抖的呼吸,故作镇定:「我试完了,到你了。」
到她?
还要一人一次吗?
虞沛抿了抿唇,竟被莫名挑起斗志。
她又翻出那册话本。
烛玉看着她胡乱翻书,问:「你做什么?」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虞沛头也没抬——天色太暗,她须得看得万分仔细,才能勉强瞧清字。
「可以了。」她收了书,抬手直接圈住他的后颈。
烛玉感觉四肢百骸都翻滚着热意。
「沛、沛沛……」
虞沛却没应声。
她收紧了手臂,迫得他躬下腰身,随即将吻落在了他的唇角。
与他不同,她并未急着推开,而是轻一阵重一阵地摩挲着。
没多久,耳畔便落来沉重低喘。他手中长剑也掉落在地,砸出一声闷响。
虞沛轻笑出声:「烛玉,你把剑丢了做什么?」
「我——嗯……」烛玉被那陡起的酥麻折磨得昏头昏脑,他收紧胳膊,一把嗓子哑得不像话。
虞沛本还想再逗弄他一番,不料他突然欺近一步,使她的背抵在树上——不过有他的手臂挡着,倒不算难受。
「沛沛如此戏耍我,好玩儿么?」不待她回答,他忽地咬//吻住她。
力度不重,却压着蓄势待发的侵略性。
陌生的酥麻陡然从脊背爬上,借着圈在颈上的手臂,虞沛清楚感觉到了他肩背上绷紧的肌肉。
泛着烫,一阵阵地将热意传递给她。
头昏脑涨间,她挤出几声闷哼,却引得他抱她更紧。
「沛沛,嗯……」烛玉一手掌住她的腰,另一手朝她腿侧移去,似要将她抱起来。
「等——」气息渐渐被攫尽,面颊热得厉害,虞沛再难承受住,原想推开他的脑袋,却意外碰着了另一样东西。
突兀地戳在他头上,毛茸茸的,还有些柔软。
虞沛眉心一跳,顿时清醒不少。
糟!
好像玩过头了。
「烛玉,」她侧过脸避开他的吻,尚还喘不匀气,「烛玉,你龙角冒出来了!快收回去。」
烛玉垂眸,眼底的欲色与迷乱快要漫出,却又被夜色尽数遮掩。
他陡生出莫名的依赖性,便是这片刻的抽离也使他灼躁不安。被那躁意驱使着,他低下头,在她唇边落下细碎的吻。
「沛沛,既冒出来了,何不也戏耍它一番?」他哑声道。
那低沉的呼吸分外引人耳热,使虞沛想到了话本里的男妖精,想着法子勾人。
亲吻如话本里写的一样,的确好玩儿。可活到现在,她还没见过这样的烛玉。
明明还是那个人,偏又有些陌生。
她儘量忽略掉这份陌生感,像往常一样抬掌拍在他的脑侧。
「耍个鬼!走罢,要再不回去,沈师兄他们肯定要出来找。」
烛玉竭力压抑着快要窜出身体的邪息,忍下拽回她的衝动,良久才应道:「好。」
***
翌日清晨。
在洞穴里暂歇了一晚,一行五人照常赶路。这回行了不过小半天,他们就遥遥望见零星几处农户。
「终于找着了。」陆照礼摘下插在头上的碎叶,正色道,「山鬼极有可能就在这附近游荡,虽是白天,但还是小心为上。」
话落,他远瞧见一个猎户。
那猎户背上甩挂着一串生肉,一身粗布短打,头缠破布,露出几绺白髮。
他步履匆匆地行过山路,目不斜视。
来这儿之前,赵师姐就提醒过他们,这座山里的山鬼犯了不少杀债,杀的还是附近村落的农户。陆照礼想起此事,赶忙上前:「大爷,不知您是不是住在这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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