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吗?
帮得上什么忙?
确定可以吗?
虞沛从怀中取出一本诀书:「姜师姐不也修的是医者道吗,我前两天翻着一条木灵诀,觉得很神奇,但又想不明白,所以才来问问。」
「木灵诀?」姜鸢下意识说, 「若是木灵诀, 大师兄或许能帮你——早在认识师父前,他就已经熟背诀书了。」
闻云鹤也跟着点头:「大师兄要靠谱得多。」
「沈师兄的伤还没完全好, 不便打扰他。」虞沛翻开诀书, 指着其中一条诀词, 「就是这个——」
两人看向她所指之处。
片刻, 闻云鹤抬起苍白的脸, 冲她乐呵呵道:「这是孟章第三诀,也称『氐诀』,效果和第五诀『心诀』一样,都是拿来治疗伤口的治癒术。」
见他如此了解这诀法,虞沛觉得有戏,便追问:「闻师兄知晓这诀法怎么用吗?——我看这诀书上说,『氐诀』比『心诀』厉害得多,见骨的伤口也能很快治好。」
但闻云鹤说:「氐诀是中阶诀法,我暂且只会背诀词。」
不会吗?
虞沛又看向姜鸢,问:「姜师姐会氐诀吗?我还没见识过眨眼就能治好伤口的疗伤术,好想看看。」
闻云鹤不会也没事。
要是姜鸢会,说不定还能给他做个示范。
姜鸢瞧出她眼中的期待,心下一动,可最终也摇头道:「往常我受了伤,痊癒的过程伤口疼痒得厉害,也想过用氐诀。不过试了好几回,都失败了。」
闻守庭跟着解释:「中阶诀法得修炼个十年上下才有可能掌握,对我们来说难如登天。」
话音落下,虞沛忽听见身后有人道:「说得对,他要真能学会这套诀法,能让那姓沈的去阎罗殿逛一趟吗?」
这声音听着熟悉,她转身望去,只见闻守庭带了两个小侍,打甲板另一端大摇大摆地过来了。
他站定在三人面前,倨傲的眼神落在闻云鹤身上:「——闻云鹤,你说是吗?」
但闻云鹤跟听不出他的嘲弄似的,正色道:「大师兄一直在家中养伤,并未去过阎罗殿。」
闻守庭一哽。
?
这人什么毛病。
「真是个傻子。」他讥笑道,「要不是有闻家,你真以为自己能拿到荐书入学宫?如果我是你,与其等到半年后被赶出学宫,还不如儘早从这飞槎上跳下去,也省得到时候丢了颜面。」
闻云鹤还是一副正经模样:「可跳下飞槎会死,届时就不得不去阎罗殿了。」
「你闭嘴!」
「为何?」闻云鹤愣愣道。
闻守庭被他这副正经到有些犯傻的样气到说不出话。
他睨向虞沛和姜鸢,嗤笑:「你两个眼瞎的,竟也能与这样的憨货待在一块儿。」
虞沛被他骂了遭,却不生气。
她只是觉得奇怪。
上回见着闻守庭时,他还怕她怕得不行。
怎么小一月没见,就又恢復成之前的鬼样子了。
姜鸢则是面色冷然,直问:「你这话是何意?」
「听不明白话吗?」闻守庭看了她一眼,眼珠子一转,忽笑,「你们几个既然在讨论诀法,那也加我一个——我和晏迹约好一道去学宫,这会儿他在习练,我正閒得无聊。」
听他提到「晏迹」,虞沛突然懂了。
难怪。
原是找到了靠山。
同沈、闻两家一样,晏家也为名门世家。
但又与前两者不同,晏家是正儿八经的千年望族。
身为本家长子,晏迹更是同辈中的佼佼者。
原着对这人的着墨不多,不过先前沈老太爷与他们聊起往事时,提到过他。说是沈思典常拿晏迹和沈伯屹作比。
对沈伯屹来说,晏迹已经不止是别人家的小孩儿了,更是压在他心头的梦魇。
有这样的人在背后做靠山,难怪闻守庭又暴露出了原本面目。
闻云鹤抬着苍白的脸,温和提醒:「堂哥,我们讨论的是医诀。」
「叫谁堂哥?」闻守庭不大高兴地皱起眉,瞥向虞沛,「她走的也不是医修的路子,就能与你们聊医诀。怎的,瞧不起人?」
「并非。」闻云鹤说,「是堂哥你想多了。」
「那不就行了。」
闻守庭朝身后两个小侍使了个眼色,两人立马退至一旁。
「我师父死前教过我两招,正愁找不着人切磋——你左一个堂哥右一个堂哥,不得陪我练练么?」
闻云鹤看着还是副好脾气的样子:「可私斗有违学宫规矩。」
「都说了是切磋。况且咱们还没到学宫呢。」
闻守庭折起袖子,抬手掐诀。
「六星六甲前,四时之气备。纳万象,化——」
他修的是化物道,诀法统共就那么一两条。看着简单,实则不易。
随着他念出诀词,逐渐有条巨蟒在半空显形。
那大蟒足有楼阁高,尖牙浊黄,呼出的气息打得人身形踉跄。
闻云鹤终于再难维持平静,他往前一步,护在虞沛和姜鸢身前,敛笑道:「堂哥,你要做什么?此事开不得玩笑。」
化物道修士变出的东西,并非虚假幻象。
换句话说,这巨蟒很有可能身带剧毒。
闻守庭面上带笑:「不过是条大蟒,怕什么。要真受了什么伤,还能帮你试试氐诀的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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