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咬唇,排队跟江邬去拿房卡,结果到了前台,小姐姐说:「你们这边是一间套房是吗?」
「啊?不是,两间。」陈之反应很快,小姐姐瞥了他们一眼,「但是现在没有空房了,你们之前预定的只有一间。」
陈之哑然,江邬歉意眼神看过来,「我跟他们说加一个人,他们可能以为加的是家属。」
这……算什么?
陈之内心咆哮,都开始打起拳皇游戏了,咽了下口水,还是克制住了,她笑道:「那我去外面看看?」
「就一间吧,套房应该有两个房间。」江邬很体贴说着,「这么冷,你别着凉了,要不你去住,我再去外面找。」
后面有人催促了,小姐姐问:「考虑好了吗?」
陈之立马拿过江邬的身份证,「先帮我们开。」
江邬深深看她一眼。
到了楼上,打开门,只有一个房间,但是客厅很大,沙发也很大,外面下了雪,落地窗看过去很明显。
陈之嘆了口气,江邬立马道歉:「是我没处理好,你先休息吧,我出去找空房。」
不好意思的是陈之,要知道是这种情况,陈之就不来添麻烦了,也怪她没问清楚,搞了半天,怎么好意思还让江邬出去顶着雪找酒店?
「不用了,反正就几天,而且,这边卧室有门,没关係的。」陈之大大方方说着,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
江邬笑道:「那你住卧室,关好门。」
这话陈之听着怪,话是说陈之注意安全,可江邬仿佛是说他对她没兴趣,这让她很不舒服的感觉,说不上来的没劲。
「我知道了。」陈之闷闷回答,江邬又说:「我这几天可能有点忙,你先做攻略,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玩。」
「好。」陈之点头,总算说起一件开心的事情了。
她回了卧室,坐在床上,心跳有些加速,她这算是跟江邬独处一室吗?没有别人的相处。
江邬出差的事情没跟梅姨说,梅姨反而找了陈之,问起梅越之前找江邬的事情。
陈之知道这种事情不该乱说话的,可是想到门外还要辛苦工作的江邬,心里憋着一口气,还是忍不住愤恨打字,将江邬的情况说得很糟糕。
梅姨立马就紧张了,骂了几句梅越,然后让陈之辛苦点,多看着点江邬。
陈之又旁敲侧击说起江邬兼职的事情,梅姨似乎很警惕,「他的事情我不了解的,他愿意跟谁说就跟谁说,我们不惦记他的钱,你让他多交朋友,开心的就行,赡养费是他哥说的屁话,不用搭理。」
江邬可能也不愿意提,更重要的是梅姨也不想知道,知道了,难免会多想,梅姨也是一个人,也会有贪念,但如果不知道就什么都没有了。
陈之笑了起来,反思自己,之前一直觉得梅姨太宠溺自己的儿子,对江邬也不过是领养,为了自己的儿子,这么看,梅姨算是对江邬最好的人了,只是那份好没办法全心全意。
洗过澡,陈之偷偷拉开门,看到江邬背对她,坐在地毯上,手边的笔记本不知道在做什么。
看着男生的后脑勺,还有宽大的肩膀,陈之笑了下,说:「你别弄太晚了,早点休息。」
他没回头,话里带笑,「好。」
陈之关上门,心跳还是有些快,可能是气氛渲染的。
江邬看着合上的门,起身走过去,手放在门板上,想到什么,呼了口气,背靠门板,双手交叉,看着客厅的灯,入了神。
早上陈之睡过头了,起来的时候,江邬从外面回来,似乎处理完了事情,陈之诧异:「这么快?」
然后才想起自己只穿了睡衣,连忙抱胸退到门后,一系列动作做完,有些欲盖弥彰,她更不好意思了。
「恩,本来就没多大的事情,今天下午玩什么?」
「我先看看。」陈之龇牙笑着关上门,拍着胸口,在浴室看到自己头髮乱糟糟的鬼样子,有些愤怒,江邬应该没看到吧?怎么可能没看到,那么久的时间,他又不是瞎子。
等陈之出来,已经一个小时了,她妆容精緻,头髮也打理的顺滑,有些刻意的精緻起来,江邬在等她吃饭,眼皮有些耷拉,似乎没什么力气。
陈之关切问:「是不是没睡好?要不今天就休息?」
「不用了,晚上回来还是有事,这几天总不能在酒店过吧?」江邬打开饭盒,陈之注意到他手上多了个骨戒。
本来就手指细长,骨戒圈住手指,细腻的光泽,带了些禁慾般的惊艷感。
陈之看的时间久,江邬脱了下来,「你喜欢就给你吧。」
她一愣,「啊?不用……」
江邬似乎懒得跟她谦让,直接拿起她的手往无名指上去,她吓一跳,连忙挪开手,拿过戒指,戴到中指上,男生手指再好看也是男性的骨骼,戒指是大一圈的,陈之戴中指上正好。
「这是哪里来的?」陈之抬手看了两眼,有点朴素,就是一个开口的做成小怪兽的样子。
「送的。」江邬说的随意,拿着饭盒吃饭,陈之点头,「哦。」
既然是送的,就不用操心什么价值了,别是什么他妈妈留给他的传家宝什么的,那也太夸张了,有戏剧性。
陈之立马嫌弃自己,怎么满脑子都是玛丽苏小说剧情?
「下午去滑雪,你会吗?」陈之问,江邬摇头,他可能真的累了,连话都不愿意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