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晁家的事情,她起到的作用就是挑拨晁老将军麾下的两名干将,让其倒戈,给晁老将军下套,并且放入一些叛国的证据,好给晁老将军按上莫须有的罪名。
其中,尚书令钟仪,左相伍贤,以及大大小小许多官员都参与其中。
当时,晁老将军是靠晁家军,保住了晁家的血脉,为了不让晁母谋反,才将晁昔心丢给尚书令,说是入赘,其实是监视。
后来,一些参与这件事情期盼可以升官发财的小官员都被女帝秘密处死。
左相是自小陪着女帝上来的人,女帝最为信任所以保住了荣华富贵与权利,尚书令钟仪官居二品,不能随便处死,将晁昔心放入尚书府,也是为了试探尚书令,一旦有事,晁昔心株连九族,即可杀死钟仪。
而周倚其,则是因为手握重兵,将晁老将军麾下五支军队的其中,十六军全部收纳,又只贪财,所以女帝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将她发配到极远处,以免生变,而家人则全部控制在帝京。
而那次杀掉钟仪,也只是因为顺手而为之,为的就是灭口。
「功高盖主,又仗着自己是两朝元老,便可对陛下指手画脚,以长辈的身份训斥陛下的昏庸,陛下如何怎会留她。」周倚其说完咳嗽不止,苍白的脸上看不到一点活人的气息,「晁昔心。」
晁昔心抬眸看向她。
「老妇死可以,周家的子嗣,你必须替老妇保住!」周倚其抬手指着晁昔心,手控制不住的颤抖,「咳咳咳……」
「放心。」晁昔心站起身,整理了下因久坐而起皱褶的长袍,「你不会死,我还指望你帮我掀开女帝伪善的面具。」
晁昔心大袖一挥离开牢笼,道:「命所有军医,全力治疗周倚其,就是命不久矣,我也要她吊着一口气。」
「是。」田将军道。
她双眸深邃,遥望着帝京的方向,眸中的狂热昭然若揭,扬声下令:「进攻,帝都。」
「是!」郑大将军道。
晁昔心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攻入帝都的理由,终于名正言顺了。
强攻帝都,就要移动军营,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
晁家军众人开始忙碌起来。
钟玉书站在营长前看着跑来跑去的士兵,以及他们脸上的喜悦,他的心里却没有半分高兴。
明明终于要回到他曾经的家乡,明明终于可以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讨伐那个暴君……
可他此时满脑子的想法都是,是因为钟忞书吗……
是因为钟忞书险些被算计,触碰了她的逆鳞,所以她才忽然加速进攻,要为钟忞书讨回公道吗……
钟玉书心头髮颤。
若当日祖母将他赐婚给晁昔心,是否现在他就会偎依在她的怀中,俯视着她赢来的半壁江山?
「兄长?」钟佑书疑惑地唤了他几声都不见回应,「兄长!」
「嗯?」钟玉书闻声回头,「怎么了?」
「还去请吗,这晁昔心忒不知好歹!我都回来两天了!」钟佑书嘟起嘴很不满,叉着腰,「她都这样对兄长吗?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找机会让清凤岚揍她一顿!」
钟玉书噗嗤一声笑了,「清凤岚揍的过她?」
钟佑书嘴巴顿时嘟的更高了,不满的瞥了一眼自家兄长,「哪有长他人威风的。」
「哦?」钟玉书调侃道,「原来清凤岚已不是『他人』了?」
钟佑书脸嗖的一下通红,支支吾吾,索性恼羞成怒的转移话题,「哎呀!兄长!佑书是问还请不请晁昔心啦!」
「请。」钟玉书不再调侃自家兄弟,看向忙碌的众人,道,「让清凤岚去请,以无上山庄的身份,总是可以请来的,此地留宿的最后一夜,怎么都要全家用一次膳,不是吗。」
钟佑书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赶紧去找清凤岚。
营帐。
晁昔心给众人开完会,布置好接下来的行军路线,众人散场时,唯晁母一人没走。
她抬眸看了一眼,收拾沙盘的手停下,问道:「母亲可是还有话要说?」
「你还知道我是你母亲。」晁母脸色难看,「钟忞书之事,你知道晁家军损失多少将士!你不仅不听劝,还将我架空!你可当我是母亲!」
「原是这事。」晁昔心又低头重新整理沙盘,语气淡淡道,「晁家军如今不是好好的吗,母亲有些小题大作了。」
「晁昔心!」晁母怒斥,「这是你与为母说话的态度?!」
晁昔心嘆了口气,抬头看向小题大做的晁母,无奈道:「母亲年岁大了,军中自然不敢凡事都劳烦您,放权给其他人,也是为了不让母亲劳累。」
晁母眼皮抖了抖,如今的自己与之前的晁昔心相处仿佛调了个,那个傻乎乎做什么事情都直来直去,但是唯独相信她与母亲晁羽的晁昔心,此时满腹算计,全然不将她放在眼里!仅仅只是因为一个不孝的女婿!
「你就这样怨我厌恶钟忞书!」晁母憋了许久,才蹦出这么一句。
「不满母亲,确实有些。」晁昔心将沙盘上的棋子一个一个拔掉,依然是漫不经心,「但不是全部,晁家军不能守着老一套的管理方式,母亲交给我,放心便是。」
晁母气的脸色涨红,对于钟忞书的怨恨更重,「好,好,好!」
说罢,她大袖一挥,转身朝着营帐门口大步流星走去,但快走到门口时猛地停住:「你还未与为母说,周倚其交代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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