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阿尤哭着打断吴元,她朝着晁昔心拼命磕头,「主子求求您,看在师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看在师父是被逼无奈的份上,求求您救救师父。」
「为了自己的血亲自私又何妨?」晁昔心道。
吴元震惊的抬头看向晁昔心。
晁昔心眉头紧拧继续道:「可你不该不信我,倘若一年前女帝找你,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亦或者,在来蓼城开战后,女帝要你提供情报时你来找我,告知我一切真相,又怎知我没有对付女帝的办法?又怎会走到如今这一步?」晁昔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道,「如今,你不死,难平众怒。」
「主子?!」磕头中的阿尤猛的抬起头,血淋淋的额头以及不可置信的眼神撞进晁昔心的眼中。
吴元却跪正,恭敬附身拜下,头贴着地面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谢主子。」
「但你不会白死,我会尽我所能救下你的家人。」
半个时辰后。
晁昔心下达了指令,赐死吴元,七天后将当着所有将士的面,斩首示众。
阿尤哭到昏厥被抬离前线,面对刺死的消息钟忞书隻字未问。
短短两日,周倚其的部队内部似乎出了什么大事儿,部队向后撤离了千米。
在晁昔心派人去探查敌情时。
慕瑶的使者隻身来到军营,拿着一枚特殊的短刃,告知晁昔心玄武被捕,想要救玄武,就交出前段时间被捕的风凌。
地牢中的风凌早就已经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俘虏自然是受尽酷刑,可愣是没有从她的口中撬出一点有利的线索。
晁昔心权衡一夜利弊,最终决定为了清蕴雪救玄武时,不曾想,玄武的脑袋竟然在次日一早被发现挂在敌军旗帜上方!
晁昔心大怒直接将敌军来使斩杀!
当天正午,当天晁昔心的探子传回消息,杀玄武是周倚其的命令,玄武被杀后,慕坤被剥削实权强行送回帝京。
而原本被困在敌军军营的慕瑶早就不知所踪。
古怪,处处透着古怪。
晁昔心隐约意识到,女帝又有新的安排了。
她立即前往地牢面见风凌,风凌被捆绑在十字架上,身上被打的血肉模糊,当得知慕坤被剥削实权后,蔫蔫的她瞬间抬起头。
「不可能!」风凌想也没想地否认,随即咧嘴一笑,牙齿全部都被血染红,「想要我背叛主子,竟想出这样的法子,你还真是用心良苦。」
晁昔心可悲地看着她,原本想问慕瑶还有没有其他打算的她忽然失去了兴趣,摇了摇头道,「我何须骗你,从今往后,你便不用再受这极刑。」
她转身离开。
几个士兵立刻上前将十字架上的风凌放下来,风凌双脚无力直接瘫倒在地上,她眼底儘是挣扎之色,大声道:「晁昔心!你给我说清楚!主子到底如何了!」
夜里。
乜小倩也带来消息,帝君小产并被软禁深宫。
说这个消息时乜小倩脸色铁青,薄唇绷成一到直线,显然对这个孩子也并不是完全不在意。
「节哀顺变。」晁昔心安慰乜小倩。
她闭上眼睛,胸口起伏片刻,才重新睁开眼睛道:「没什么,我习惯了。」
「如今怀城城主携珍宝与几十万将士投诚,想必日后加入我们阵营的会更多。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忙活招兵买马之事,没有顾及姐夫与一双儿女。」晁昔心说到此处顿了顿,道,「不如,你带他们离开蓼城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乜小倩抬起眼皮看向晁昔心,不禁失笑,道:「轮到乜宏阔了?」
晁昔心沉默。
营帐中陷入诡异的寂静。
良久,乜小倩勾了勾唇,道:「好,我去同我那不争气的老儿子说,我倒要看看他们离开了,你是不是真的能保住他们的命。」
说罢,乜小倩大袖一挥转身离开。
斩首之日。
原本花白头髮的吴元,已经白髮苍苍。
曾经发福的身体,仿佛泄了气的气球般干瘪下来,满脸的褶子,这短短的七日,却险些让晁昔心没认出来。
临时搭建的主审台上。
晁昔心与怀城城主勒多两人坐在上方。
许多将士都来围观,往斩首台上丢石子、咒骂,宣洩着她们满腔怒火。
当大刀挥起,重重地落下。
血溅三尺,碗大个疤,头颅在地上滚了数个圈,将士们欢呼声此起彼伏。
晁昔心目光转向他处,不忍直视这一幕。
那日。
没有去围观的钟忞书却忽然病倒陷入昏迷,军医束手无策,晁昔心心急如焚,好在怀城城主带来的一位大夫暂时稳住病情。
前线战况吃紧,周倚其的部队开始了猛攻,此时军营必须晁昔心坐镇,她责令乜小倩将钟忞书迅速送回蓼城城内。
直到次日,两城正副将在一起探讨如何对抗周倚其军队时,城主府传来消息,钟忞书苏醒情况稳定,晁昔心才鬆了口气。
勒多笑道,「曾听闻晁城主对令夫大婚多年依然妻夫伉俪情深,如今看来果然如此,真是羡煞旁人。」
「妻夫同心和睦,方可共创未来。」晁昔心没有否认。
勒多认同点头,「晁城主说的是。」
或许是叛徒全部被抓出来,亦或许是怀城的打量兵马加入,前线的战局终于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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