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晁昔心不满道。
钟玉书耸了耸肩,露出遗憾的表情,笑道:「真是可惜了,被弟妹看出是玩笑了呢。」
钟忞书指尖陷入掌心几分,目光微冷地看向钟玉书,他太了解这位兄长了,这看似玩笑看似威胁的话,却实为试探!
怎么可以……
他身为他的兄长,怎么可以惦记他的妻……
钟玉书似乎感受到这灼热的眼神,回头朝着钟忞书莞尔一笑,依然是端庄温婉的模样,眸中深藏着挑衅。
钟忞书握住晁昔心的指尖,当晁昔心看过来时,那双杏眼中是不安与彷徨,就在此时余光却无意间扑捉到刚刚还在不远处的老翁,此时已经扫地移动到他们身边?
他眼中的疑惑还未凝聚,十指相扣的触感就将他的注意力直接拉回。
「妻主……」钟忞书委屈地轻声喃喃道。
清蕴雪鬼使神差的向前走了一步,缱绻的目光紧紧地黏在晁昔心的身上,带着浓浓的鼻音,「昔心……」
钟玉书狭长的美眸晦暗不明,他无权在这个时候呼唤晁昔心的名字,真是,真是让人恼火。
晁昔心到嘴边安慰钟忞书的话戛然而止,对上清蕴雪微红的眸子,心底浮起一种可怕的无助感。
那是她的责任,与情爱无关。
「大姑姐不必再试探了。」晁昔心最终向清蕴雪抬起另一隻手,「我会迎娶蕴雪为侧夫。」
钟忞书眼中一暗,握住晁昔心的手猛地用力,他之前的以退为进在面对清蕴雪时,一点用都没有?!
清蕴雪惊喜交加,桃花眼中顿时星光闪耀,昔心不仅第一次变相地承认了他的身份,还向他伸出了手。
他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添上色彩的眸子将晁昔心的全貌收入,迈步朝着晁昔心走去,就像是走向自己的全部未来。
当他伸出手,指尖即将放到晁昔心手掌上,余光却被眼角的一抹白光闪到。
清蕴雪目光随之看去,就见那个从不显眼的老翁,从怀中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太阳的光正好映在匕首上,折射到他的眼中,他黑瞳一缩。
站在不远处房门口的钟玉书隐藏极好的妒忌目光,原本全在晁昔心与清蕴雪的身上。
随着清蕴雪的目光,看见那老翁的动作有些奇怪,下一秒匕首被抽出时,他面色大变,「当心!!」
老翁动作幅度极大,猛地举起匕首,刺向背对着她的晁昔心,「去死!!」
晁昔心闻声迅速回头,刀尖处已经直达跟前,她黑瞳一缩,本能地迅速向后撤去。
然而此人显然身手了得,在晁昔心退后的瞬间,脚下一顿迅速逼近,挥匕首落下的动作极快直奔她的心臟。
就在此时。
一个身影忽的扑过来,长发从她的鼻尖划过,熟悉的背影让晁昔心黑瞳猛地一缩,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耳边传来匕首刺入肉中的声音,「噗!」
那轻轻的声音震耳欲聋。
「蕴雪!!」清凤岚惊慌大喊。
在晁昔心面前的人儿身子微微一晃,无力地向下滑去,晁昔心迅速抱住面前即将滑落在地的男子。
清凤岚冲向老翁,一脚将其踹飞,「杀了他!!」
府中的女奴迅速衝上前,刀枪棍棒顺手拿到什么,就抄起什么上,几人与赤手空拳的老翁缠斗起来。
清凤岚一把将挡路的钟忞书拉开,扑到自己弟弟的身边,声音中皆是恐惧,「蕴雪,蕴雪,你挺住!」
钟忞书被推搡着向后退了两步,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他腿软的再向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望着被晁昔心背影遮住的清蕴雪双目空洞,薄唇微张努力地呼吸空气,喉结上下滚动。
怎么会……
清蕴雪的身子仿佛棉絮一般,轻轻的倒入她的怀中,晁昔心不可置信的抬起颤抖的手,看着上面绽放的血花。
「蕴雪…」
晁昔心喉间干涩,鼻间发堵,雾气逐渐浮上眼眶面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但清蕴雪唇角溢出的鲜血却格外的清晰,「找玉瀚亦!快去找玉瀚亦!!」她迅速抬头衝着众人大喊。
「好,好!」钟佑书连滚带爬的往门外冲,在门口还重重的摔了一跤,却不顾擦破皮的手,冲向玉瀚亦的院子方向。
「没,没事的……」清蕴雪衝着晁昔心勾了勾嘴角,只是满嘴的鲜血,充斥着破碎感,他的手颤颤巍巍的抚上她的面颊。
「别说话,会没事的。」晁昔心握住他的手贴在脸上,让他摸,「只要玉瀚亦来了,你一定会没事的,他有生机丹起死人肉白骨,上次我濒死都被救活,你一定会活下去。」
这话,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怀中的人。
清蕴雪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饱含情愫与不舍,仔仔细细认认真真,贪婪的看着晁昔心的模样,似乎想要将她的样子记在心里。
「昔心……」清蕴雪眷恋的呢喃着,「咳咳咳……」
鲜血一口一口的溢出。
晁昔心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稍稍抬起他一点避免他呛到,看着他皱成一团的小脸,她心中的愧疚遍布全身,「对不起,对不起……」
清凤岚见到自家弟弟如此受罪,伸手就要去拔出他胸口的匕首,被晁昔心眼疾手快地迅速捏住她的手腕,清凤岚双眼布满血丝,怒视晁昔心,大声道:「你做什么?!你没有看见蕴雪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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