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那双满是委屈的眼睛后,她一口气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愤怒的目光死死盯着晁昔心的背后,看来这段时间蕴雪在晁昔心这里是没少受委屈,看见晁昔心就害怕的哭了!
晁昔心感觉背后强烈的目光,下意识回头,对上清凤岚那双厌恶至极的眼睛有些纳闷。
「先别走了。」清母终于挪动了她高贵的屁股,缓缓站起身,道:「马上就要用晚膳了,两位留在这里一同用膳吧。」
晁昔心闻言看向清蕴雪,看看他什么想法,只见他用力点了点头,眼中满满的期待。
「好,那昔心与贱内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晁昔心再次作揖。
「来这蓼城,老妇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吧。」说完,清母迈步走下两节台阶,朝着门口走去,给几人留下空间。
等清母一走,清蕴雪便几步走到晁昔心面前,正欲开口,一柄双刃刀就架在了晁昔心的脖子上。
清蕴雪懵了。
晁昔心眉头皱起。
钟忞书黑瞳一缩,手腕上的袖箭几乎是同一时间触发机关,三根细箭嗖的一声射出。
「不可!」晁昔心赶紧阻止。
但已经迟了,清凤岚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手中的双刃剑迅速挡暗箭。
哐哐哐三声。
三根小箭掉落在地上。
清凤岚鼻尖浮起点点汗珠,面色稍稍有些难看,脸颊依然被箭头擦出了血痕。
她目光阴狠的盯着晁昔心,拇指酷炫的擦过脸上的伤口,看了一眼拇指上的血迹,冷笑一声:「呵,就这点伎俩。」
但清蕴雪却脸色大变,「不好!我姐受伤了!忞书,解药!」
清凤岚眉梢抖了抖,有些不确定,「解药?有毒?」
钟忞书见有人想伤害晁昔心,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这会儿一听这是清蕴雪的姐姐,他赶紧摸口袋。
「奇怪,我应该会随身带的啊……」钟忞书脸色渐白。
清蕴雪急得眼眶发红。
「别急,玉瀚亦配的毒药不会见血封喉。」晁昔心儘可能安抚钟忞书的慌张。
清凤岚见众人都着急了,终于相信自家弟弟没有吓唬她,当即脸色就变了,原定来了个大跳,「啊!!解药呢,解药呢?!!你们竟然用毒?!我们无上山庄杀人都没有这么下贱!!」
三百六十度旋原地跳,手放在脸上也不是,不放在脸上也不是。
这会儿半捂着脸,好似才感觉到疼痛一般,龇牙咧嘴的,嘴里念叨的没玩,「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我已经感觉到浑身气血开始凝固,命不久矣,吾命不久矣了!!」
「……」晁昔心。
同样都是清蕴雪的姐姐,这位无上山庄继承人满身都透露着二逼的气息,而玄武却浑身都是寒气,反而与那位清庄主更加相似。
「找到了!」钟忞书在身上几个瓶瓶罐罐里,终于找到解药,递到清蕴雪面前。
清凤岚一把将白玉瓶抢过来,焦急道:「怎么弄,吃还是抹上?」
「小姐吃一颗即可。」钟忞书道。
清凤岚赶紧倒出一颗丢进嘴里,药丸入口即化,苦味瞬间在嘴里扩散。
她的脸皱成一团,看着面前的晁昔心等人眉头都皱了起来,好似能从她这个生动的表情里感受到那种苦味。
「长姐,可还好?」清蕴雪忐忑问道。
清凤岚才对上面前三人的古怪的眼神,她老脸一红,晁昔心的眼神让她尤为不爽,手下意识放在双刃刀上,又想到刚刚的事情,忌惮的看了一眼钟忞书,她竟然在一个男子的手上吃了亏丢了颜面,脸色乍青乍白。
「晁昔心是吧。」清凤岚扬起下颚,凌厉的眸子死死盯着晁昔心,掩盖刚刚的狼狈,「敢不敢和我真刀真枪地打一场。」
晁昔心闻言眉头皱了皱,这个人是什么毛病。
清蕴雪赶紧拽了拽自家长姐的袖管,有些无措的看着她,这是干什么?昔心好不容易才从战场回来。
清凤岚拍了拍清蕴雪的手背,递出一个宽心的眼神,然后又看向晁昔心,眼底傲气更甚,挑衅者等着她的答案。
「晁某自愧不如,少庄主自然样样都更胜一筹。」晁昔心道。
「嗤。」清凤岚双手环胸,眼神蔑视地上下扫视晁昔心,「原来还有些自知之明?曾听闻晁老将军战功赫赫平定边境,没想到眼神如此不好,将一个晁家军交给你这么个败家女的手里,打败仗不说,多少晁家军命丧战场,你说晁老将军会不会从坟里气的跳起来。」
晁昔心眸中微微一暗。
就听清凤岚故作吃惊地捂住自己的嘴,「抱歉抱歉,晁老将军好像尸骨并未入葬。」说完,唇角微微勾起。
「长姐!」清蕴雪脸色大变。
钟忞书眼中载满怒火,愤怒的双手紧紧握拳。
晁昔心的眼皮抬起,深邃幽黑的目光对上清凤岚的双眼。
清凤岚被这个眼神晃了一下,喉头一紧,那双眼睛就好像是万丈深渊,透着一股深寒,但她很快压下心头的退意,区区纨绔她怕甚?!她上前一步,对上她的眼,狠声道:「怎么?我说得不对?」
「少庄主说出这番话,自然有少庄主的道理,那看来,晁某是不得不迎战了,免得污了祖母的威声。」晁昔心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依然语气淡淡,「少庄主外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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