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忞书双手环住晁昔心的腰,头埋进她的颈窝,道:「妻主心中有数便好,无论胜败生死,忞书都会陪在妻主身边。」
晁昔心被罢职,晁府外又有不少人监视,她难得的清閒与钟忞书浇浇花看看书,前线战火纷飞,后面却悠閒自在。
她请了不错的戏班子,到城主府唱戏,让戏班子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有一口饭吃的同时,也让府中的这些无聊的男子们增添些乐趣。
郑副将时常到访,来吃口好的同时还可以顺带听个戏曲儿,再絮絮叨叨告知她,如今前线的一切战况。
只是,坏消息往往比好消息多。
前线败仗一场接一场,引起许多将士的不满。
晁昔心对这个现在没什么兴趣,只让郑副将寻一根好的树,打算为钟忞书再做一个盪秋韆。
「你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蓼城被破……」郑副将面色古怪。
晁昔心手中拿着刨子,将砍下来的一段树刨城木板,随意道:「我这个主帅都被轻而易举的撤职,有什么是需要我担心的?」
地面上一大堆的木屑,那边还堆着几节被她弄坏的木墩。
郑副将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羡慕道:「看得出来你是够閒的,这东西随便找个木匠不就好了吗,哎,宋副将前段时间上战场,断了一条胳膊。」
「嗯。」
「周副将嚷嚷着打算自己上战场杀敌,也不顾及自己今年多少高龄了。」郑副将嘟囔道。
「嗯。」
「得力干将这四个字单副将还真不是说说而已,单副将带兵出征的几次,是晁家军难得的几次获胜,怪不得将军如此看中她。」郑副将边说边打量晁昔心。
「嗯。」晁昔心拿起木头放在面前,闭上一隻眼睛仔细看上面有没有倒刺是否平整,随意答应。
郑副将剑眉拧成一个疙瘩,抓起一把地上的木屑直接朝着晁昔心身上撒去。
晁昔心不满地抬起头看向她,无奈道:「又怎么了?你刚刚说想吃什么?我让忞书吩咐厨房给你做。」
「……」郑副将嘴角抽了抽,「我根本就没说想吃什么,我和你说前方的战况呢!」
「哦。」晁昔心拍了拍身上的木屑,好脾气道:「我不感兴趣。」
郑副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毫无形象的四仰八叉躺在藤椅上,「哎,将军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是怎么可以不相信你呢,你是她唯一的女儿啊。」
「而且你带我们大胜仗,以少战多,大家不是有目共睹的吗,怎么会怀疑你与慕坤勾结,真是莫名其妙。」郑副将嘟囔着。
晁昔心抬起眼皮瞧了她一眼,道:「行了,你要是什么都不想吃,赶紧回去吧,今日府上不唱戏,战场那边指不定还需要你上。」
「吃吃吃!」郑副将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我要吃上次的锅包肉,还有红烧猪蹄。」
「……」晁昔心无语,摇了摇头无奈地起身,弹了弹身上的脏污,朝着里屋喊道:「忞书!」
钟忞书赶紧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本书,眸中茫然,「妻主?你喊我?」
房间的窗牖稍稍打开了些,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两个脑袋,钟玉书与钟佑书。
三人刚刚正在里面看书作画。
「你去一趟厨房,让他们给郑副将做点饭,猪蹄肘子锅包肉,多做一点让郑副将吃完了还能带点回去。」晁昔心道。
钟忞书闻言看向满脸通红的郑副将不禁失笑,朝着晁昔心点了点头道:「好,忞书这就去。」
郑副将脸红的跟猴屁股一般,点头哈腰:「让姐夫看笑话了,看笑话了……」
钟忞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去把书放下。」
说着折身走进房间。
郑副将赶紧对晁昔心道:「主帅,你也太不做人了!你那么大声说,说得就跟我就是个饭桶一般!」
晁昔心抬起眼皮瞅了她的虎背熊腰一眼,「不是吗?」
郑副将被看着不自在,挠了挠头,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老翁的身上,「嚯,那么丑。」
「会不会说话。」晁昔心看了一眼那边正在扫地的老翁,没好气地道。
「咳咳,我的意思是,这么丑的干嘛要放在院子里?去柴房伙房啊。」郑副将赶紧移开脸,看着心里很不舒服。
「忞书说他的脸便是被大火毁了,对火心有畏惧,然,年纪大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便留在院子里扫扫地浇浇花。」晁昔心解释道,「也是一个苦命的人。」
「晁昔心!!」清凤岚大步流星走进院子,看到晁昔心这身装扮后眉头一皱,「速去换身衣服,晚上去我们院子和我弟吃饭。」
「长姐!」清蕴雪后脚跌跌撞撞地跟进来,进门抬眼瞧见晁昔心后身子僵住,颇为狼狈地咬着下唇,「昔,昔心……」
晁昔心不解的皱起眉。
「你就在院子里等着便是了。」清凤岚很不满自己弟弟出来抛头露面。
清蕴雪向晁昔心歉意笑了笑,往回拉清凤岚,小声哀求道:「长姐,我们回去吧,母亲不是还要与你商量关于无上山庄的事情吗……」
「那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清凤岚将袖子从清蕴雪的手中抽出,道,「晁昔心你什么意思,这么多天你明明在城主府,却从未见过你主动找过蕴雪,你想要吊着我弟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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