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昔心与真儿脚步都是一停,他们并不知道谁是二两谁是刘姐,所以晁昔心不动声色的给他使了个眼色,两人齐齐回头,对上那妇人,露出一抹疑惑的表情。
就连站在妇人旁边的女子都莫名其妙的看向妇人。
「刘姐可是受伤了,怎么一直不说话?」妇人道。
真儿额间冒出一层细小的汗珠,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他装作捂唇不动声色的将药吞入喉中。
晁昔心却注意到女子的微表情,好似有些疑惑?
当真儿准备张口回答的时候,她迅速拔出腰间配刀,开口质问道:「你究竟是何人,我一直在说话,你却不知我是谁!」
一旁的女子大骇,迅速向旁边退了一步,也戒备的看向妇人。
妇人眼中的警惕鬆了松,正欲说话,晁昔心耳朵动了动,不远处一行人正在快速走过来。
她不给妇人说话的时间,迅速衝上前刺出一剑,道:「竟装作我们的人,这次露馅了吧!」
「不是…」妇人吓了一跳,没料到晁昔心会忽然动手。
「还不快助我拿下劫狱者!」晁昔心衝着女子大喊一声,女子还在懵逼中,一听这话迅速拔出佩刀,攻向妇人。
「你们听我说!」妇人眼见情况变得失控,立刻大叫。
晁昔心无章法地乱砍,但偏偏每一次妇人都是惊险躲过,导致她根本无法分心去解释。
而过来的一行人果然是五皇女为首的御林军,一听劫狱者三个字,御林军迅速衝过来。
狱卒与御林军如何能比,三下五除二就被控制住,晁昔心等三人便恭敬的跪成一排。
妇人拼命挣扎:「五皇女,误会误会啊!」
慕瑶眼睛往那边一撇,御林军一个手刀就将妇人砍晕,她冷厉的眸子扫过三人,道:「干得好,重重有赏。」
晁昔心立刻激动抱拳,「多谢五皇女。」
真儿与女子也赶紧道谢。
慕瑶便收回目光,「若还有可疑人等,先斩后奏即可。」说罢,带领众人离开。
三人等队伍走远,才纷纷站起身,女子大大鬆了口气,「呼…没想到…」
「不对。」晁昔心却打断女子的话。
女子疑惑看向她:「什么不对?」
「我明明看到两个黑影,这才一个人……」晁昔心故作面色难看,「你们刚刚从那边过来,难不成他们是想将你引开?你快去再告知五皇女,我与二两去那边再寻寻!」
女子脸色一白连连点头,「好好,可千万不要连累到我啊,我这就去,这就去。」女人跌跌撞撞的朝五皇女方向跑去。
晁昔心则带着真儿赶紧回到最初藏被杀两人的地方,把衣服换好,迅速离开死牢。
她用刀在手心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滴在两人嘴角。
「干嘛要多此一举。」真儿不解。
「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易容一事。」如果女帝知道有易容后,一定会加强巡逻搜查,到时候想要脱身就是难上加难。此时杀死两人的时间并不长,她要做到让这两人乍一看,就像是刚死一样。
两人回到茅草屋已经是深夜,众人还没有睡,都在等待晁昔心的好消息,晁昔心一回来,目光直接落在玉瀚亦身上,脸色铁青。
玉瀚亦立刻意识到什么,一副坏了的表情,悄咪咪蹑手蹑脚的就想偷偷离开。
却被晁昔心一把拽住,「你跑什么?!」
众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两人身上。
「怎么了?」乜小倩疑惑,「慕瑶那边怎么说?」
「玉瀚亦,钟玉书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怀孕。」晁昔心咬牙问道。
玉瀚亦缩了缩脖子,有些心虚地不敢抬头看晁昔心,「主子别生气,那个时候玉儿只是,只是……」
晁昔心气急,她在出行前就将这些事情考虑好,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样的差错!
她现在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捏着玉瀚亦胳膊的手紧了紧,最后鬆开坐到一旁去想其他的办法。
「主子,慕瑶被晁城主气到吐血,真儿觉得此事怕是……」真儿偎依在乜小倩怀中,可怜楚楚的摇了摇头。
玉瀚亦更不敢说话了,小心翼翼的拽了拽晁昔心的衣袖,「对不起…玉儿错了……」他抿了抿唇,垂下眼帘道,「玉儿以后不会了,真的不会了……」
他蹲在地上怯生生的仰望晁昔心,「主子不高兴打玉儿也好,骂玉儿也好…别不理玉儿好不好……」
「那你早说啊,我们就不需要白出去一趟!」真儿没好气道。
玉瀚亦是真的不知道晁昔心此行,是为了用钟玉书孩子的事去要挟慕瑶,如果知道他又怎会不说,「主子……」
在场的人都知道,晁昔心之前规划好的退路没了,但同样知道玉瀚亦的身份,以及其的分量,此时都没有说一句不好,只是大家脸色各异各怀心事。
「咳咳……」一阵咳嗽声响起,刚刚苏醒的钟忞书艰难的撑起自己,轻声呼唤,「妻主……」
晁昔心迅速站起身,大步流星走到钟忞书身边,扶住钟忞书躺下,「别动,身子可感觉好些了?口渴吗?倒杯水来。」
玉瀚亦看着指缝间的衣角滑走,眸子暗了暗,自知理亏地抿了抿嘴。
钟忞书握住晁昔心的手摇了摇头,「忞书无碍。」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气息平稳,指尖抚上晁昔心的眉心,安抚道:「船到桥头自然直,此事妻主莫要着急,我们安全离开帝宫已经是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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