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昔心借过后,点头道:「多谢。」
前往帝宫的死牢,艰难程度堪比登天。
要不是有真儿的易容术出神入化,他们这一路真的会在侍卫的地毯式搜查下无处遁形。
他们用各种办法进入死牢。
发现真儿虽然在乜小倩面前装的弱不禁风,但其实也有些身手,至少爬墙这种事轻而易举。
晁昔心直接干掉了两个死牢的侍卫,换上她们的衣服,拿下令牌佩刀,让真儿一比一易容后,把尸体藏好,两人才光明正大地前往死牢的最深处。
「二两,刘姐?你们怎么在这里?」巡逻中的狱卒正好撞上两人,疑惑的上下扫视他们,「你们不是巡逻南边那块吗?可是有哪里不对?」
晁昔心给真儿一个眼色后,服下了一颗改变人说话声音的丹药,哑着嗓子道:「咳咳,刚刚看到了一抹黑影一闪而过,咳,追到这里便没了踪影。」
改变声音后,压着嗓子与那刘姐说话声音相差不大,却也有些差别。
「你怎么说话怪怪的?」其中一青年女子疑惑道。
「听事情没个重点!」妇人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脸色难看,眸中多了几分急色,「你没听见有黑影吗!不会是劫狱的吧……」
「劫狱?!」女子声音不自觉提高。
死牢中也因为这个声音引发一阵骚动,妇人用手中的刀鞘狠狠敲了敲牢房,「安静点!」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分头找。」晁昔心提议道。
妇人立刻点头,擦了擦额间的冷汗,道:「好,都要仔细些,若是真有人越狱,我们都得掉脑袋!」
四人立刻分成四路离开,晁昔心与真儿对视一眼,在下一个路口会合,这次不敢在慢悠悠的前行,加快速度赶紧往最里面走去,避免再碰到人。
没想到,到了最里面一层也没有看见慕瑶。
真儿脸色就有些难看了,「难道她没有关在这里…我们不会被耍了吧……」
晁昔心抿住嘴,四处摸摸敲敲,在真儿着急地直跺脚的时候,晁昔心摸到一处很奇怪触感的石砖,她动作微微一动,抬眼看了一眼真儿后,狠狠摁下去。
「咔哧」一声,墙面出现一道裂痕,紧接着石门打开,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晁昔心皱起眉头。
露出一条黝黑的通道,真儿眼睛都直了,指着前方的隐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火摺子。」晁昔心的声音依然沙哑。
真儿赶紧掏出火摺子,点燃一盏油灯后,一场趟的油灯全部亮起来,她赶紧让真儿进去,将门从里面关上。
晁昔心示意真儿将身上的衣服脱掉,露出本来面貌,真儿想一问究竟,晁昔心却做了个禁声的动作,让他别说话,按照她的指示办事。
两人恢復容貌后,才走下坑坑洼洼的楼梯。
死牢有地下层晁昔心有想到过。
但是没想到,广阔的地下层中只有中间一个圆柱形的铁笼子,里面孤零零的只关着皇太女慕瑶一个人。
铁笼的旁边是各式各样的刑具,刑具被清洗的很干净,却依然可以看见上面沉淀的血痕。
慕瑶坐在笼子里,几日不见似乎瘦了几圈,身上虽然依然穿着那天夜宴上的衣服,可如今只能看看挂在身上,原本柔顺的头髮,披散在肩上杂乱无章,听到动静也没有抬头,宛如一个失智的疯子一般。
「不会是死了吧……」真儿咽了口唾沫道。
慕瑶听到不一样的声音身子微微一僵,猛地抬起头,转身扑向铁笼的边缘。
乱发之下露出那张原本漂亮的脸,此时面目狰狞布满污垢,抓着铁笼的手,明显可以看见右手拇指短缺血肉模糊。
满是希望的双眼在看到晁昔心一瞬间,迸发出几种情绪,有失望,有痛苦,更不乏滔天的恨意,她干枯起皮的嘴唇微咧,隐约可以看见她咬紧牙关的模样。
「晁——昔——心!!」慕瑶干哑的声音愤怒喊出她的名字,可以听见最后一个字都已经破音。
「皇太女殿下,几日不见,还好吗?」晁昔心和煦一笑,仿若好友叙旧,可此时的两人却形成鲜明的对比。
初次见面高高在上的皇太女,此刻跪坐在牢笼里,赤眸愤怒的望着晁昔心,一副恨不得要将晁昔心生吞扒皮的模样。
而晁昔心不再需要卑躬屈膝,温文尔雅的站在牢笼外,穿着得体面带微笑的俯视着她,「不对,如今您已经不再是皇太女,臣现在应该呼唤您为,七皇女。」
慕瑶切着牙恨得双眼如利刃一般想要将其千刀万剐,「晁昔心!你别得意!我一定会杀了你!」
「何必如此呢。」晁昔心一步一步走向牢笼。
真儿赶紧伸手拦住她,戒备的看嚮慕瑶,道:「别过去。」
晁昔心摇了摇头,指了指来时的位置,道:「你站远些,暗道那里你帮我守着。」
真儿皱眉看了一眼皇太女,咬牙点头应下,「你快些。」
晁昔心走到铁笼前抬头看向上方,再缓缓蹲下与慕瑶并齐,道:「铁笼啊,啧啧,女帝始终没有把七皇女当成一个人啊……」
慕瑶死死盯着晁昔心,狭长的双眼危险的眯起,「晁昔心,看到我如此落魄的一面,你是不是得意极了,你且得意着,我很快就会出去,亲手要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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