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解开。
钟佑书连滚带爬地扑到晁昔心的腿边,抱住她的大腿,道:「主子,救救我兄长,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求求你,我可以伺候你,我可以同忞书一起伺候你。」
晁昔心单手就将钟佑书从地上提溜起来。
双眸仿若深潭黑不见底:「我和你的兄长交易,前提在他能够躲过这一劫,我已经给过他一次便利,让他能够顺利逃离法场,现在,如果他连活下来都办不到,那我们之间的交易,就不復存在。」
钟佑书双眸轻颤,不解。
但晁昔心没兴趣和他解释,嘱咐阿尤看着,便离开这个院子。
钟佑书跌坐在地上,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钟家没了,母亲被人算计死在纱帐,爹爹与祖母斩首示众,唯一逃出去的兄长还被曾经的心上人通缉追杀,那一刻,绝望与无助将他整颗心沾满。
他忽然想起兄长曾说的一句话,「你别看晁昔心一心对忞书多好,实则她是最无情的人。」
乜宏阔正在院子里优哉游哉的撸猫,正想着下次怎么完美的怼钟佑书,要是能气到对付吐血,他就算是功德圆满。
可晁昔心的到来让他觉得莫名其妙。
「你来干嘛?」乜宏阔迅速把猫抱在胸口,圆圆的眼睛警惕地看着她,「老子警告你,老子可不是你后院里的人。」
「你去和钟佑书道歉。」晁昔心道。
乜宏阔一听追到这里来让他道歉,当即脑子轰地一声炸了,直接将猫鬆开站了起来,怒道:「你凭什么让老子道歉?!该道歉的人是他!你看到老子脸上这个疤了吗?老子从小到大就没人敢在老子脸上留疤!!」
「乜宏阔!」晁昔心提高音量喊道。
乜宏阔身子一颤,但硬着头皮喊回去:「干嘛!!」
「这些年,你母亲和爹爹非常宠爱你,将你的性格宠的无法无天,我可以理解。」晁昔心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和点说话,「但是,做错了就应该认错。」
「老子…」乜宏阔还想辩说什么。
晁昔心直接打断他,「为什么钟佑书挠你?因为你看到钟佑书和我站在一起,你就觉得我和他之间的关係不正经,就出言羞辱他,换做是你,现在有一个人当众说你是谁的玩物,你是什么心情?!」
乜宏阔咬住下唇:「老子才不会三更半夜…」
「就凭你眼睛看到的,你就可以胡说乱说,三更半夜怎么了?三更半夜就必须要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晁昔心继续训斥道,「这些天,你天天找钟佑书的不痛快,哪怕知道他全家灭门,你还是口无遮拦!」
「你凭什么凶老子!」乜宏阔眼眶红了一圈,「全家灭门了不起啊!他毁了老子的脸!」
「闭嘴!」晁昔心愤怒斥止他的话。
乜宏阔浑身一颤,紧抿着唇强忍着不让眼泪往下掉,「你,你!」
「要不要我把你母亲爹爹全杀了,让你感受一下是灭门痛苦,还是脸上一道浅浅快要恢復的疤痛苦?!」晁昔心看到这个孩子这样的三观,几乎控制不住的暴走。
「你敢!」乜宏阔被凶的脸煞白,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似乎下一刻就会落下。
晁昔心深吸一口气,继续教育这个孩子,道:「亲人离世,已经是很痛苦的事情,你可以不去安慰他,但是也不要去伤害他。」
「他就那么得你的宠爱?!他比你的正夫都重要吗!」乜宏阔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赤红着眼质问,「你知不知道,宠侍灭夫是什么罪!!」
晁昔心明白,乜宏阔将自己代入了,觉得乜小倩对不起他的爹爹。
「先不说钟佑书不是我的侍郎,我可以告诉你,没有人会宠侍灭夫。」晁昔心耐心开导,「任何人包括你母亲也好。」
「你放屁!」乜宏阔愤怒打断晁昔心的话,撕扯着嗓子喊道:「你没有看到黄鹤楼四层吗?你没有看到那一百多个与老子年龄相仿的男子吗?你没有看到那□□的场面吗!!你怎敢说她不是那样的人?!你们女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你有听说过有人会一夜与那么多人在一起疯狂的事情吗?你一心只想着她背叛了你的爹爹,你可想过为什么你爹爹默许?为什么四楼会存在的如此理所当然,你有没有想过你母亲的身体是否出现了问题才会导致这些荒唐事。」
晁昔心几度怀疑乜小倩的身体出了意外,虽然她嘴里说着来到女尊国就应该快活,但一百多人一夜,想想都觉得正常人不可能去做这样的事。
乜宏阔气的浑身发抖,「是,是因为…」
「你指责她的同时,有去问过你母亲原因吗?」晁昔心在问道,「或者,你有问过你爹爹吗?」
乜宏阔鼻尖通红,腮帮子气的鼓鼓的,眼泪顺着脸颊从尖尖的下巴滴落,将头撇向一边,但气势显然弱了不少,「荒|淫无度,有什么可问的!」
「这么多年,乜小倩身边只有你这么个儿子,虽然天天和斗嘴,但是也把你宠的无法无天。」晁昔心嘆了口气,声音缓和了许多,「她如果真的宠那些侍郎,那么是那一百多个人不能生,还是你母亲不能生呢?」
乜宏阔咬着牙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
晁昔心知道这是乜宏阔从小到大的心结,对于那些侍郎侧夫他恨之入骨,所以脸上的伤是假,针对钟佑书,是因为误以为他是她的情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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