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忞书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玉瀚亦,道:「玉公子看起来好些了。」
玉瀚亦回之虚弱一笑, 凤眸缱绻的望向晁昔心, 道:「多谢主夫让主子陪着玉儿, 否则, 玉儿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钟忞书勉强扬了扬嘴角。
「可是有事找我?」晁昔心问道。
「是, 宫中的御林军将整个汴京都封禁了,因钟家满门抄斩时, 出了大事儿。」钟忞书靠近晁昔心的耳边,「兄长, 逃了。」
晁昔心心中瞭然,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女帝必定要将钟玉书赶尽杀绝。
「我去看看。」晁昔心拍了拍钟忞书的肩膀,回头看向玉瀚亦。
「主子去吧, 玉儿可以的。」玉瀚亦难得乖巧顺从。
晁昔心颔首, 转身就走。
接下来的事情才重要。
钟忞书一直望着晁昔心的背影, 知道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才收回目光看向玉瀚亦,和煦微笑道:「玉公子多休息,我不多打扰了。」
说罢正欲离开,身后玉瀚亦叫住了他,「主夫。」
钟忞书疑惑地转过身,依然温柔道:「玉公子可是还有什么需要?」
「玉儿想同主夫单独聊聊,不知主夫此时可有空?」玉瀚亦苍白的嘴唇绷着微微勾起,显得无比脆弱。
钟忞书将身子彻底转向玉瀚亦,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是。」伺候的男俾们躬着身子,恭敬地退出院子。
晁昔心第一时间去了黄鹤楼。
「托你办件事。」晁昔心开门见山。
「行。」乜小倩也不含糊,按照晁昔心的吩咐,将钟玉书逃走一事全数扣在皇太女身上。
黄鹤楼是汴京最大的酒楼,除了倌馆之外,这里传消息是最快的。
「那钟玉书不就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少爷吗,怎么就能有天的本事逃离刑场?」黄鹤楼一楼大堂,有几人议论纷纷。
「可不是嘛,说来真是奇怪。」另一桌的人探过头,道,「那位钟家的嫡长孙女文武双全,怎么就没逃掉,偏偏是他这么个柔弱的大少爷?」
「哎哟,可别说了。」前方桌的人道:「再说下去,可是要掉脑袋的。」
说着,大拇指划过自己的脖子,示意事情的严重性。
可越是这样,人的好奇心就越甚,「说说啊,小姐可是知道什么内幕?」
其余人也纷纷表示自己的好奇,这一桌越集越大,随后那女子才挥了挥手,道:「哎呀,那我说了你们可别说出去。」
「小姐放心,吾等嘴巴严着呢。」众人纷纷表示。
「唯有他被救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这位可是钟玉书,曾与殿下两情相悦……」那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众人恍然大悟,面面相觑。
确实啊,皇太女之前就为了一个男子,险些与女帝反目成仇,还与敌国有染,如今只是刑场救个人……
客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开始说各种自己的猜测。
而传播消息的人缓缓退出人群,走向一旁的暗道,谁都没有发现此人消失在众人中。
晁昔心与乜小倩站在三楼看着这一幕,晁昔心朝着乜小倩竖了个大拇指,乜小倩挥了挥手:「小菜一碟。」
二楼一处不起眼的阴影处,走出刚刚说话的那名女子,晁昔心刚想说什么,就见此人不紧不慢的撕下脸上的一层皮。
露出原本的容貌,赫然是一个俊美的男子。
「是你。」晁昔心微微一愣。
男子含笑欠了欠身,道:「奴家真儿,拜见晁家主。」
「去把衣服换了,免得留下把柄。」乜小倩捏了捏真儿的脸蛋,亲昵道。
「是。」男子含羞瞥了一眼乜小倩,再欠了欠身,前往楼上。
「姐夫知道这么个能人异士吗?」晁昔心双手环胸看着两人的眉来眼去,问道。
乜小倩哈哈一笑,眉梢挑起,道:「若是不知道,我怎会明目张胆地养在黄鹤楼?」
晁昔心竖起大拇指。
如今她已经打算给清蕴雪一个名分,无权再对乜小倩说教些什么。
见晁昔心不说话,乜小倩似乎嗅到了不同的味道,道:「终于想开了?打算纳侍?」
晁昔心被戳中,面部扭曲一瞬。
「哈哈哈哈。」乜小倩仰头大笑,「想开了就好,想纳谁,姐们我传授你御夫之道,保证到时候就算你一碗水端不平,人家也爱你爱的死去活来。」
晁昔心无语的看了乜小倩一眼,迟疑片刻,才吐出一个人名:「清蕴雪。」
「男主之一,天下第一美人儿清蕴雪?」乜小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倒是记得很清楚。」晁昔心无奈。
乜小倩一把勾过晁昔心的脖子,道:「男主们必须得记住啊,可以啊晁昔心,男主都拿下了。」
晁昔心忽然被锁喉,下意识就将乜小倩反扣在栏杆上,动作一气呵成。
「疼疼疼!!」乜小倩猛拍栏杆。
「……」晁昔心无语,向后撤开,「经斗兽场那一遭,你别突然偷袭我。」
「真的是。」乜小倩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吶,你的忙我帮了,你也帮我一个忙。」
「什么?」晁昔心问道。
「你说要我帮忙的时候,我可没问是什么事儿就应下了,你瞧瞧你。」乜小倩满脸鄙视,道,「你姐夫快生了你也知道,乜宏阔这小子太闹腾,我担心把你姐夫气出个好歹,放在你府里寄养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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