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瀚亦吃力的向后挪了几步,扬声大喊:「来人!」
钟忞书眉头皱起,向后退了一步。
此时,下人听到玉瀚亦的叫声,纷纷从院外走进来,看到玉瀚亦坐在地上先是一愣,才赶紧过去将人扶起来 。
「我乏了,扶我回房休息。」玉瀚亦道。
两名男俾看了一眼钟忞书,总觉得今日的主夫面色不太对,直到钟忞书点了点头,男俾才鬆了口气,「是。」应下后一左一右扶着玉瀚亦往屋里走。
路过钟忞书身边时,玉瀚亦忽然开口:「主夫永远都不会知道还有谁。」
钟忞书抬眸平静的看向他。
玉瀚亦薄唇微微勾起,凑到他耳边低声道:「玉儿已经做好名正言顺留在主子身边的准备,不知主夫准备好了吗?」
——
「主夫,浴桶已经清洗干净,是否还需灌入新热水?」一个女奴的声音将他从记忆里拉回。
钟忞书和煦微笑着摇了摇头:「不必了,大家都累了,去歇息吧。」
「是。」女奴们恭敬行礼退下。
这些人结伴离开,还可以隐隐听见他们小声地谈话。
「主夫真好,会体恤我们这些下人。」
「就是啊,能来晁家干活儿真是天大的福分。」
「要是换做其他府邸,便是跪着把事儿办好,主子都不会有半点好脸色,主子主夫真是好人。」
钟忞书看向那扇门,透过里面昏黄的烛灯,望着站在案几前的女子,眸中缱绻情谊夹杂着苦涩,想到那么多出色的男子围绕在妻主左右,他便感觉心臟被一隻大手紧紧攥着,生疼。
他的薄唇绷成一道直线:妻主,忞书该如何是好……
几日后。
关于五皇女慕瑶的负面消息在汴京扩散。
皇太女不仅此时深陷泥潭,又因这件事被慕瑶摆了一道,慕瑶倒打一耙说她为了离开风暴漩涡,欲拉自己的手足下水,其心不良。
她连声否认,可女帝鹰眸如冰潭般森寒,仅仅一个眼神就让满朝文武明白她的意思,女帝不信皇太女的话。
钟玉书始终找不到,但一则消息却在坊间流传开——皇太女私通敌国,与男君有染,谋害五皇女,更是劫法场救老情人,这储君之位难保不说,怕是要掉脑袋。
几桩罪名将皇太女压死死的。
后来早朝之上皇太女主动请缨抓钟玉书,求将功补过。
又为了洗清通敌卖国的嫌疑,她不得已只能偷偷去洗白禹含香,从而来证明禹灵俊并非白羽国皇子。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到晁昔心手上。
其他人或许还云里雾里,但晁昔心明白她的担心。
与后宫男君有染也好,劫法场救旧情人也罢,女帝都不会真的放在心里。
可通敌卖国、谋反篡位这两条罪名,就算是她是女帝唯一的女儿,女帝也一定不会放过她。
「主子。」书房门口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一个曼妙的男子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衣衫站在门口,手里端着热腾腾的糕点。
晁昔心看了他一眼,拿出火摺子将信点燃,直接丢进火盆,便挥了挥手让送信的人退下。
送信人退下后,男子很自来熟的走进书房,夸张地扭着胯凸显着自己的水蛇腰。
走到案几前稍稍俯下/身子,长发顺着肩膀滑向前方,他看似随意的用小指勾起碎发挽至耳后,灿若繁星的双眸娇羞的瞧了她一眼,娇滴滴道:「主子在书房许久,想必饿了,奴家特意做了糕点,想请主子品尝一二……」
第138章 第一百三十八章
◎清蕴雪吃醋◎
晁昔心看了一眼面前的糕点, 再看这个胆大妄为的男子,似乎是昨日五皇女赠予她的人。
男子见晁昔心不说话,便乖巧娇滴滴的自我介绍道:「奴家名唤林儿, 拜见主子。」
说着, 林儿欠了欠身, 缓缓抬起头时,漫不经心地露出自认为最精緻的左脸。
「好, 我知道了, 退下吧。」晁昔心随意地挥手让其退下。
林儿动作微微一僵, 随即莞尔一笑媚眼微挑, 捏起盘中的糕点递到晁昔心唇边, 道:「主子忙,由奴家餵主子吃吧。」
晁昔心向后撤开, 道:「不必。」
林儿咬了咬下唇, 毫不气馁, 匆匆绕过案几到另一侧, 粲然一笑, 双眸如月牙弯弯:「奴家为主子研墨吧,林儿研出的墨汁极好书写。」
「不必, 若是没事便回去吧。」晁昔心再次下逐客令。
林儿灵动的眼珠在眼眶中打个转,刚想开口。
一个可怜楚楚的声音便从门口想起, 埋怨道:「主子今日怎么没来看玉儿……」
两人齐刷刷回头。
玉瀚亦被人搀扶着站在门内, 委屈地微微嘟着嘴唇, 身子许是因为无力几乎完全靠在搀扶着他的男俾身上,苍白着小脸, 模样可怜极了。
晁昔心眉心紧锁, 道:「你怎么来了。」
玉瀚亦黛眉颦蹙单薄的身子仿佛摇摇欲坠, 他的手捂着胸口的位置,仿若林黛玉般:「今日不知怎的,只觉得胸口闷闷的疼……」
晁昔心闻声立刻站起身,大步流星上前扶住玉瀚亦。
玉瀚亦顺势倒入晁昔心的怀里,在晁昔心看不到的角度,目光不善地扫过那个男子。
狐狸精!
林儿对上那双眼睛,一股凉意似乎从尾椎骨窜上来,他下意识提了口气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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