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忞书将下颚抵在晁昔心的肩上,双手环住她的腰,眸底深处蕴藏着深深的伤感,他已经十七了,个子都比妻主高了,可为何妻主还觉得他还小……
他闷着嗓子,几斤恳求道:「那,妻主亲亲忞书,好不好……」
晁昔心沉默片刻,将钟忞书稍稍推开,抬头朝着他的额头吻去。
钟忞书却忽然抬起头,晁昔心的嘴就这么盖在他的唇上。
再对上钟忞书无辜的双眸,晁昔心只觉得脑袋哄地一声炸开。
没等晁昔心反应,钟忞书就已经钻进她的怀里,拥住她的腰,乖巧道:「妻主,忞书困了……」
晁昔心木讷地点了点头:「好,睡觉。」
那一夜,晁昔心第一次背对着钟忞书,钟忞书从后背拥住她,似乎就那么沉沉的睡过去了,可晁昔心却睁着眼直到天亮,她做了什么,她亲了一个未成年的弟弟!!
虽然她现在这具身体只有二十二岁,但是在穿过来之前她就三十了啊!过了一年,这不是三十一了吗!!
她挪出去一寸,背后抱着她的钟忞书便挪过来一分,紧紧的贴着她,直到她感觉钟忞书某处逐渐苏醒,抵着她的腰时。
她终于不敢动了。
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她才稍微迷瞪了会儿。
醒来的时候她竟然与钟忞书相拥着,晁昔心小心翼翼的想要抽出自己几乎僵硬的手臂,这一动却惊动了怀中的人儿。
钟忞书睁开惺忪的眸子,眸底划过一丝疑惑,随后稍稍掀开被子看向被子里。
「妻主,这是这么了……」钟忞书初醒声音有些暗哑。
晁昔心也跟着看过去。
「!!」晁昔心瞳孔地震。
钟忞书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在她的腿上蹭了蹭,喉间隐约发出一声愉悦的哑哼。
卧槽!晁昔心吓得连滚带爬的摔下床。
抬头就对上钟忞书懵懂疑惑的眸子,他支着身子,长发从肩上落到胸前,衣衫大氅大片雪肌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他却没有察觉。
「妻主……」钟忞书轻咬下唇,不安的看着她,柔弱的垂下眼帘,声音微颤:「对不起妻主…忞书不知道怎么了,就,就是很难受……」
「已经难受许多日子了,是不是,忞书是不是生病了……」钟忞书顿时紧张起来,最后又塌下肩,好似头顶上的猫耳朵又耷拉下来,看起来有失落有害怕,「对不起……」
晁昔心就知道这小傢伙想多了,以为自己患上什么绝症了?但是看着他这副模样,她深深呼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
「你不用道歉,也没有生病,这是很自然的事情。」晁昔心坐在床边,尴尬的摸了摸鼻尖,余光下意识扫过某处,赶紧收回目光。
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事儿,也不知道怎么和钟忞书解释科普。
两人就这么尴尬的坐着。
钟忞书的头轻轻靠在她的肩上,她浑身一僵,脑子里乱成一团。
「别,别担心,你,你休息一下就好了。」晁昔心上一次面对青春期的男孩子还是十几年前,这会儿紧张的说话都磕巴了。
钟忞书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将头抬起,如一隻憨厚可掬的小狗般望着她。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
直到阿然在门外敲了敲:「小少夫人,小主子!荆少爷来了!」
晁昔心被这声音吓一跳,赶紧将回头转开。
太折磨人了!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钟忞书拒绝她自己穿衣服,非得要帮她穿。
他垂着头仔细的帮她整理衣服,系上宽带。
晁昔心瞄了几眼钟忞书发现他乖巧如初神色如常,暗暗鬆了口气,就当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
收拾好后,晁昔心领着钟忞书去了前院。
「晁小姐,忞书,大年好。」荆帆见两人来了,立刻放下手中茶水,站起身作揖道。
钟忞书回礼。
晁昔心示意他坐下,笑道:「大年好,你怎么来了?」
「今日大年夜,自然是来与晁小姐忞书拜个早年。」荆帆将几捆布递给钟忞书,道:「忞书,这是荆家今年的新货,上好的丝绸,与你很般配。」
这绸缎每一捆都是不同的颜色,特别是银色相当亮眼,摸上去光滑细腻,钟忞书有些爱不释手,眸中满是欢喜:「多谢。」
钟忞书独自离开,招呼男俾将绸缎放到溪原阁中去。
两人便坐在石桌前閒聊,聊了聊如今汴京城的趋势,皇太女虽然被囚,但五皇女的状态差不多,女帝似乎两个人都相信,也似乎一个都不相信。
如今帝宫虽然与往年一般在忙碌准备新年,但后宫似乎出了问题,很多侧君受到牵连,反倒是帝后忽然得宠,从后宫传出,帝后忽然回春将女帝迷的不行,这些日子,女帝一直在帝后的寝宫。
尚书令依然没有找到,尚书府虽然被监视着,但是并不阻止里面的人进出。
聊了许多之后,荆帆表示年后就要启程去其他列国亲自经营国晁美妆,合作时曾答应晁昔心在每一个荆家丝绸铺旁开设一个国晁美妆这件事,他会落实到。
「年后就走?」晁昔心诧异问道。
荆帆点了点头:「是啊,在这里留的时间太长了。」
晁昔心沉默片刻,拿着手中的茶碗与他碰了碰杯,打趣道:「也好,毕竟你本就是周游列国的商人,否则日后做不成第一男商贾,都是我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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