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晁昔心险些被口水呛死。
清蕴雪一直都被养得很好,清清白白自然是没见过这种东西,只见他疑惑地伸手向尾巴前方的塞子,「这是什么?」
晁昔心赶紧上前将清蕴雪拉开,距离那些塞子远一点。
「别碰,这房间不知道多少人睡过,可能会脏。」
清蕴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有些疲惫的垂下头,坐在床边的圆椅上,「昔心,我觉得这里很古怪……」
晁昔心沉默点头。
可不古怪嘛,最古怪的是房间里面是你我二人。
「你瞧见牌楼那两句尸体了吗?」清蕴雪抬起头,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瞧着她,眼尾微微泛红,「会不会这里已经死了很多人了……」
晁昔心怔了怔,才明白他说的古怪是什么。
脸色也凝重起来,现在想想,在牌楼前的两条血沟,是人血还是兽血。
「嘶。」清蕴雪倒吸一口气,他刚刚好似想靠在矮几上,却被什么膈了一下,他将膈到他的东西拿起来,疑惑地皱起眉,「这是什么?」
晁昔心闻声看去,脸刷的一下爆红。
那是一串连在一起的白玉珠,每一颗珠子都一模一样大,相隔的距离也差不多,清蕴雪此时正皱着眉拿到鼻尖前闻了闻,「好奇怪的味道,这是颈链?」
卧槽。
晁昔心许久没有爆的粗口险些脱口而出。
她一个健步上前,直接将那串珠子丢到一边,道:「别管是什么东西,你还发现了什么古怪的地方吗?」
清蕴雪单纯的眸中迷茫,摇了摇头,片刻间眼中浮起氤氲的雾气,他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道:「昔心,对不起我骗了你,我,我其实是来找一个人的……」
「找人?谁?」晁昔心疑惑。
清蕴雪神色又黯然了几分,苦涩道:「是家姐……」
「你姐姐?」晁昔心眸中划过一抹诧色,脸色一寒道,「她之前也被邀请来斗兽场,后来失踪了?」
清蕴雪却摇了摇头,道:「不是的,昔心还记得我幼年时遇袭的事儿吗……」
晁昔心肯定是不记得,但剧情中有介绍,清蕴雪遇袭才得到晁老将军的救助,在晁将军府小住了几年。
「你找的那个人,就是当年你遇袭……」晁昔心恍然。
清蕴雪点头,道:「当年阿姐为了救我,反被逮人掳走,母亲用了很多方法找阿姐,却只得到了一个消息,当年袭击我的人,是斗兽场的人。」
「但具体是哪一系却不得而知。」他垂下眼帘,长睫颤了颤,落下一颗剔透的眼泪,道:「后来母亲找遍六国也没有找到斗兽场在哪,再加上对斗兽场有所忌惮,久而久之,便放弃了阿姐……」
「斗兽场的人?」晁昔心递上一块方巾,有些纳闷道,「一个小小的斗兽场,为什么让你们无上山庄那么忌惮?你们可是汇集了天下最强的杀手?」
清蕴雪接过方巾感激地扬了扬唇,道:「我也不知,母亲只是说,这个斗兽场不简单……」
晁昔心沉默。
这个地下场所应该类似于现代的灰色地带,尽干那些违法犯罪的事儿。
「母亲曾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我来这里,可是,当我知道昔心你被斗兽场邀请后,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想,阿姐或许就在这里!」清蕴雪情绪激动的站起身。
见晁昔心沉默,清蕴雪一颗心提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偷偷看向晁昔心,紧张道:「昔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不会给你添乱的。」
在清蕴雪胡思乱想时,耳边传来一个很温柔的声音:「既然来了,我帮你一起找。」
清蕴雪一怔,随即眼眶溢满泪水,牵住晁昔心的手感激道:「昔心,谢谢你。」
晁昔心目光转向两人迭在一起的手。
清蕴雪俏脸一红,慌忙鬆开向后退了两步,可腿肚子撞在椅子上,扑通一声坐下,他垂下头脸更红了。
晁昔心也向旁边走了两步,与其拉开距离,在这个场景,两个人但凡有一点接触,都显得格外诡异。
若有似无得尴尬气息在两人四周乱窜。
「叩叩叩」门口传来敲门声。
「晁家主,隔壁的小姐想进屋与您探讨交流,不知晁家主是否愿意。」守在门口的女子扬声对里面说道。
晁昔心干咳一声,本就想缓解尴尬气氛的她,开口道:「好,让那位小姐进来吧。」
说完,便朝门口走去。
「是。」女子扬声应道。
门应声打开。
晁昔心眼前一晃,只觉得面前白花花的什么一闪而过,定睛一瞧,竟然是一具被困得很有技巧的赤果男子被丢进房间。
「??」还没等晁昔心反应。
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牵着一根红色的绳子大大咧咧走进房间,「妹妹可知刚搞完,就扛着一个人走这么长的路有多累,还是牵着好。」
说话间她拽了拽手中的绳子,一个男子四肢着地,光布呲溜地爬进屋子,后面还带着一根熟悉的豹尾。
晁昔心眼角一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
「啊!」清蕴雪受刺激地尖叫一声,双手捂住唇向后连退几步,美目被惊悚占据。
「咔吱……」门缓缓关上。
第120章 第一百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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