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女慢悠悠地看嚮慕坤, 「难道本宫不应该拿下贼人吗, 皇姐?」
慕坤摸了摸下巴, 眉梢微挑, 「哦?若如殿下所言,那晁良人身上这伤?」
「许是在偷窃时, 被暗器所伤。」皇太女随意糊弄开口, 便开始下逐客令, 「此事, 就不劳烦皇姐了。」
慕坤双瞳一凝, 不善道:「如此严重的鞭刑,你当我瞧不见?!」
晁昔心见慕坤只要对上皇太女, 必定十句话内就自乱分寸,索性开口道:「殿下既然说我妻夫二人偷了殿下的东西, 殿下丢了何物?」
皇太女面色不改, 但显然气势弱了几分, 她怎敢当着众人的面说那是虎符?
「爱夫从小养在尚书府,虽说不是玉叶金枝, 却也从未受过这样的酷刑, 殿下想要知道什么, 为何不直接问草民?」晁昔心都未曾注意到自己切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对一个如此柔弱的男子动用酷刑,殿下还真是,爱民如子体恤民心的好储君。」
此言一出。
原本还有点嘈杂声的院子,如今似乎针落有声。
就连慕坤都怔怔地看向晁昔心,怎么把她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钟玉书眉心拧起,温婉的面庞多了一丝浅浅的责备,此话心里想想便罢了,为了钟忞书竟如此口不择言,宣之于口?
钟佑书则是抖的更厉害了,他开始怀疑人生,自己为什么要因为一个限量款口红,非要缠着兄长出尚书府。
皇太女眯起双眸,周身充斥着危险的气息,一直伪装与人为善的模样顷刻间分崩离析,「呵呵,晁贤妹真是巧舌如簧,那晁贤妹应当知道,污衊储君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说着,皇太女微笑对上慕坤的双眼,「还是,这是皇姐的意思?」
「殿下何必拖无辜的人下水?」晁昔心没给慕坤反应的时间,立刻扬声道,「殿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一举动,却让人莫名觉得多了些心虚。
显然皇太女也是这么认为,她目光在晁昔心与慕坤的身上来回扫过两遍,「欲加之罪?既然如此,那就让本宫的人搜上一艘?」
此话一落。
晁昔心沉默了。
眉头不留痕迹地皱了皱,好似抱着钟忞书的手都不自觉微微蜷起。
钟玉书一颗心再次提到嗓子眼,呼吸轻轻一窒,面色逐渐发寒。没用的废物,他就不该相信晁昔心真的可以帮他带出去虎符!
时间一点点过去。
就连慕坤的眉头都皱了起来,给随行的女官使了个眼色。
「若是殿下搜不到呢?」沉默许久的晁昔心,忽然开口。
「那便放你二人离去,今日之事既往不咎。」皇太女道。
「那爱夫的伤该如何算?殿下丝毫没有诚意,那搜又有何意?」说着,晁昔心戒备的向后退了一步。
「忞书受伤与本宫何干?若是你没有偷本宫的东西,许你一个心愿。若是搜出了,今日本宫要如何处置晁贤妹妻夫二人,皇姐可就不能在多管閒事了。」
慕坤眉心紧锁。
「好。」晁昔心深吸一口气,将钟忞书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站起身双手举起,让她们来搜。
三个女官上下其手。
最后只是从晁昔心的身上搜出了几张银票,一枚玉佩,其余什么都没有。
皇太女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目光看向地上的钟忞书,「搜。」
晁昔心一步挡在那些女官面前,道:「女男授受不亲,殿下此番作为,不妥。」
皇太女严重笃定,唇角微勾,手指向前一挥:「本宫的太女府,可不缺男俾。」
几个男俾立刻上前搜查。
钟忞书身上有几锭银子,一个空了的药品,还有一块触手生温的玉竹节吊坠,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但男俾的动作粗鲁,钟忞书腹部的贯穿伤口涌出更多鲜血,晁昔心眸色沉了沉。
女官与男俾退到两侧,垂着头摇了摇。
皇太女脸色骤然铁青,怒道:「怎么可能没有!!给本宫再仔仔细细地搜!将衣服脱了,里里外外的搜!!」
着急是真的。
虎符不见了,她不仅怒火衝天,更多的是恐慌。
然而结果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刚刚钟忞书藏身的地府,皇太女也让人将草全部拔了,可一无所获。
钟玉书紧握拳头的手,缓缓鬆开。
对了,他险些忘了,刚刚晁昔心的身边还有一个钟禾安,虎符应该早就送出去了。
皇太女的脸色从铁青到黢黑,双目死死盯着晁昔心,一定是她!
「殿下难不成真的丢了什么东西?」晁昔心反而打量皇太女,「草民救夫心切,地牢中与几名女官缠斗许久,还有一具家奴的残尸未曾带出,如何有机会去偷窃殿下的东西?」
此话让皇太女脸色大变。
虎符被盗就是在这段时间,晁昔心去救钟忞书确实没有时间再去另一个地方偷虎符。
晁昔心没走,就是等着这一刻。
救出钟忞书是必然,但此时的她绝不能背上偷虎符的罪名。
皇太女无心刁难晁昔心,此时只想赶紧去抓住贼人,却再次落入晁昔心的陷阱,默认了皇太女私下设立刑罚,对他人动私刑。
这个消息会很快传入女帝的耳朵里。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