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佑书疼的捂着下巴滚到一边,眼泪簌簌直掉,就瞧见刚刚救他的晁昔心,顺着劲将那人一剑封喉。
「啊!」钟佑书又被吓得一颤。
眼见女官被处理掉大半。
一群人忽然从长廊涌入,将他们再次包围,数量是刚刚的几倍。
她们让出一条道,一道慢悠悠的人影从人群中走出来,散漫的模样好似面前不是血淋漓的场面,她剑眉皱起,「混帐的东西!不看清楚是谁就敢动手!还不快停手!」
皇太女一发话,所有女官齐齐停手。
然而,晁昔心的长剑依然刺入那名女官的身体里,女官震惊的看着她,最终直挺挺的向后倒去,溅起一层薄薄的灰。
皇太女不善的目光落在晁昔心的身上。
晁昔心双手抱拳,手中的长剑还在滴着鲜血,道:「殿下,草民听见殿下说住手时,力度已经收不回了,还望殿下恕罪。」
皇太女唇角勾了勾,深谋意味不明。
钟佑书却衝到皇太女的身边,好似终于找到了靠山,指着自己的伤口十分委屈的控诉还站着的那几个女官,道:「殿下!她们明明知道兄长是谁,还故意拦着,还想要杀我们,您瞧瞧,兄长和我都受伤了!」
皇太女面色如常没有接话。
钟玉书上前,朝着皇太女欠了欠身,「殿下万安,玉书想与殿下单独聊聊……」
「玉书若想要见本宫,又何必闹出这么大的阵仗。」皇太女语气亲昵又略有不满。
「是她们不让进!」钟佑书急的赶紧指着那几人,为己方二人鸣不平。
晁昔心出言打断,「殿下,草民已经来了,不如先将草民的夫郞请出来。」
「晁贤妹何出此言?」皇太女闻言假意皱眉,道,「忞书刚刚离开没多久,晁贤妹难道没有碰到?」
如果不是属于钟忞书的红点正处于太女府后院中,她真的要信了皇太女的鬼话。
「殿下没有记错?可草民的随从一直在府门口,并没有看见忞书离开。」晁昔心目光一错不错的盯着皇太女。
「哦?」皇太女眸中缀着疑惑,扫向四周众人问道:「可有人见忞书离开后又返回府中?」
「不曾。」几十个人面无表情齐声道。
皇太女投来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轻嘆道:「看来,晁贤妹找错地方了,不如,本宫命人随晁贤妹一同找找?」
晁昔心目光看向长廊的尽头。
皇太女眉梢微挑,扬起下颚,女官们立刻挡住晁昔心的视线,显然想从这里硬闯怕是不容易了。
收回目光,晁昔心作揖道:「多谢殿下好意,是草民鲁莽了,不敢再叨扰殿下,至于……」她目光看向地下的几句尸体,「草民一定会给殿下一个交代。」
皇太女随意的挥了挥手,和蔼的微笑看似充满善意,道:「晁贤妹这莽撞的性子确实该改一改,不过无妨,论本宫与忞书的关係,本宫怎会因这点小事为难晁贤妹?」
可话中意有所指,欲激怒晁昔心。
就连傻子钟佑书似乎都发现了这话的不对劲,「殿下与钟忞书又有什么关係?」
晁昔心却拱了拱手,转身就走,目光不留痕迹地扫过钟玉书。
皇太女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眸色微沉。
一道身影将她的目光挡住,钟玉书黛眉颦蹙,眼帘半垂略显忧愁,忐忑不安道:「殿下,玉书还能与您单独谈谈吗……」
走出太女府后。
「主子,主夫他…」阿尤焦急开口。
晁昔心摇了摇头,示意她禁声,直接翻身上马车,「走。」
阿尤欲言又止,最后切了切牙,只能听晁昔心的驾车离开太女府。
「从右边衖堂走,我会在高墙边下车潜入太女府,你一路前往尚书府,马车要匀速前进,不可慢不可快。」晁昔心靠在车帘边,压低声音吩咐道。
阿尤立刻精神抖擞,坐直身子应道:「是。」
从侧墙翻入,直接到达太女府后厨。
她绕过巡逻的女官,摸索到后院,依然是熟悉的一排排的房间,红色的光点在地图的某处房间闪烁,然而,平面图上的两层房间她都搜了却空空如也。
明明她与红色的光点重合,却没有看到钟忞书!
难道是……地下室?
晁昔心费了些时间,才找到进入地下的入口,一打开门,一股浓浓的腥臭味扑面而来,陈年的血腥味与新的交织在一起,又噁心又冲鼻。
地牢?!
站在门内守着的两人迅速回头,晁昔心反应更快,她左右两个手刀,直接将人砍晕顺手绑起来。
可就在此时。
地图上属于钟忞书的红色光点朝着建筑的另一边开始移动!
晁昔心的心瞬间被揪紧,迅速朝光点方向追去,经过一个个牢房,里面锁着血肉模糊几乎不成形的人。
路过用邢台时,晁昔心黑瞳一缩,目光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十字架,上面捆着一个她熟悉的妇人。
赵嬷嬷!
她垂着头,身上被鞭子抽打得血肉模糊,裤子被撕到大腿,膝盖软骨被生生刨开,十个手指都插着竹籤大小的钢针,指尖滴下来的血液已经凝固。
晁昔心强忍着心惊,迅速上前探了探脉搏,才发现赵嬷嬷的牙齿也全部被拔掉。
停滞的脉搏在告诉她,赵嬷嬷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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