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捏住禹含香的下颚,一错不错的盯着他的微表情,「敌国做细可活不了。」
禹含香身子一颤,想挣扎又生生忍下,委屈的眸子噙着满满的泪,激动又无助的解释道:「我们不是做细,我们只是想活下来而已。」
晁昔心眉心拧起一道深深的痕。
「晁小姐。」禹含香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做出了重要决定,沙哑继续道,「只要您帮我救出灵俊,我就是您的人,身子给您,命也给您……」
「……」晁昔心眼皮一抽,直起身,「我不需要。」
禹含香的脸色又是一白,身子一晃,摊倒在地上。
晁昔心看了他一眼,好心提醒道:「你别管别人了,逃吧。」
说罢,她绕开禹含香离开,她自认为做的够多了。
「晁小姐!」禹含香忽然提高声音喊了一声。
晁昔心闻声下意识回头,禹含香从地上忽然窜起来扑向她。
双手环住晁昔心的脖子,下一刻,一张颤抖的唇印在她的嘴上。
晁昔心黑瞳一缩,立刻将禹含香推开,手背迅速擦拭嘴唇,温怒:「你做什么!」
禹含香垂着眼帘,纤长卷翘的长睫颤抖着,泪珠挂在他的睫羽上,委屈极了。
「晁小姐…我知道此时的身份配不上晁小姐,做侍郎也好无名无分也好,求求您,救救灵俊吧…我们从白羽国出来本来有十余人,如今只剩下我们二人了……」
禹含香掩面痛哭。
晁昔心望着面前这个傻子,倍感无奈,「你知不知道是谁在抓你。」
禹含香微微一僵点了点头,怯生生道:「是,是女帝通缉我……」
「女帝?」晁昔心笑了,「你觉得女帝会废人力物力,去通缉一个还不确定身份的普通男子?」
说着,指尖指向那几个人过去的方向,「就那些人,哪一个看起来像御林军,或者,像宫中的女官侍卫?」
禹含香眸中划过一抹疑惑,懵懂不解。
「在这等着。」晁昔心丢下一句话迅速追向那几人方向。
没过多久,将那几人制服,直接丢在禹含香面前。
真相比晁昔心想的要简单:禹灵俊让人抓禹含香,只要将其抓进宫中就有重赏。
「为什么,为什么……」禹含香眼泪如断线的珍珠往下落。
「因为禹灵俊要活下去,这个白羽国皇子的身份就要有人背着,你是最好的替死鬼。」晁昔心冷声道,「想必那十余人也死在禹灵俊手里吧,独独留下你,或许是因为你足够傻?毕竟被卖了也有你为他数钱。」
被抓来的人哭爹喊娘,拼命磕头求放过。
而禹含香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震惊的嘴都合不拢。
晁昔心走了。
回到房间时,钟忞书还趴在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她眉心紧皱的疙瘩散开。
将衣服脱掉只留下一件亵衣,揉了揉他的头髮,轻唤:「忞书,忞书。」
钟忞书睁开惺忪的眼,眼睛里还有被唐突叫醒的微红,看到晁昔心后,迷茫被惊喜瞬间替代,他一头扎进晁昔心的怀中,双手颤抖的拥住晁昔心,带着哭腔:「妻主!妻主你醒了!」
晁昔心有些心疼地帮他顺了顺背,「醒了,生机丸效果确实很厉害。」
钟忞书忽然抬起头,赶紧站起身道:「妻主,忞书看看你的伤。」
说着就解开晁昔心的亵衣,打开被纱布缠绕的地方,肩膀上肉眼可见白骨的伤口真的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医仙的药丸自然是极好的。」晁昔心道。
钟忞书有力点了点头,正欲抬头,目光却意外落在晁昔心的肚兜上……
他的脸瞬间通红,才意识到他竟然如此大胆地将妻主的衣服脱了。
「忞书,忞书……」钟忞书不知所措,说话间耳朵都被染红,饱满的耳垂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无碍。」晁昔心不动声色地将亵衣重新穿好,系上腰带,「忞书关心我,我很高兴。」
钟忞书羞得赶紧垂下头,可心底闪过一抹失落,「妻主……」
话音未落,钟忞书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晁昔心的下颚抵在他的肩上,两人轻轻相拥着,她却久久没有说话。
「妻主?」钟忞书不解地侧头看向她。
「对不起。」晁昔心道。
钟忞书身子僵了僵,拥住晁昔心的力道加重,自责道:「妻主从未对不起忞书,是忞书无能,如今无法与妻主并肩作战……」
次日。
玉瀚亦得知晁昔心苏醒后,连忙赶来却被赵嬷嬷拦在屋外。
他只好借着送药来到晁昔心的房间,可还没说话,钟忞书就把药碗接了过去,「多谢玉公子,我来吧……」
「……」玉瀚亦菲薄的唇抿起,目光看向晁昔心,小心翼翼开口问道:「主子好些了吗?高热退了吗?肩上的伤可还有不适?吃下生机丹后可有感觉心悸心慌?」
钟忞书秀眉颦蹙。
就连在屋内伺候的男俾们都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玉瀚亦。
「忞书,你们先出去,我有话与玉公子单独谈谈。」晁昔心道。
钟忞书喉结上下动了动,拿着药碗的指头紧了紧,压下心头涌起的骇浪,手中的药碗重新放回玉瀚亦的手里,哑声道:「都跟我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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