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忞书满脸的羡慕,小手在桌下拽了拽她,那双灿若繁星的眸子巴巴的望着她,期待与渴望几乎要写满他这张小脸。
晁昔心脸顿时燥红。
这小傢伙到底知不知道,怀孕之前的那个步骤是什么。
她干咳一声,赶紧给钟忞书夹菜。
「你们不急,你们还年轻。」乜小倩一副看破的模样,贼兮兮的笑着。
离开时,晁昔心按照曾经走亲戚的惯例,给乜宏阔包了个红包,五百两的银票,「晁姨和姨夫祝你早日长大,岁岁年年平安喜乐。」
乜宏阔眼睛一亮,正欲接过来的时候,乜小倩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乜宏阔踉跄一步险些脸朝地摔在地上,手中的白猫直接窜了。
「你干嘛!」乜宏阔眼睛瞪的溜圆,他又没说脏话!
乜小倩狠狠剐了他一眼,道:「没规矩!还不赶紧给你晁姨姨夫跪下磕一个!」
乜宏阔眼睛瞪的更大了,一副一口气快要提不上来的模样,大不敬的指着自家家母,再指向晁昔心,「你,她,你们!」
「不用。」晁昔心立刻拒绝,「拿着吧。」
给晚辈红包,倒也不需要磕头。
「不行!咱也是有家教的人。」乜小倩一本正经。
晁昔心:……
「老子根本不稀罕好吗!!」乜宏阔直接拍开晁昔心的手,鼻子里哼一声,扭头就走。
「见笑了见笑了,我家这臭小子就这样,别介意,以后熟悉了。」乜小倩拍了拍晁昔心的肩膀,「就习惯了。」
「……」晁昔心眼皮抽了抽,亲妈。
回晁府的路上。
这是晁昔心特意定製的豪华的马车,容下五六个人不在话下,中间摆放着案几,案几上则是各种新鲜糕点水果,都是为钟忞书准备的。
晁昔心与钟忞书各坐一边。
她靠在马车壁上,双眸微马车轻微阖,轻轻的晃动,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但身体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疲乏感,虽然最近她都没有出面,可汴京城中发生的大小事情,处处都有她的影子。
此番竭力扳倒皇太女,她暗中做了不少事情,步步为营才在年前与五皇女一同搞定了此事。
「妻主累了?」钟忞书担忧地问道。
「还好……我只是想休息一下。」晁昔心哑声道。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后,一双素手忽然放在她的太阳穴上轻轻揉按。
力度正好,「妻主躺在忞书腿上,忞书帮妻主按一按……」
晁昔心靠在他的腿上,身子逐渐放鬆,竟真的睡了过去。
钟忞书望着她的睡颜,眸中无限温柔,他轻声道:「妻主。」
「嗯。」晁昔心无意识地回答道。
「忞书也给妻主生个孩子好吗……」钟忞书的声音很低,就好似自言自语。
当晚。
汴京便出了件大事儿。
三更天,御林军忽然出现将左相府团团围住,没有惊扰四周的门户,却将左相府翻了个底朝天。
这个消息传到晁昔心耳朵里,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大年初三。
男俾与女奴在府上忙忙碌碌,晁昔心则带着钟忞书出去凑热闹。
因为今日是祭天大典。
女帝携满朝文武前去祭天。
这是晁昔心穿越过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到女帝。
六马拉车。
出行规格极为庞大,前方领路的将领足百余人,她们英姿飒爽的骑在骏马上,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握着长矛在前方开路。
那个豪华的高辇,仿若移动城堡,上面站着侍奉的女官,中间坐着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她穿着黄金龙袍坐在高辇上,不怒自威。
那双深邃的黑瞳好似穿过人群落在晁昔心的身上。
但也就那么一瞬,很快女帝的目光便移开,好似刚刚的那一眼是晁昔心的幻觉。
但也让晁昔心注意到女帝的怀中趴着一个人,定睛一瞧,眸中划过一抹诧异,禹灵俊?
「妻主,那是……」钟忞书拽了拽晁昔心的袖口,双瞳吃惊。
而一旁人的窃窃私语,让晁昔心很快明白髮生了什么。
大年夜,女帝宠幸了皇太女献上的美人儿,并且越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位分,直接给了他一个侧君。
今日祭天大典,更是只带了他一个人出行,彰显宠爱的同时,更像是对所有人说,皇太女一事只是误会,如今误会已经解除。
晁昔心眸色略沉,误会?怎么可能是误会。
女帝是玄尧国最高权力的人,怎会被欺骗认为这是误会?白羽国皇子之事板上钉钉,探子潜伏在储女君的身边,死刑如何逃得掉。
可禹灵俊逃掉了,更是摇身一变成为禹侧君?
只见可怜楚楚的禹灵俊倔强的想从女帝的怀中爬起来,却再次被摁下。眼尾嫣红好似受到极大的委屈,轻咬着下唇,含情脉脉的望着皇太女,眸中好似藏着千言万语。
晁昔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看见皇太女。
她也骑在骏马上,穿的依然是皇太女的官服,说明她的位置还在。只是脸上写满了疲惫,面色暗黄,眼眶乌黑。
那双眼睛自始至终都盯着禹灵俊,好似隐忍,好似痛苦,好似愤怒。
两人的眼神无限拉丝,郎情妾意,好似被拆散的痴情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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