乜小倩与慕坤都默默地竖起大拇指:还是她会玩。
「你的女人正在生气。」晁昔心目光依然看着皇太女, 压低声音轻缓道。
声音很小,但也足以让钟玉书听得清清楚楚。
钟玉书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朝她温婉一笑,道:「弟妹,我们还是到一边说吧。」
晁昔心收回目光狐疑的看了一眼钟玉书,却鬆开了手,笑道:「该说的也说完了,兄长请。」
皇太女的神色又阴郁了几分。
钟玉书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看了一眼玉瀚亦,「走吧。」
玉瀚亦有千言万语想同晁昔心说,但此刻也只能跟上钟玉书的脚步,一步三回头。
「殿下请。」慕坤嘴上邀约,却率先走在前方根本不搭理皇太女。
皇太女却没有再往里走,道:「本宫忽然想起来今日奏摺未曾处理,现下怕是无法参加晁贤妹的晚宴。」
「殿下日理万机,草民不敢耽误。」晁昔心作揖道。
皇太女大袖一挥,转身离开,禹灵俊不甘心的看了一眼两人,只能匆匆跟上皇太女。
「带那位来,就为了压一压最近的流言?」乜小倩走进晁昔心问道。
「不管为什么,很快就见不到他了。」晁昔心压低声音回了一句。
「那是男主之一,你有办法除掉?」乜小倩眉梢微挑。
晁昔心回之一笑:「拿他试试手。」
晚宴载歌载舞,女男虽然分桌而坐却没有像太女府一般分隔两地,很是热闹。
不少从未见过的达官显贵商贾富户,都因为这场晚宴认识到彼此,交谈甚欢,甚至连舞姬都入不了她们的眼。
阿尤按照晁昔心的安排,去后院唤来已经重伤康復的无上山庄鲛儿,寸步不离保护清蕴雪。
可清蕴雪依然遭到了刺杀。
在宴会这头舞姬翩翩起舞时,清蕴雪却不知为何出现在晁府的南方,落入了人工湖中,水草缠住他的脚腕险些溺死在水里,而他的贴身护卫鲛儿却不知所踪。
当鲛儿意识到调虎离山,回头已为时晚矣。
却不知被谁所救,被下人发现时,正奄奄一息的躺在湖边的草地上。
此事迅速被晁昔心压下来,玉瀚亦连忙施救,才将人从生死边缘拉回。
乔迁宴被迫中止。
清蕴雪的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甚至床都被劈成两半看是否有藏匿东西。
玉瀚亦没有提出留下的想法,在宴会终止后便跟着钟玉书回了尚书府,只是踏出门口时,回眸看向晁昔心的目光中透着隐隐的伤心与失望。
「妻主,我们回吧。」钟忞书不动声色的挡在两人中间,隔开两人的视线。
晁昔心点了点头,转身往后院走去。
钟忞书望着晁昔心离开的背影,忽然回头看向玉瀚亦,秀眉颦蹙轻嘆口气跟上晁昔心。
深夜。
晁昔心一如既往的给老槐树浇水,她命人将老槐树连根带土全部移植到这里。
当年她改变资料库的程序,让高额的兑换品变成一片树叶,但资料库却钻了她空子,她兑换的所有原材料,竟都出自老槐树的叶子,也是前段时间阿然阿红提出老槐树叶子凋零,她才意识到这一点。
浇完树后,晁昔心抬眸看着天上的皎月,她眸色深邃。
马上要过年了……
年前,得玩波大的。
忽然肩上一沉,一件大氅披在她的肩上,将她与冰冷的空气隔开,晁昔心回头就看见钟忞书杏眸含笑,宛如天上皎月弯弯,温柔关心道:「天寒,妻主莫要在院中呆的太久……」
晁昔心只觉得心头一暖,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道:「过七日便是年了,有什么新年愿望吗?」
「新年愿望……」钟忞书微微一怔,似乎对这个词十分陌生。
他缓缓垂下头,眸中划过一丝悲痛,但很快隐去,道:「忞书的愿望是,希望与妻主,平平安安,岁岁年年……」
晁昔心闻言抿了抿唇,心头涌上一股莫名其的情绪,她抬了抬手最终还是揉了揉他的脑袋,暗嘆了口气。
她一直在努力可钟母依然死了,在原剧情中,下一个就是她。
忧心忡忡。
这是钟忞书在晁昔心眼中看到的情绪,他主动牵住晁昔心的手,杏眸坚定缱绻:「妻主,不管遇到什么问题,忞书都会陪在妻主身边,都会陪着妻主的……」
晁昔心望着他耀眼的眸子,仿若漫天繁星也不及他的莞尔一笑,「好……」
「主子,清公子醒了!」阿尤匆匆跑来,撞见这一幕后向后又退了一步。
「我去瞧瞧,你先去休息。」晁昔心道。
钟忞书乖巧的点头,鬆开她的手,耳根有些隐隐泛红,「忞书等妻主回来再休息……」
晁昔心离开后。
钟忞书也抬眸望着这棵老槐树,阿然阿红搓了搓冻透的手臂,「小主子,夜深了我们回去吧……」
「你们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站会儿。」钟忞书道。
阿红还想要再劝两句,钟忞书又道:「阿红,你去跟着妻主看看清公子恢復得如何了,阿然,你去寻一个躺椅来,我想在这休息片刻。」
「是……」
将两人引开,过了片刻,他忽然在只有他一人的前院中开口:「是你救了清蕴雪吧。」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