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晁昔心用尽全力将手中的长剑掷出,长剑破空劈出,噗的一声,砍在其中最靠近钟忞书的女侍卫头上,女侍卫应声倒地。
其他人瞳孔地震,惊慌看向晁昔心,就看见后者已经不紧不慢地又捡起一把剑。
虽然她现在头已经昏昏沉沉,但身体的本能依然可以爆头。
女侍卫们在前有袖箭,后有长剑的双面夹击下,为了保命,都不管地下室中的姚君如何,慌乱撤离。
这就是她们与死士不同之处,命比命令重要。
晁昔心身子一晃,直接单膝跪地,手中的长剑支撑着才勉强没摔倒。
钟忞书赶紧扑过来搀住她,担心问道:「妻主,你怎么样?」
但见晁昔心身体颤抖,呼吸一点点加重,心头又是一紧,「妻主?」
「啊!」钟忞书一声惊呼。
晁昔心已经将他压在草地上,那双曾经温柔的眸子,此时已经赤红充满情谷欠,她直接低头吻住钟忞书的唇,似狂风暴雨般疯狂,恨不得将钟忞书直接生吞入腹。
钟忞书不知所措的任由晁昔心啃着,潋滟的杏眸蒙上一层氤氲的雾气,小手紧张的攥着晁昔心的手臂,逐渐的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
他单纯清澈的眸子多了几分疑惑。
还没等他细想,哧啦一声,身上的长衫便被扯开,他身子微微一僵,纤长卷翘的长睫轻轻颤了颤。
此时夜色已浓,身上的女人与月色几乎融为一体,她真的很美,他心臟扑通扑通跳动的很快。
钟忞书颤颤巍巍的将手伸向晁昔心的衣裳,主动的扬起颀长的脖子,任由她细碎的口勿落下。
激动的情绪沉淀在眸中,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栗,他终于要和妻主在一起了。
天为被地为床。
「妻主……」钟忞书喉头微动,轻吟出一声动|情的声音。
晁昔心几近消失的理智似乎被这一声缱绻的轻吟唤回了几分,眼前的人儿逐渐清晰,他的头髮略显凌乱,嘴唇红肿,甚至下唇已经被咬破。
那双灿若繁星的眸子泛着氤氲的水光,脸上是不自然的酡红,身上的衣服凌乱,大片雪肌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而她的手却在他的身上。
如此一幕。
直刺晁昔心的感官,她眼中的红更加明显,不由得用力。
钟忞书吃疼得秀眉颦蹙,薄唇微张,从喉头深处传出一声闷哼。
晁昔心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理智又回来了几分,但下一刻就感受到钟忞书的身体变化。
赤红的眸地划过挣扎,本想继续的手被她用意志力强行控制,迅速将钟忞书的衣服拉好,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还一叶障目般用力的掖了掖衣角。
「妻主?」钟忞书双眸含潺潺春水,轻咬下唇不解地看着她。
晁昔心只觉得心中一盪,识海深处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咆哮,要了他,吃了他!把他吃干抹净,让他这双干净清澈的里面充斥情谷欠,让氤氲的雾气化作泪,让他哀求让他哭!
想着,她手中的动作就更为粗暴。
耳畔钟忞书呼吸声加重,她脑海中的弦紧绷着,或许下一刻就会崩断。
不行!
不行!!
他只是她名义上的夫郎!她绝对不能乘人之危!
晁昔心用力咬破舌尖,痛感瞬间刺激大脑,她火速撤开,半点衣角都不敢碰他。
「对不起,忞书对不起。」她声音沙哑。
身上的重量消失,钟忞书身子微微一僵,一股失落感从心间扩散至五臟六腑,他咬了咬下唇,目光落在躲开的晁昔心身上,这才缓缓爬起身。
他一手将衣服捂在身上,一手拽着她的衣摆,杏眸含羞不敢多看她:「妻主,忞、忞书是愿意的……」
见晁昔心似乎还在克制。
钟忞书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爬到晁昔心身边,他喉结微微滑动,低头主动亲了亲她的额头,手颤栗地探向她的衣服……
他本以为晁昔心一定会放下所有理智将他拥入怀中,用尽全力发泄早就已经霍霍燃烧的火焰,与他一起交缠堕落,用力的坠进深渊。
与他想的一样,晁昔心确实一把将他涌入怀中。
却握住他的手腕,克制他此时的行动,她下颚靠在他的肩上,火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畔,声音沙哑抑制:「忞书,带我去找玉儿。」
钟忞书黑瞳一缩,「什么。」
晁昔心艰难地再次重复:「带我去找,玉儿。」他是医仙弟子,一定可以配出解药!
钟忞书只觉得从天而降一盆冰水,将他胸口的火焰瞬间熄灭。
身子僵硬得无法动弹,四周的寒冰冷气此时铺天盖地的涌来,争先恐后地钻入他的四肢百骸。
此刻,他喉间好似被人扼住一般。
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艰难。
为什么。
为什么到了这一刻,妻主不要他,反而要去找玉儿,他才是妻主的夫不是吗?
从什么时候起,玉儿对妻主竟如此重要?
是两人在浴桶旁几近坦诚相待时?是那日玉儿偷偷爬上妻主的床,与妻主当着他的面纠缠时?还是一日日处心积虑的勾引,攀在妻主身上肆无忌惮时?!!
怒火妒火交织。
他的身子微微发颤,双眸被水雾霸占变得无比模糊,胸口的酸涩排山倒海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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