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钟忞书抿了抿唇, 最终垂着眼帘长睫颤了颤,声音极低:「妻主午膳想吃什么, 忞书让阿然准备……」
晁昔心心头一紧。
正欲鬆开玉瀚亦。
「主夫, 你可别误会。」玉瀚亦按住晁昔心的手, 道:「那陆阁主还有折返的可能,做戏便要做全套不是。」
钟忞书轻咬下唇,眸子无助地转向别处,不敢多看面前的两人一眼,喉结上下滑动生涩道:「嗯……」
说罢。
转身匆匆离开,走时还踉跄一步,将晁昔心的心直接攥起,「忞书!」
晁昔心眉头紧锁。
玉瀚亦见她如此模样,不知怎的心头好似被一根针狠狠扎了一下,有些疼,所以他也要晁昔心也疼,手又用力的掐了一下她的腰。
「嘶……」晁昔心眉头皱起,「你干什么。」
玉瀚亦朝着晁昔心莞尔一笑,把玩着她耳边的碎发,指尖有意无意地撩着她的耳廓,「帮主子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主子不谢谢奴家吗……」
晁昔心余光已经看见回来的阿尤,果断推开玉瀚亦,道:「谢谢。」
便快步去找钟忞书。
「……」玉瀚亦。
阿尤走回院子就瞧见玉瀚亦狠狠瞪了她一眼,愤愤地离开了。阿尤满脸懵。
那天钟忞书整天都蔫蔫的,晁昔心几乎是寸步不离,就连固定的去探望重伤的清蕴雪都忘了。
两人一起浇树,陪着钟忞书玩盪秋韆。
当晚却有一人匆匆潜入尚书府,直奔溪原阁,给晁昔心带来了一个天大的消息。
也是一个天大变故。
正当五皇女慕坤准备大展拳脚一举拿下皇太女,荣登储君宝座时。
右相蒋瑾被皇太女设套抓了,皇太女拿出条条证据证明自己与尚书令钟仪没有任何关係,最多也就是与钟家的嫡长孙钟玉书两情相悦。
反手又交出铁证,证明五皇女慕坤当初吞下赈灾银两,用曾经与女帝出征之事在汴京为所欲为。
更将这几日,慕坤偷偷与蒋瑾私会密谋的证据,一併上交。
贪污受贿,用皇女身份为所欲为,这些事情不曾让女帝抬起半分眼皮。
但密谋造反,却让女帝雷霆震怒。
古往今来帝王多疑心。
女子更甚。
蒋瑾立刻被停职查办,依然是由大理寺出手,而五皇女直接被禁足,消息传的沸沸扬扬,女帝大发雷霆,甚至想要去掉慕坤的黄带子。
来送口信的人,是慕坤的亲信,此时五皇女身边的人全部被查,唯有晁昔心逃过一劫,所以,慕坤只能让人来找晁昔心。
晁昔心叫此人传口信回去,让五皇女稍安毋躁,此时若按不住心思,必死。
亲信半信半疑的看着晁昔心,密谋造反已经是死罪,却让自家主子不乘机揭竿而起,反而让她别稍安勿躁?!
「按照我说的,转告五皇女。」晁昔心的话不容拒绝。
「是。」亲信只好照办。
晁昔心本想卖出这抗老面霜,足以在内城置办一套宅院,看来此时必须向后推移。
次日,尚书令钟仪被放回来,接风宴办的十分热闹。
宴席上,在钟忞书与晁昔心敬酒的时候,钟仪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晁昔心。
晁昔心回之一笑,什么都没说。
接着,溪原阁的四周便多了许多来来往往的行人。
晁昔心依然每天都在浇树,陪着钟忞书时而晒太阳,时而吟诗作对,有空便去探望清蕴雪,偶尔在清蕴雪屋中坐上半个时辰,玉瀚亦还是时不时的就要凑上来。
溪原阁内似乎一切如常。
但只有溪原阁里的人知道,晁昔心快忙疯了。
晁昔心曾经卖出的贵夫品,与众多大臣之夫都有交情,很快便将五皇女一党的所有人都联络一遍。
包括慕坤的婆婆霍将军,曾经与晁家相识的中郎将,能动用的前朝后宫的力量,她都没有放弃。
五皇女作为前期恶毒女配,她绝对不能有事!
乜小倩显然也清楚的知道,能给皇太女最实际伤害的,只有这个世界的恶毒女配。她送来了一封信给晁昔心,上面表示会动用自己的关係,全力保五皇女。
朝堂之上口风突变,不少人站队皇太女。
曾经五皇女一党的人,似乎料定了五皇女已经不能翻身,纷纷投靠皇太女。
皇太女起初还觉得欣喜,此番搬倒五皇女的决定太正确,可当朝堂上变成一家独大时,皇太女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可当她意识到时。
女帝早就已经种下深深的疑根。
本来忙的已经昏头转向的晁昔心,在某日的清早,阿尤来报,门口有人寻她。
溪原阁门口,站着一个半熟不生的人。
姚君身边侍候的男官。
晁昔心愣住了,半晌才想起来,十几天前这人确实来过,说是姚君半月后想要去万象佛寺,求子?
「晁小姐,请吧。」男官做了个请的姿势。
晁昔心眉心颦蹙,姚君……若是可以在女帝耳边吹吹枕边风,或许比前朝那些人做得更有用。
「稍等,容晁某将家里安排好。」晁昔心作揖道。
男官欠了欠身,难得的好脸色,笑道:「应该的,晁小姐请便。」
晁昔心回屋与钟忞书安排好接下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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