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潇月一看到五皇女的暗示, 眼睛一亮,道:「五皇女, 此人在宴上挑衅在下, 更是当众调戏在下胞弟!有意破坏五皇女婚宴, 其心可诛!!」
「是吗。」慕坤幽深的目光直视晁昔心。
这下在场所有人兴致又燃起。
钟忞书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卜子安脸色也很不自在,此事为何会惊动了五皇女……
晁昔心却丝毫不见慌张, 反而疑惑看着慕坤, 「五皇女在殿下来时, 便已经站在长廊之上,怎会没看到事发经过……」
包潇月瞳孔一缩。
在场众人倒吸一口气,这晁昔心已经没有将军府做后盾,竟然还敢与五皇女如此说话?
晁昔心双眼看似无意的扫过慕坤与皇太女两人,作揖道:「还是由草民给五皇女说说此事的原貌吧。」
皇太女眸色微沉,警告的眼神盯着晁昔心。
「呵呵……」慕坤双眸微眯,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皇太女,嘴角微微勾起,道:「晁昔心,你还是和原来一样,那么伶牙俐齿。」
「五皇女谬讚。」晁昔心动作不变,微微向下又躬了躬身子。
当慕坤看向包潇月时,后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苍白的脸上挂着豆大的汗珠。
「你是何人。」
包潇月声音颤抖,咽了口唾沫道:「在,在下太学博士之女包潇月。」
「太学博士。」慕坤若有所思,淡淡开口,「亲女都未曾教好,如何教导他人。」
包潇月顿时觉得浑身血凉了,她惊恐地抬头看向五皇女。
「皇姐,太学博士为人宽厚,桃李天下,母皇怕是不会罢免包大人。」皇太女看似随意的提醒道。
慕坤嘴角微扬,阴森森的眸光与皇太女对视,:「本皇女何时说过要罢免太学博士?殿下未免太心急了……」
话中有话。
「皇姐误会了。」皇太女和煦微笑。
「呵呵……」慕坤冷笑,吩咐道,「将此人拖下去杖打三十,其一族全部驱逐出府。」
随行的四个侍卫分成两拨,两人立刻将包潇月架起来,熟练的捂住其的嘴,拖着往外走。
包潇月被强行拖走,双目瞪的溜圆,「唔唔」的说不出一句话,挣扎也无济于事。
「家夫身体不适,草民就不在这碍殿下与五皇女的眼了。」晁昔心作揖后,握住钟忞书的手就准备离开。
钟忞书不敢怠慢,立刻欠了欠身,也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晁昔心。」慕坤头稍稍歪斜,犀利如猎鹰般的眸子盯着她,「既然今日|你来到本皇女婚宴,不该给本皇女助助兴吗?」
晁昔心料到此人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
「望五皇女明示。」
慕坤朝着主席位走去,从晁昔心身边擦肩而过时,深邃的眸子瞥了她一眼,随即将太师椅往外一拉,潇洒地坐在椅子上,右腿搭在坐腿上晃了晃,笑道,「本皇女记得,你酷爱看人舞剑……」
她的声音顿了顿,嘴角戏谑的弧度更甚,「今日,你不如也给在场诸位,舞一个。」
话音刚落。
五皇女身边的女侍卫就已经将腰间的佩剑抽出,用力一丢,掷给晁昔心。
晁昔心下意识伸手接住。
明晃晃的剑光刺得钟忞书下意识闭了闭眼,他不由捏紧手心,低喃:「妻主……」
「嗤。」人群中传出一声没忍住的笑。
明晃晃的羞辱。
整个后院的目光都落在晁昔心身上,就像是戏园里丑角儿,每一个人都无比期待看到她舞剑摆弄的模样。
皇太女眉梢微扬,也乐得看这场闹剧。
晁昔心手中的长剑向下一摆,斩开空气发出「咻」的声音,她看着手中的长剑,感嘆道:「好剑……」
所有人眸中的戏弄意味越发明显,原来晁昔心也会有变成狗的一天。
慕坤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整个人靠在太师椅上,一边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却见晁昔心将手中的长剑掂了掂,抬眸看嚮慕坤,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道:「殿下,草民当真可以舞剑助兴吗……」
被点名的皇太女微怔。
在场的众人一懵。
慕坤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眼神中的讥讽缓缓消失,逐渐变得凝重,深沉目光看向自己这位七皇妹。
「晁昔心!你胡说什么!」皇太女当即反应过来,脸色乍青乍白,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失态。
这个玄尧国都知道,五皇女是争夺储君有力人选,女帝喜爱,更有过战功,获得不少朝中大臣明里暗里的支持。而她这个皇太女的位置形如虚设,朝中顾命大臣对她嗤之以鼻,女帝对她总有戒心,唯一一点便是这些年在人前的爱民如子,收揽了不少民心。
晁昔心却一副十分无辜的模样。
「呵呵……」慕坤皮笑肉不笑,威胁她?
「皇姐,晁昔心所言本宫一概不知,此人胆大包天,胆敢挑拨本宫与皇姐的关係!」皇太女立刻解释。
可慕坤怎会相信。
「一人舞剑可不好看,不如本皇女让下人陪你玩玩。」慕瑶目光扫了一眼侍卫。
另一个侍卫迅速抽出长剑,朝着晁昔心衝去。
晁昔心一手抓着钟忞书迅速向后退了两步,两把长剑「哐当」一声刺耳巨响,擦出几许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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