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瀚亦是被落在地上的刀声惊得回过神。
再看去时,晁昔心已经与那两个杀手缠斗在一起,他眉心紧拧,心头不知掠过一抹什么滋味,他竟然被这个女人救了……
钟忞书鬆了口气的同时,心也被提了起来,她那么狼狈是不是受伤了。
女奴一见有机可乘,立刻想围上来。
玉瀚亦一把捡起地上的刀,对着这些女奴,原本绝艷的娇容儘是冷色,森寒的眸子里似乎写着:你们上来且试试的模样。
女奴们见刀刃泛着血光,果然吓得不敢动弹。
而晁昔心那边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有资料库的辅助,晁昔心处处都攻击这两人的致命要害,但这两个杀手与之前的不同,她们相互之间配合得很好。
晁昔心有些占下风,立刻对国字脸杀手的伤口下重手,在那人吃痛的一瞬,假意无视另一名杀手的刀,当刀刺近时,她迅速撑着那人的肩一跃而起,弹跳到那名杀手后方。
杀手见晁昔心离开,正准备收力。
身后却用力踹了一脚,逆刃刀毫无准备地刺入国字脸杀手的胸口。
国字脸杀手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同伴。
另一杀手眸中也有震惊,但她第一时间抽出逆刃刀劈向身后的晁昔心,而在转身的那一剎那,正落地的晁昔心甩出长刀,一刀封喉。
两个杀手同一时间,重重地倒在地上,溅起一层厚厚的灰。
那些女奴瞳孔剧震。
她们惊恐地看着晁昔心,畏惧从心底蔓延至全身,面前的人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罗剎。
「啊!!」一个女奴尖叫一声。
所有人才回过神,一鬨而散。
钟忞书眼眶通红,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妻主……」
晁昔心双目一瞬不瞬的盯着钟忞书,而面前的画面逐渐开始模糊,她撑在地面的逆刃刀一歪,整个人摔在地上。
「妻主!!」钟忞书花容失色,连滚带爬地冲向晁昔心,赶紧将她的头抱起来,却摸到晁昔心后背湿透的血,他心头一震,眼泪夺眶而出。
玉瀚亦也赶紧围上来,看到晁昔心的情况后,脸色也是一变,「你受了重伤。」
「回府,快。」晁昔心丢下这句话后,就陷入昏迷。
玉瀚亦立刻撕开自己的衣袍,为晁昔心绑住出血最多的伤口。
钟忞书反手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些人想要他们的命,杀手就未必只有这些,「玉儿,先去租辆马车,快!」
正想为晁昔心止血的玉瀚亦眉头一皱,此时晁昔心身上刀伤无数,更有几处致命伤,如果再不处理,人可能得死。
可当他看向钟忞书后,见对方眼中坚持,他回头看了一眼昏迷的晁昔心,最终还是起身快速去租马车。
租到一辆小马车,两人分别撑起晁昔心两侧,让她的胳膊搭在两人的肩上,钟忞书环住晁昔心的腰,儘量让她的体重压在自己的身上。
上了马车后,钟忞书只能坐在前方赶车。
他杏眸时不时担忧地往车帘处看去,习惯性地抿住薄唇,眉宇间的忧愁难以散去。
玉瀚亦则在马车内帮晁昔心简单包扎伤口止血,有些地方的伤口甚至已经可以看到白骨。
他眉心紧锁,原本风情的眸子深邃。
晁昔心躺在马车上,嘴唇看不到一丝血色,与脸上的鲜暗分明的血迹形成强烈对比。
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她救了他一命,他总会还她这份情的。
玉瀚亦钻出马车,主动出来接替钟忞书的位置。
钟忞书赶紧钻进马车内,看着这样的晁昔心,他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簌簌往下掉。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晁昔心……
钟忞书将她扶起,靠在自己的怀中,绢帕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脸上的血迹,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妻主……」
他真的变成她的累赘了吗……
殊不知,几人的马车离开没一会儿。
第二波杀手已经赶到。
她们先去了追杀晁昔心的地方,看到了满地的尸体,再赶到这边,却没有堵到人,她们脸色皆是一沉。
今日尚书府出了大事儿,所以一辆小马车进入尚书府并没有引起怀疑。
阿红阿然等人早就已经回来了,原本要回外宅的几人实在担心,便都回了尚书府。
马车的帘布掀开,血腥味便将整个溪原阁包裹其中。
吴元一看到这情况吓得老脸都白了,赶紧让他们七手八脚地将人扛进了房间。
因女男有别,玉瀚亦只是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吴元赶紧先将晁昔心的衣服全部剪掉,但依然有不少的血肉和布料黏在一起。
那一整晚。
吴元与阿尤在屋内上药治疗,阿红阿然烧热水来来回回地跑,玉瀚亦双手环胸站在不远处看着。
钟忞书急得额头频频冒汗,恨不得自己进去帮忙,可吴元拦着,坚持不允许他踏入房门半步,只能看着一盆盆的血水往外换,这让他心中的不安更加浓郁。
次日。
晁昔心才勉强转醒。
钟忞书守了一夜,见到晁昔心睁开眼睛的那一剎,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抑制不住眼泪簌簌往下掉,「妻主!」
喝了些水。
吴元一脸兴奋的衝进来,却不是因为晁昔心苏醒,而是高兴道:「主子主子!昨天医仙徒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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