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隻箭刺透桌底漏出部分箭头。
「快点, 桌子快扛不住了!」玉瀚亦脸色有些难看。
三人面面相觑赶紧衝过来,手忙脚乱地搀住趴在地上的吴元, 晁昔心见他们动作太慢,顺手将吴元拽起来, 便带着众人往门口衝去。
「嗖!」
最后一箭, 箭头穿过桌面, 只听见桌子一声爆裂,千钧一髮之际, 晁昔心迅速舍弃饭桌, 「扑倒!」抱住钟忞书往旁边一滚, 桌子应声裂成两半。
三四根长箭嗖嗖嗖顺势而来。
听到动静的管事儿刚探出头,一根长箭便顺着她的头皮擦过,吓得她当场跌坐在地上。
几根长箭钉在黄鹤楼红木柱子上,端着菜的小二盘子落地,惊叫一声:「杀,杀,杀人了!!」
惨叫声立刻将整个黄鹤楼惊动。
第二层的管事儿纷纷从雅间推门出来,震惊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这边,谁敢在黄鹤楼闹事!
「怎么样?」晁昔心问怀里的钟忞书。
钟忞书缓缓鬆开晁昔心,面色依然有些难看,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晁昔心见资料库面板中杀手的光标离开,暗暗鬆了口气,黄鹤楼能做到汴京第一酒楼,背后一定有人,想杀她的人也得掂量掂量,是否得罪得起黄鹤楼背后的人。
是谁想杀她。
「怎么回事。」
「刚刚说杀人了?!」
「谁敢在黄鹤楼闹事,不要命了吗?」
「什么动静。」
一二楼瞬间变得乱鬨鬨的,三楼却静悄悄地毫无动静。
管事分为两拨,一波守住了三楼的楼梯口,一波正欲上前查看情况。
一名交襟带着彩色纱巾的管事大步流星上前,「快!带客人前往其他区休息!通知王姐有人从楼外偷袭!」
话音未落。
晁昔心眼前的地图忽然亮起几个黑色的点,她面色一变,一把抱住钟忞书向旁边迅速转了几个圈,耳边就听见轻微的「咻」的一声,三根袖箭齐刷刷地钉在木墙上。
管事大惊失色。
「啊!!」阿然被突如其来的袖箭吓得尖叫。
擦!
「走!」晁昔心大喊一声,抓着钟忞书就朝楼下跑。
「杀人啦,杀人了!!」二楼也彻底乱了,客人全部抱头乱窜。
玉瀚亦动作极快迅速跟上晁昔心,阿然阿红几人慢了一步,被衝散在人群里。
即将出黄鹤楼,前方埋伏的黑点让晁昔心不得不停住脚步,她目光看向唯一跟上的玉瀚亦。
「?」玉瀚亦。
「妻主?」钟忞书小手紧紧攥着晁昔心的手,紧张得指尖冰凉。
医仙的徒弟,总有活命的办法。
晁昔心手紧了紧,将钟忞书递给玉瀚亦,道:「你护着他,他们的目标是我,我去把那些人引开。」
「什么?」玉瀚亦大吃一惊。
钟玉书一颗心提起来,那些人明显想要晁昔心的命,立刻摇头,「妻主不可。」
她不由分说抓起玉瀚亦的手,将钟玉书的小手塞进去,道,「只要你护住他,我让你去外院住一段时间。」
玉瀚亦眸中划过一丝诧异,没等他同意,晁昔心已经冲了出去。
「妻主!」钟忞书黑瞳一缩,下意识想跟上。
却被玉瀚亦一把攥住手肘,道,「你想去给她添乱么,跟我走!」
晁昔心一衝出去就被四人缠上,对方手握逆刃刀,每一下都划在致命位置。
躲过几下后,地图中一个黑点亮了一下,晁昔心猛地看去,只见高处杀手已经拉满了弓,下一刻箭朝着她极速而来,她眸色一凝,脚下方位一变,强行将面前的杀手挡在自己面前。
「噗!」
杀手黑瞳一缩,低头看向已经贯穿到胸前的长箭。
旁侧长刀斩下,晁昔心踹开死尸,惊险躲过,扣住对方的手腕,狠狠向下一压,膝盖向上一踢,卸掉对方手中逆刃刀,反手一挥,刀刃划过杀手的颈部伴随细微的摩擦声。
滚烫的鲜血撒在她的脸上。
晁昔心黑瞳一缩,心臟似乎也在那一刻停了一秒,她杀人了……
一恍神的工夫,晁昔心被逆刃刀逼到墙上,她双手握刀横在面前,死死扛着劈下的刀,另一个杀手已经拦腰斩来!
钟忞书一路魂不守舍,担心晁昔心的现状,可因玉瀚亦那一句会给晁昔心添乱,他不得不压下自己的慌张与不安,紧抿着薄唇紧跟玉瀚亦身后。
两人从内厨专用的小门离开,迅速回程,只有回尚书府才是最安全的。
钟忞书眉心紧锁,目光四处张望,心头乱成一片,似乎希望能找到晁昔心的影子,哪怕是看一眼都好。
「你还在担心她?你莫要被她给骗了,晁昔心可不是什么好人。」玉瀚亦见他这模样,忍不住劝道。
闻言,钟忞书眉心皱得更紧了,道:「妻主待你极好,你怎可这样背后说她。」
「她待我好?」玉瀚亦有些失笑,觉得此人被晁昔心骗得不轻,「你倒是看她十分特殊,此人做过多少缺德事儿,汴京城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就说去年皇太女设宴,她当众杀死弓司竹之女,你当真不知?」
钟忞书微微一怔,黑瞳浅缩。
当众杀死弓司竹之女……
他喉结上下滑动,目光却逐渐坚定,道,「妻主不是歹人,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道理,忞书信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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