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便死了,倘若那三人意图不轨……
钟忞书小脸瞬间煞白,庆幸与恐惧在内心交织,他埋进晁昔心的怀里,紧紧地贴着,鼻尖环绕着独属于她的味道,才略感安心些……
「……」玉瀚亦的嘴角抽了抽。
这两人就这么无视他?
钟忞书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赶紧从晁昔心的怀中撤离,慌张的蹲下看向地上躺着的这个人,「怎么办,妻主,此人不会死了吧……」
晁昔心看向地上的男人,眉头紧锁摇了摇头,「死不了。」
他可是男主之一,他们就算是死光了,他都死不了。
资料库立刻扫描玉瀚亦的身体情况,得知此人并无生命危险后,她搂住钟忞书的腰,道:「我们走吧。」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愿意和这些男主们有任何瓜葛。
「……」玉瀚亦。
「不行。」钟忞书连连摇头,怜悯道,「若我们不管这位公子,他若是真的死在这了该如何是好?我们将他带回府上,让吴郎中瞧瞧吧。」
玉瀚亦一颗心提了起来。
晁昔心果断拒绝,「不行,他出现在此地实在蹊跷,怎可贸然将一个陌生人带回院子,若是与那些贼人一伙的怎么办?」
「不会的。」钟忞书小脑袋摇了摇,单纯的杏眼忽闪了两下,「这位公子刚刚意图轻生,怕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难事,与那些贼人肯定不是一伙的。」
「……」晁昔心。
「……」玉瀚亦。
小傢伙拽了拽她的衣摆,「妻主,忞书不想见死不救……」
晁昔心只觉得喉中一哽,手指蜷了蜷最后轻轻的落在他的肩上,认真道:「忞书,你忘了此人是谁?上次便是他替清蕴雪来溪原阁传话,你当真要救他?」
上次此人来了之后钟忞书就生了好大一场气,她就不信,钟忞书还会留他。
躺在地上装晕的玉瀚亦在心里给晁昔心又添加了个标籤:残忍冷血见死不救。
钟忞书愣了愣,目光下意识看向地上的玉瀚亦。
是他呀。
原本他确实心中有些担心,此人长得如此好看,是否会夺走晁昔心的目光,但人命关天,不能救死不救的信念战胜了一切。
但若是此人的话,他就安心了。
因为,上次此人话里话外似乎厌恶极了晁昔心……
「嗯。」钟忞书坚定点了点头。
「……」晁昔心太阳穴青筋跳了跳,目光看向地上的玉瀚亦,此人给钟忞书下了什么药。
最终晁昔心尊重了钟忞书的选择,将玉瀚亦丢上马背,牵着钟忞书返回尚书府。
而此时,尚书府众嫡孙已经回来了,在庙会时,钟忞书失踪一事传开了。
阿红阿然早就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小主子不见了,回来后发现小少夫人竟然出去了!他们回了尚书府,再着急也没办法出尚书府去找。
赵嬷嬷来问了许多次了,主子那边也尤为担心。
急得两人在院子里渡来渡去,哭得眼睛都肿了。
这会儿看见钟忞书与晁昔心一同回来,钟忞书似乎身子全部湿透了,两人赶紧扑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上下检查钟忞书,阿然鼻涕都险些擦在钟忞书身上,「小主子,您去哪了呀,奴俾快吓死了!呜呜…您没事吧?」
吴元与阿尤也站在院子里,但阿尤正扶着吴元,两人也担忧地眺望着这边。
钟忞书被围着有些无措。
晁昔心阻止两人继续抹鼻涕的做法,「先带你们小主子去换身干净的衣裳。」随后将马往前面拉了两步,「然后给这个人也换一身,吴元你等下给他瞧瞧。」
阿然阿红这才发现马上还有一个人,懵懵地点了点头,赶紧先搀着钟忞书进屋换衣服。
吴元立刻应下:「是。」
晁昔心目光落在玉瀚亦的身上,为什么这个人会那么巧出现在那里。
又是谁绑架了钟忞书。
想要置钟忞书于死地,是不是因为她。
各种问题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面前的虚拟框瞬间弹开,[是否进行数据分析。]
否!
晁昔心想也不想地拒绝了这个坑爹的玩意儿。
她总会将玉瀚亦丢出尚书府,所以他有什么动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想要钟忞书的命,就是在间接性地要她的命。
脑海中已经自动浮现出三个人选。
尚书令钟仪,老五钟灵,还有一个人——右相蒋瑾。
蒋相府。
一名女侍卫衝进书房,尊敬地单膝跪地,道:「报!蒋相!弓家派人来传信,暗杀失败。」
正在翻阅信件的蒋瑾,一把捏紧手中的纸张,她眸中划过一抹血腥的厉色,「废物!!」
女侍卫浑身一颤,缩了缩脖子不敢言语。
蒋瑾面容扭曲眸中震怒的火焰簇簇燃烧,那日太女府设宴,弓泉灵死在晁昔心手里,她亲自接见弓司竹,见其一夜之间苍老数十岁悲痛欲绝,想报仇既顾及尚书令又被皇太女压着。
所以,她给了其一条明路,可此人却如此无用!
「晁昔心!」黄牙中挤出三个字。
那次游湖之后,她派人去了无数次尚书府,晁昔心皆以不同的理由拒绝来相府,甚至她命人将晁昔心强行抓来,可派去十几人二十几人竟然全部被她撂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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