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有一个人这段时间经常来晁老将军这,每一次都会带一朵鲜花。
可,那个人又是谁?
「啊!!」溪原阁外隐隐约约飘进来的嚎哭声,将晁昔心的思绪拉回。
是钟芮安。
她目光穿过窗牖看向外面漆黑的夜晚。
那次事件后,罪魁祸首钟芮安被禁足,前段时间府中忙忙碌碌,她搞出那么大动静也无人管,便是在筹备此人的婚事。
显然,这门婚事钟芮安很不喜,否则这哭声也不会传到溪原阁来。
此人所居的常晋院与溪原阁相隔较近,溪原阁处于白山湖南侧,常晋院位于白山湖东南侧,两个院子只隔了一座未住人的小阁院。
对于这已经持续了许多天的哭声,她早已习以为常,闭上眼睛便睡了。
大年三十。
溪原阁早早地便忙碌起来,阿红阿然趁着有空将院门外挂上红色大灯笼。
晁昔心神秘地将钟忞书拉到一旁,「新年礼物!」说着,将藏在背在身后的东西递到他面前。
钟忞书被忽如其来的礼物惊了一惊。
半晌才反应过来,「新年,礼物?」美目对上晁昔心温柔含笑的眸子,下一刻小盒子已经放在他的手心里。
「这……」钟忞书小心翼翼地拖着手心中包装精緻的锦盒。
「拆开看看。」晁昔心道。
钟忞书闻声打开锦盒,里面是一个红色的小圆盒,上面用金水勾勒出一朵花的形状,他眼睛一亮,好漂亮。
「这是,口红?」钟忞书糯糯的声音问道。
晁昔心从锦盒中捏出小圆盒,当着他的面打开,便飘出一股淡淡的幽香。
「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口红,你的专属色。」晁昔心轻挑起他的下颚,指腹沾了沾口红涂在他的唇上。
钟忞书下颚微扬,美目微垂,却正好看见她认真专注的模样,心头突的剧烈一跳,随即面颊便隐隐感觉到火热。
「瞧瞧。」晁昔心将小圆盒的盖子对准他。
钟忞书才惊讶地发现,小圆盒上竟然有一面小铜镜,而铜镜涂上口红的他很美,却美得自然,不像上次那般略显突兀。
他朝着铜镜抿了抿唇,潋滟的美目中含着满满的惊喜,嘴角都不自觉的扬起。
定製这个小盒子的时候,晁昔心几乎跑遍整个汴京,但此时看到钟忞书终于不再克制自己笑,她就觉得很值得。
钟忞书欣赏完自己,便发现晁昔心正瞧着他宠溺的笑着,他俊脸一红,道:「妻主不是说,那日卖的口红是世间仅两份,日后不再做含香味的吗……」
「是不再卖。」晁昔心纠正,将小圆盒放入他手心,「你与他们的更不同,这是玉兰花香,独一无二。」
钟忞书面颊越发红了,将小圆盒紧紧攥在手中,呢喃道:「多谢妻主……」
而声音却被一个更高昂的声音盖过:
「小少夫人,该出发了!!」
阿然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去接主子和赵嬷嬷了。
「好!来了!」晁昔心捏了捏钟忞书脸颊,便大步朝着院门口走去。
阿红狠狠白了一眼阿然,走到小主子身边,便看见小主子将一个小红盒子视若珍宝地放入怀中,嘴角还含着浅浅笑意,这让阿红大开眼界。
「小主子,你在笑吗?」阿红惊讶地看着他。
钟忞书立刻别开脸,片刻便恢復了往日的模样,只是小脸上的红却越发明显,他彆扭的转移话题,「妻主爱喝的美酒可准备好了?」
阿红立刻仰起头,道:「准备好了!」
钟母与赵嬷嬷到时,吴元和她的小徒弟已经在院外等着了,等晁昔心来了,她们才一同进去。
溪原阁难得地热闹起来。
中午随便吃了一点后,阿然阿红、赵嬷嬷与阿尤便开始洗菜切菜腌肉,准备年夜饭。
吴元给钟母復完诊后,两人便坐在一起下棋。
晁昔心则是尽心尽力地阻止钟忞书做羹汤的欲望,儘可能地分散他嚮往厨房的注意力。
钟忞书小嘴儿微微嘟起,有些不解,他明明做饭如此好吃,为何不让他做一份羹汤,只要做一份就好了,毕竟是给母亲的。
申时一到,年夜饭便开始了。
尚书府门口每一年都会有人专门放鞭炮,院内便不允许再放,所以他们直接开席。
晁昔心让阿红将每一盘菜都留一些。
虽然规矩不能破,阿红等人不能与他们一同用膳,但年夜饭晁昔心就不想让他们吃剩菜了。
吴元本以为也要等晁昔心等人吃完,再与赵嬷嬷他们一同用膳,没想到,晁昔心让她直接上桌了,她脸上每一条褶子似乎都在表现出受宠若惊。
满桌美味佳肴,赵嬷嬷在一旁专门烫着酒,由阿尤负责给众人斟酒。
桌上的众人聊得火热,晁昔心时不时会给钟忞书布菜,见他小腮帮子塞得鼓鼓的,一嚼一嚼的模样可爱极了。
钟忞书见晁昔心的目光总是投向他,他只得埋头苦吃,时不时抬头看向母亲与晁昔心,心头暖暖的。
正吃着热闹,一名男俾匆匆从院外跑进来。
站在一旁伺候的阿红眼尖,生怕打扰了主子们用膳,赶紧走到院子与那人聊了两句后,阿红才走进来,到晁昔心的耳边说,有人来拜访,需要溪原阁的人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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