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女面色猛地一变。
刷的一下站起身。
舞姬吓得全部停了动作,纷纷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的目光注视在一个空位上,脸色更加难看,迅速离开太师椅大步流星朝着内院走去,众女官匆匆跟上。
长亭中众人不由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钟玉书,他则不紧不慢地回过头看向众人,温玉般的唇浅浅扬起,展露出温婉的笑容,「殿下有要事要处理,诸位小姐可继续用膳。」
钟忞书手中紧捏一块碎瓷片,对着面前的女人,声音都在发抖:「你别过来……」
蒋吉敏看着面前的美人儿,头髮已经完全凌乱,几缕碎发耷至额前,衣服也被她抓得松垮,那双潋滟的眼睛里泛着水光,嘴唇鲜红诱人。
第一觉得他这样吸引她,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个举动,就将她的性|趣提到最高,声音沙哑道:「宝贝儿,姐姐玩厌了。」
区区一个瓷片,如何能镇得住她?
钟忞书心中燃起一抹不祥,反手将瓷片狠狠刺向自己的脖子。
蒋吉敏黑瞳一沉,如猛兽般扑过来将他制住,一手搂住他的腰,压在自己身上,另一隻手轻而易举地卸下他手中的瓷片,双指夹着瓷片左右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鼻尖探向钟忞书的颈部的血痕上狠狠一嗅,「好香啊。」
「放开我!!」钟忞书哭腔疯狂挣扎,男子的力气向来不如女子,况且是蒋吉敏这样魁梧的女人。
蒋吉敏已经没了耐心,『啪!』反手一巴掌扇在钟忞书的脸上。
直接将他抵在桌上,捏住他的下颚,狰狞地看着他,「钟忞书别给脸不要脸!想死?那也要姐姐玩过之后才能死!」
哧啦一声,钟忞书的外裳被撕烂,露出里面的白色亵衣。
他面如死灰,从这里依稀可以听见长亭处歌舞昇平……
蒋吉敏见钟忞书不再挣扎,已经迫不及待地撅起厚厚的嘴唇,兴奋地朝着钟忞书亲去。
『嘭!』
整个屋子一震。
门从蒋吉敏的后面飞过,重重地砸在墙上四分五裂,飞出的木屑宛如一柄锋利的小刀,从她脸上划过便留下了一道血痕。
「格老娘的!」蒋吉敏好事被打扰赫然而怒,「哪个不长眼的…!」
话还未说完。
一隻手就将她提了起来,下一刻便砸在刚刚的破门上!
晁昔心踹门进来时,便看见那个女人将钟忞书压在桌上,她顾不上其他,先将女人丢了出去。
才看见钟忞书匆忙从桌上坐起来,他紧紧抓着自己的亵衣,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布满了死色。
那一刻。
她只觉得脑袋如炸开一般,怒火直衝天灵盖。
「晁昔心?!」蒋吉敏狼狈地爬起来,舌尖将脸颊拱起,双手交叉按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嘴角斜斜勾起,「你夫郞的味道,挺甜的。」
当皇太女与钟玉书赶到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
还未进入房间,就是扑面而来的血腥味。
蒋吉敏如布偶一般躺在地上,每当晁昔心的拳头落下,她都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此时她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且不说整个头都血肉模糊,身上更是出现了几块烂肉,显然是晁昔心一拳一拳打出来的!
触目惊心!!
皇太女见此脸色尤为难看,呵止:「晁昔心!够了!!」
钟玉书只觉得头皮发麻。
那四个小角色无关痛痒,可地上的这个女人是当朝右相的嫡长女蒋吉敏!
而钟忞书坐在桌子上,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服,只是那双眼睛呆滞无光,似乎前面这样血淋漓的场面都刺激不到他。
皇太女见晁昔心根本不听她的话,俨然一副要蒋吉敏命的架势,「你们愣着干什么!」
女官们赶紧衝上前,三人才勉强将晁昔心拉开。
蒋吉敏与那几个纨绔不同,她经常陪着皇女们一起骑射练舞,这场互殴,晁昔心并非没有受伤。
皇太女见躺在地上的蒋吉敏毫无动静,脸色铁青,给女官使了个眼色。
一个女官在蒋吉敏的身边蹲下,手摁在她颈部的脉搏上,「禀殿下,蒋小姐还活着。」
皇太女闭上眼睛,长舒口气。
没死就好。
几息后,她缓缓睁开眼睛,摄人的眸子落在晁昔心身上,怒喝:「晁昔心,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她是谁!」
晁昔心那双宛如被鲜血染红的赤眸看向皇太女,脸上挂着未干血滴,宛如一隻失去理智的猛兽。
「晁昔心,你冷静一点!」钟玉书立刻道,「殿下将你拉开、提醒你,皆是为了你好!」
「好一个为我好。」晁昔心震开束缚她的几人。理智逐渐回归,才感觉到手已经因揍人完全麻木。
担忧的看向那边依然没有恢復的钟忞书,木然的眼神,面无表情的模样,她心头一阵一阵的抽疼,在这个年代险些被人强行侮辱,他承受的,远比她想像中的多得多。
晁昔心看向钟玉书,「若有朝一日殿下的正夫被人羞辱,殿下也可一笑了之?」
「大胆!」女官抽出腰间长剑抵在晁昔心颈部。
钟玉书自是明白她此话何意,心头稍稍一冷,却苦口婆心,道:「你若真的为忞书弟弟好,救下忞书弟弟便是,不该如此衝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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