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真人出现,确实是绝美的。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衫,长发披在肩上,面容与钟忞书有五六分相似,对于他容貌的俊美,更让人一眼记住的是他温婉如玉的感觉,他步履轻盈地踏入朝贤院,展露一抹温柔的微笑,让人春风拂面。
「殿下。」钟玉书欠了欠身,声音洋洋盈耳。
言行举止得体,温文尔雅。
晁昔心侧了侧身,藏进一旁长廊的柱子后,瞧着那边的情况。
皇太女见到钟玉书后面色更为柔和,道:「玉书来了。」
钟玉书白皙无暇的面庞上浮起浅浅的一抹酡红,带羞地瞧了一眼皇太女,柔声道:「玉书听闻殿下来尚书府,贸然前来,还望殿下不要怪罪。」
皇太女很满意钟玉书这样一副乖巧、满心满眼皆是她的模样,伸手亲自将他扶起来,道:「本宫怎会怪你。」
钟玉书垂眸,脸颊的羞红愈加明显,似忽然发现了钟忞书,略感惊讶:「忞书也在。」
「兄长安好。」钟忞书连忙请安。
「你我兄弟何须这烦琐礼节。」钟玉书含笑温柔道,「瞧瞧兄长这记性,昨日忞书大婚,今日必定是来给祖母敬酒请安的。」
钟忞书未回答,却也默认了。
钟玉书忽然话锋一转,对皇太女开口,「殿下可是来找祖母商谈事情的?」
此时皇太女自然不能承认是来找钟忞书的,便道:「是啊。」
「这可就是忞书你的不对了,虽然难得见一次殿下,也不当将殿下拦下耽误了要事可怎么办?」钟玉书黛眉微蹙,「虽是在咱们尚书府大院中,若是让人传出你新婚第二日便拦住殿下,你的名节受损不说,外面的人岂不会说我尚书府中的男子,个个都同你一般?」
钟玉书话语温柔,但字里行间都在透露八个字:不知廉耻,不守夫德。
钟忞书身子一僵,咬住自己纤薄的嘴唇。
皇太女却没有想出面解释的意思,这让站在一旁的阿然与阿红急得冒汗。
男子清誉何等重要!若是被扣上这样的罪名,小主子日后如何自处?!
「好生热闹啊。」晁昔心的声音很不适时地响起,「我错过的可多?」
钟忞书心头一惊,脸色更白了。
这下,怕是再也说不清了……
走上前的晁昔心朝着皇太女行礼,恭敬道:「草民参见皇太女,皇太女万安。」
皇太女淡笑,道:「免礼。」
皇太女对外一向是爱民如子,体恤万民的慈爱模样,即便很不喜这晁昔心,依然不会表于面。
「这位便是弟媳了。」钟玉书莞尔一笑,「还望弟媳莫要见怪,这些年忞书仰慕皇太女,尚书府众人皆看在眼里,如今拦下皇太女也是情深所犯的糊涂事,弟媳既作为赘妻,理应谅解。」
第8章 点到为止的暧昧
◎自今往后,无人再可欺你◎
钟玉书话音一落,钟忞书便知道此劫难过了,他忽然觉得很冷,寒意钻入四肢百骸,冻得他发僵。
在一旁的阿然急得险些跳起来,阿红却死死拽着他,主子之间交谈,最忌下人插嘴,更何况是他们这种最下等男俾。只能咬牙切齿的瞪着玉书少爷,又焦急的看向自家小主子与小少夫人。
钟玉书见晁昔心眉心逐渐拧起。
修剪得极为精緻的俊眉微扬,目光落在对面低着头的钟忞书身上,嘴角虽然依然带着和煦微笑,眸底却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野心与寒意。
晁昔心这样的女人,曾经汴京最着名的纨绔,如今沦为赘妻已是奇耻大辱,再被夫郞戴上一顶绿帽,可想而知钟忞书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他便好好要警告一下这个痴心妄想的人。
皇太女,只会是他的人。
「哦?忞书竟如此不懂事?拦下了殿下?」晁昔心目光转向钟忞书,后者低着头,昏暗阴影盖住了他的模样。
皇太女抬了抬手,道:「无妨。」
晁昔心面色一暗,钟玉书眼神中的玩味儿更甚,等着看着新婚妻夫的笑话。
阿然阿红心中咯噔一声,心霎时凉了半截。
「没想到殿下这样好拦,旁人想见殿下一面都极难,原是有这捷径,草民今日是学到了。」晁昔心嘴角勾起玩笑道,偏偏脸上不见分毫笑意。
无妨两个字彻底将晁昔心激怒,打心底地为钟忞书感到不值!
钟忞书莞尔的笑容一僵,不可思议地转向晁昔心。
晁昔心的话乍一听似玩笑,可仔细一琢磨却有股质问的意思?
以晁昔心往日的性格,即便不当即甩钟忞书一个嘴巴,也会让钟忞书极为难堪,怎会是以下犯上质疑皇太女?
皇太女却面色未变,一如既往的和煦和善模样,道:「本宫与忞书是旧相识,旁人与之如何能比?」
这话又是点到为止的暧昧。
无疑在敲定两人的关係不清不楚。
钟忞书垂着头无力地闭上双眸,纤长的睫羽轻颤着,他脸白如瓷瓦。
然而下一刻。
一隻火热的手将他冰凉的手握住,他身子一僵,下意识抬起头,却对上晁昔心温柔微笑的模样,道:「殿下说的是,忞书确实与众不同。」
他一怔。
女人的笑容里没有任何警告与愤怒,反而他看到了安抚?掌心传来的火热似乎瞬息间将他拉出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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