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不情不愿地「嗯」,表情挺彆扭:「上次泼人家咖啡泼出一个大水泡来,他三天两头追着问我要医药费,那我只好给他啊,又不肯收现金,转某宝都不行,就要加微信,所以,微信就加回来了。」
这是今天为数不多能让明笙笑出来的消息。
这一对多年老铁的走向迷离,她还挺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然后呢?」
「然后什么呀。」乔羽不自然地斜她一眼,「就做回朋友呗,以后彼此结婚叫对方喝个喜酒,等大家各自有家庭孩子了,自然就疏远了。」
「以后啊,我就对我孩子说,你们有个特别特别有钱的叔叔,平时逢年过年要对叔叔嘴甜点,叔叔会很勤快地给你们发红包的。」
明笙听了想笑,就跟乔羽一起捧腹笑了,笑着笑着,又觉得这结局挺悲伤的。
两人收起笑容,表情都透着伤感。
若真的有那一天。
那意味着她们不再年轻,这场青春也谢幕了。
乔羽对她和傅西洲现在的关係也好奇。
说今晚接到她电话,她心急火燎准备往派出所去呢,顺口问了廖擎一嘴,问他有没有熟识的律师朋友。
廖擎问了原委,叫她等等,他来接她一起过去。
等他们到时,傅西洲已经到了,车上坐着Bro的资深法律顾问,别看小老头一个,没怎么打输过官司。
傅西洲为了捞明笙,把这么个大佬搬来当救兵。
「你们这一对也太折磨我这样的CP粉了。」
乔羽听完明笙描述今晚和傅西洲的争执不休,一声长嘆,「每次觉得你们俩要HE了,你们又BE了,每次相信你们真的真的要BE了,好傢伙,又突然有点起死回生的迹象,刚开始恢復信心相信爱情了,好傢伙,你们又快速掉头奔着BE去了,关係比之前还要差,我的这个心臟哪……」
明笙听了内心涩涩的,想笑又笑不出来。
谁让BE的主人公之一是她自己。
她好心劝阻:「我和他这种邪门CP,你还是别磕了,要是磕出内伤,我可不负责。」
乔羽耷拉着眉眼哀嚎:「可是你和林颂,我真的完全磕不起来啊!」
因为要做胃镜,在国际私立医院高院长的妥帖建议之下,傅西洲入院,准备住一晚,顺便做全身体检。
前几年一次意外摔伤,他的身体经历了一段漫长的康復期,作为技术骨干,Bro的困境也是在那时出现。
后来也是傅西洲康復回来工作,Bro进入业绩爆发期,奠定了游戏界的新霸主地位。
躺在病床上的那些日子也并不是全无所获。
至少在那些枯燥的日子里,无论是工作还是私生活,他想通了很多事情。
也正是这段宁静的日子,才有了后面两年的极致专注。
「所以闹了那么大的动静,最后还是把人给气跑了?」
李京尔悠閒地坐在单人病房的沙发上,当着他这个胃病病人的面,啃一个红艷艷的苹果。
作为兄弟,他是懂怎么气傅西洲的。
知道他现在吃什么胃都不会太舒服,专门送上一些他眼馋却碰不得的应季水果,另一手提一个外卖袋子,不是送给病人吃的,他在公司忙到没时间吃饭,让助手订了,专门提到傅西洲面前慢条斯理又香喷喷地吃下去。
餐后再来一个苹果,这一天完美极了。
现在病房内飘着一股令傅西洲肚子翻江倒海的菜油味。
好兄弟还不忘美餐一顿后,擦一擦嘴角,微笑着往他心窝捅刀。
傅西洲俊脸黑沉,用手捏住了鼻子。
他讨厌医院的空气,甚至访客健康的笑脸。
「她口口声声我不尊重她,当年没求婚就跟父母说要结婚,在她眼里都是草率不尊重她的意愿,所以她现在找了林颂,我给不了的尊重,林颂能给她。」
他冷哼:「念林颂的好,就跟他在一起,一求婚就答应。」
「可是我的好呢?」他一脸意难平,「她知不知道她肺炎躺在威斯敏斯特医院ICU昏迷的时候,我也在外面衣带不解陪了她好几天。」
李京尔默默听完的同时,也啃完了手里的苹果。
将吃剩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他进洗手间洗净手,悠悠然地插兜出来。
他面色不解,似乎无法共情傅西洲的满腹怨气。
「她中意林颂那样的绅士,那你就做个动口不动手的绅士,这很难吗?」
傅西洲冷不丁被好友一噎,俊脸快要渗出黑水。
道理都对,但当时情绪上头,一心要她好好呆着和他说清楚,来不及动口,就直接来硬的。
偏偏做了她最讨厌的事。
现在怕是直接把他划入「不往来黑名单」。
李京尔往沙发上一坐,忍不住数落:「西洲,女人是要哄的,没人教过你吗?」
「没有。」
傅西洲语气生硬,「我家老头子哄女人的方法是给她买珠宝,通常买回来她就能气消了,养在外面的女人也一样。」
「所以呢?」
傅西洲脸上快要挂不住,死撑着,「所以我给明笙也买了一抽屉的珠宝。」
李京尔没想到会听到这样弱智低情商的回答,啼笑皆非地问:「然后呢?明笙全带走了吗?」
傅西洲薄唇抿直,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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