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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不是人吧!」

「对啊,我不是人。」任柯无动于衷,将他的手抬起逐渐靠近姜植的心臟,越来越靠近,「我们一起给柳絮报仇好不好?」

「柳絮不会高兴的!」沐轩试图唤醒他那点微薄的良知,试图阻止他的变态行为,「你要报仇能不能直接一点,非要犯病吗?」

闻言任柯顿了顿,沐轩惊喜了一下,以为自己成功叫醒了他的良知,谁知道他下一秒又继续,还耻笑他,「就那么死多没意思。」

剑抵在姜植心臟的位置,沐轩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闭着眼睛不去看,他能感受到剑在一点一点的插入人的□□,划破皮肉组织,逐渐靠近跳动的心臟,他甚至可以听到血流出的声音,他的理智在被一点一点消磨,他的精神在被一点一点摧残。

可是这些对任柯来说还不够,他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慢慢地、轻言细语地给他描述,「血流出来了,再用力一点就到他的心臟了,他怎么在颤抖啊?很痛吗?他好像哭了。」突然的他停止了,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紧闭着双眼,他冷冷一笑,「你不看吗?你难道不好奇这种人的心臟是什么颜色的吗?」

好奇你祖宗!

「可是,你不看的话很没意思。」任柯将他的脑袋扭过,「还是说你想看点其他的?」他声音太温柔了,就好像送你东西问你喜不喜欢一样,沐轩全身汗毛竖起,他知道这疯子有千万种变态的招数,违抗他只能是更惨,于是他强迫着自己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血泊里的姜植,面目狰狞,剑入心臟,生不如死。

任柯满意的笑了笑,带着他的手慢慢地往前推,一寸一寸的进入心臟。沐轩能感受到任柯的兴奋,激动,他浑身颤抖,说不出的噁心胆寒,生理反应的掉了眼泪。

眼泪毫无征兆的落在了任柯的手上,冰凉的触感浇灭了他手上的热气,他微微一怔,情绪突然的激动起来,居然为这种人掉眼泪。他怫然怒道,「他该死!不止他一个该死,祁山所有人都该死!」

他的手也跟着微微颤抖,他抽出了剑放开了沐轩的手,走到姜植面前,伸手按住他心臟伤口的位置,逐渐用力,「这些人罪该万死啊!」他恶狠狠的盯着那张因为生不如死而扭曲的面目,您扭头看下面连呼吸都在极力控制的众人。

他回望姜植,一字一顿的说,「你!有多少人死在你手里啊,尤其是那些不从你的女子,哪一个不是因你生不如死,只不过是这点痛你就受不住了吗?你可有想过她们被你手下轮/奸致死是何种痛,你这算什么!」他五指狠狠地插入他的心臟,血液喷洒到他脸上。

大殿里落针可闻,沐轩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沾染了鲜血后伸出,脸上的斑驳血迹十分瘆人。

任柯没有一下弄死姜植,给他留了半口气慢慢折磨,然后将封住他穴道的小刀一把一把的拔出,每拔出一把姜植都犹如从地狱走一遭,偏偏眼前的人就像是阎王一样不让他死他就死不了。

六把小刀拔出,姜植身上全是伤口,血流不止,流到了下面也无人敢让,前一秒还是众人推举出来的新首领,此刻却无人敢出声,世间丑恶大多如此。

任柯站直了身子,看了一眼沐轩将他的穴道解开。

沐轩腿软倒在地上,生理反应太强烈,五臟六腑都在抽搐幸好他感觉不到痛,否则他也要生不如死了。

瑾行立即把任柯的剑捡起,然后递去干净的帕子。

任柯看了一眼手上鲜红的血,还在流动,滴在地上与姜植流出的血融合在一起,他一边擦一边欣赏下面的人,刚才还要看他真面目的人,此刻没有一个人敢抬头。

「怎么了?这么好看的戏都不看?」

下面鸦雀无声。

可能是没了知觉所以嗅觉格外灵敏,血腥味直扑脑仁,弄得沐轩头痛欲裂,几次三番都想吐,视线也模糊不清,怎么一个外挂的副作用都这么强烈。

静了片刻的大殿,终于有人支吾的发出了声音,「属下……属下愿意誓死追随山主,万死不辞。」说话的人浑身颤抖,连声音也在颤抖。

任柯将擦的血红的帕子扔了,细长的眼睛红而深邃,微微抬眼杀气瀰漫,从瑾行那拿回自己的剑,然后用枣红的袖子擦拭剑身,「一代君主一代臣,代代君主弃旧臣,我这个人向来喜新厌旧。」

他暗红的衣服和融在面板上深红的鲜血给肃清的中和堂添了生气,也添了诡异。

下面的人一听他这话都颤抖着跪下,匍匐在地求情,「求山主饶命。」

祁山但凡有点骨气的都死的差不多了,留下的多是鸡鸣狗盗之辈,找到一棵树就想靠上去,树被砍了又连忙找下一棵然后继续狐假虎威、仗势欺人,这是祁山大多数上位者一贯作风,任柯很多年前就已经看的明明白白,何况他没想祁山安稳,恨不得祁山一个不剩,从此销声匿迹。

任柯头也不抬的继续擦剑,「我当年也这般求过你们,你们当时是如何做的?」

闻言,众人颤抖,他们作恶太多,有些甚至没想起这位新主是他们曾经欺负过的谁,有些想起的胆战心惊。

「来说说,对那些给你们求情的孩子你们是怎么做的?」

面对任柯的逼问,有人终于出声了,颤颤巍巍的往前了些,是一个老者,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他噗通一跪,骨头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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