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定睛一看, 哟, 这不是他二舅哥吗。
看清来人的崔桓宇也是一脸惊讶,疑惑问:「二哥?你这么早去哪了?」
崔言正休假的时候有赖床的习惯,经常睡到十点多十一点才醒。
可眼下才九点多点, 他却刚从外面回来。
要么有事早出门,要么……就是彻夜未归, 这会儿才回家。
司棋更倾向于后者。
「和一个老朋友叙了叙旧。」崔言正含糊答。
「哦, 哪个朋友啊?」崔桓宇随口问。
「你不认识。」
崔言正早年间也在蒂亚市读的大学,有几个好朋友不足为奇。
崔桓宇不疑有他,只是问:「你们玩通宵吗?你这满身的酒味, 脸色看起来也很差。」
「嗯。」崔言正眼神飘忽,几乎不敢正视崔桓宇。
「哥,也不要总是熬夜, 对身体不好。」
「哦,好。」崔言正心不在焉应下。
狭小密闭的空间, 司棋鼻子动了动, 紧接着打了
一个响亮的喷嚏。
他二舅哥有情况!
他在二舅哥身上闻到了两股信息素的味道。
一种是白兰地,二舅哥自己的, 还有一种,是蜜桔果香。
见鬼了,怎么和秦远的信息素那么像?
两股信息素都没带攻击性,是情动的缠绵。
只是让司棋闻得有点难受。
他把脸埋进崔桓宇的脖颈间,用力吸了一口老婆的味道,这才好受了一点。
「他好些了吗?」
司棋的喷嚏,成功让大家把注意力转到他身上。
崔桓宇拉行李箱的手鬆开,轻轻扶着他的后背,道:「好多了,医生建议多休息。」
「哟,那小鬼岂不是有藉口逃学了?」崔言正玩笑道。
司棋闷声反驳:「我不是逃学,我是伤员,理应休假。」
「叮。」电梯在八楼停下。
层门缓慢打开。
崔言正自然替他们拉过行李箱,崔桓宇抱着小豹子跟在后面。
回了家,崔言正伸着懒腰往卧室走,他对崔桓宇道:「我去补个觉,午饭不用叫我,我饿了会起来吃,你们不用管我。」
「你早餐吃了吗?我给你煮饺子,你吃了再去睡。」崔桓宇关心道。
「吃了,你给小鬼煮吧。」说着,他关上了卧室门。
崔桓宇看着司棋:「你还想再吃点吗?」
「不要。」小豹子摇头。
他们在回来路上已经吃过了,豹豹现在还很撑。
崔桓宇把小豹子放在沙发上,让他以舒服的姿势趴着,自己则蹲在一旁收拾行李箱。
小豹子揉了揉鼻子,脑袋枕着沙发靠垫,侧向崔桓宇:「老婆,咱二哥是不是有个Alpha男朋友啊?」
「嗯?」崔桓宇抬眼,「为什么这么问?」
「咳……」司棋看了一眼卧室方向,压低声音道:「我刚刚闻到了他身上有别人的发情信息素,是个Alpha。」
崔桓宇眼睛微微瞪大了点:「不会吧?我二哥没有男朋友。」
司棋:「二哥昨晚不会酒后失态了吧?」
「不会的。」崔桓宇非常相信自家哥哥,「我二哥不是个随便的人,你别看他成天嘻嘻哈哈没有正形,其实很纯情的。」
「他心里有很喜欢的人,两人本来有个什么约定,可后来那个人没有赴约,我二哥为此在家哭了三天。后来封心锁爱,再也没谈过恋爱。」
「真的啊?」司棋来了兴趣,「什么时候的事儿?」
崔桓宇仔细回忆:「好像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吧。」
司棋:「啧,真可怜,不像我,十几岁有老婆爱,现在还有老婆爱。」
「行了啊,别贫了。」崔桓宇被他逗笑,「你可别用这件事刺激他。」
「当然不会,我才不是那种人。」司棋保证道。
顿了下,司棋又道:「不过话说回来,二哥身上外来信息素太浓郁了,这种程度只会出现在肌肤相亲,或者被咬了临时标记的情况下。你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二哥会不会突然开窍了呢?」
听到这,崔桓宇的神色凝重起来:「不行,我得去看看他,万一他是被别的Alpha欺负了,不好意思拿回来说呢?我最近也没有好好关心他,他憔悴了好多。」
崔桓宇作势要起身,司棋拉着他道:「别担心,他没有被欺负。那个人等级没有二哥高,就算是信息素压抑,也是二哥欺负别人。」
「怎么可能?我二哥不是那种人。」崔桓宇严肃道。
「我也相信二哥不是那种人,我的意思是,这可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
两人正悄声讨论间,崔桓宇的手机蓦然响了起来。
他顺手接上:「餵。」
「宇哥,是我,这么早打扰你了。」来电是秦远。
崔桓宇笑:「说什么话呢?今天这么客套?」
听筒声音不算大,但因为离得近,豹豹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秦远:「我想请你帮个忙。」
崔桓宇:「你儘管说。」
「你酒吧监控能调出来让我看看吗?」
崔桓宇和司棋对视了一眼,奇怪反问道:「出什么事了吗?你有贵重东西遗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