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什么,小妈不知道吗?」司棋伸手,挑起男人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
男人面色绯红,唇线紧绷,这副委曲求全,隐忍克制的模样,倒真像一个被继子折/辱的小妈。
「我不知道……」他颤声道。
司棋的目光在他身上游离,最后停在了他身前:「小妈才刚生了弟弟,弟弟吃什么,我就要吃什么。毕竟小妈刚进门的时候说过,会待我如亲生子,绝不厚此薄彼。」
崔桓宇这下被羞得连脖子都红了。
他无助地看了司棋一眼,说:「如果你爸知道了,会打死你的。」
「怎么会呢?我只是向小妈讨了一顿饭吃,我爸会理解的。」
僵持片刻,司棋的手指摩挲着他的脸,催促道:「小妈快点,不然弟弟该醒了。」
崔桓宇站了起来,靠近了沙发上的男人。
Alpha真像一头嗷嗷待哺的小兽,就那么仰着脑袋,眼睛亮晶晶,期待看向他。
崔桓宇俯身,撩开了围裙的一边,说:「记得给你弟弟留一点。」
还未消肿的一点颜色艷红,像熟透的樱桃,又像含苞待放的玫瑰。
司棋细细品尝着,这次却真让他尝出了不一样的甜味。
「你……涂蜂蜜了?」
崔桓宇没有回答,一把按住他的脑袋,让他再次埋进了那温软的地方,说:「你再不吃完,你爸该回来了。」
司棋笑了起来,伸手揽着他的腰问:「就我吃,小妈不饿吗?」
崔桓宇跨坐在他腿上,说:「饿。」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Alpha都这般,总有用不完的精力。
会在人逃跑时,抓着脚踝拖回来,然后进行下一轮更激烈的折腾。
崔桓宇仰躺在地板上,看着窗外由明媚灿烂到昏暗沉沉。
他不知道几点了,也不知道被摆弄了几次。
只记得昏过去,醒过来,都是Alpha的脸。
围裙还挂在他身上,又皱又脏,他想,过两天去买条新的吧,要买蓝色,司棋喜欢蓝色。
身上的Alpha终于结束,崔桓宇以为得到了解脱。
男人把他从地上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他张了张嘴,有点渴。
还未说话,水杯就抵在了他的唇边。
Alpha声音懒懒:「小妈,不要总哭啊,你又出那么多汗,会脱水的。」
崔桓宇已经无力再配合他,喝完水,便闭着眼睛假寐。
没一会儿,一隻小黑豹玩偶塞进了他的怀里,只听Alpha恶劣道:「小妈,弟弟饿了,你快餵它,我要看。」
开始摆烂的崔桓宇将玩偶反扣着,一边轻拍,
一边哼歌,他迷迷糊糊想,最好把那唧唧歪歪的大豹子也哄睡才好。
可大豹子没那么好哄,他期期艾艾凑上来,趴在他耳边,低低道:「小妈,我吃醋了,你也哄哄我吧。」
崔桓宇眼皮掀了掀,嗓音沙哑:「还有完没完?」
临到饭点,司棋点了外卖。
崔桓宇当是累极了,蜷缩在沙发上不愿起来。
司棋用薄被,把他团吧团吧,裹成了一个蚕蛹抱起来。
「干嘛啊?」崔桓宇精神恹恹,手里还抱着那隻小玩偶。
「吃饭了。」司棋温声回。
「我不想吃,我好困,你让我睡会儿。」崔桓宇把脑袋搭在他的肩头。
「不可以。」司棋果断拒绝,「你平时总叮嘱我,要按时吃饭,怎么你就可以不吃呢?」
崔桓宇:……
司棋:「那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崔桓宇无力望天,真是摊上了个祖宗。
又像老公又像儿子,幼稚还死犟。
眼见司棋起身,真的要离开饭桌,崔桓宇弱弱出声:「吃,我吃。」
司棋点的瓦罐乌鸡汤,还有一些下饭小菜。
他依旧和昨天一样,一勺一勺慢慢给崔桓宇餵。
他享受这个过程,平时都是崔桓宇照顾他比较多,现在终于轮到他照顾崔桓宇了。
吃完一小碗饭,崔桓宇别过脑袋:「饱了。」
他的饭量向来如此,现在累极了,自然就更没什么胃口了。
司棋像哄孩子一样,劝道:「再喝点汤,乌鸡汤,很补的。」
「不要。」
「那再吃一点鸡肉。。」
「不要。」崔桓宇抗拒地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司棋把人又搂了回来,妥协道:「好好好,苹果,吃块苹果总行了吧?你之前不是总让我饭后吃水果吗?你也吃点。」
被Alpha实在是叨叨得烦了,崔桓宇勉强吃了一块苹果,缩在他怀里把脸藏了起来,生怕又被塞东西吃。
司棋几口扒完饭,也顾不得洗碗,抱着崔桓宇重新回了客厅。
崔桓宇的身量不算小,但跟司棋比起来还是稍显羸弱了点。
被人箍得太紧,他不安分动了两下,终于探出脑袋,问:「几点了?」
「七点。」
「啊?都这么晚了……」崔桓宇喃声。
Alpha的体力果真是好啊。
司棋垂眸看他,笑道:「我还有一个盲盒没抽。」
崔桓宇眉心微动:「司老闆,真的不给我留条活路吗?你也好意思,四十块一个的盲盒,你搞那么多花样,唉……突然发现我好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