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络罗氏,」十福晋着急的冲那个郭络罗氏一瞪眼说道,「你不要乱说话。」
「哟!」郭络罗氏见平时一向退让的十福晋,现在居然敢瞪自己,眼睛也瞪了起来,声音也拔了几个高度,「到底是有人来撑腰了,这话说的也硬气了,我倒是要问问福晋,我的话说的到底有哪里不对?难道只准你招些个乱七八糟的人进府来,就不允许别人说话了不成?要知道这敦郡王府的名声坏了,我的弘晙也是要受影响的。」
「我倒不知道敦郡王府的规矩竟然是这样的,」十三福晋冷笑一声,开口说道,「一个妾室居然敢如此对嫡福晋讲话?嫡福晋的所作所为,也是你能随意褒贬的吗?」
「你又是什么人?」敦郡王府听到十三福晋的话,脸都气红了,眼睛直瞪了过来,语气也是极其的不好,「我跟我们福晋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吗?说我们府里没规矩,我看你才没规矩呢,想替别人出头,也该看看自己的身份够不够?你好好的看看清楚,这是敦郡王府,不是一般的小门小户,这里的事儿也是你能随便管的吗?」
「是,我的身份是不够,」十三福晋气极而笑,「我们爷别说是郡王了,连贝勒都不是,可是今儿个你们府里的事儿,我还真就管定了。」
「你快闭嘴,」十福晋喝斥郭络罗氏道,「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我管他们是什么人?」郭络罗氏本来多少还有些顾忌的,可是听到十三福晋的话,心里就有底了,仰着头对十福晋大声说道,「就算是福晋您的娘家人,也没有大晚上来窜门的道理,所以说这蒙古人就是没规矩,看看这男男女女的也不知道个避讳,福晋你不在乎自己的脸面也就罢了,别没得连累一府的人。」
「放肆!」云锦断喝一声,瞪着那个郭络罗氏厉声说道,「蒙古人也是你能编排的?当今天太后就是蒙古人,你居然敢对她老人家不敬,你自己的脑袋不要了,连你儿子的脑袋也不要了吗?你想害死这一府里的人吗?」
云锦也隐隐看出来了,这十福晋可能就是想借自己这些人来整治这个郭络罗氏了,否则她也不会到现在都不去表明自己这些人的身份,云锦会出面去喝斥这个郭络罗氏,并不是说她愿意被人当枪使,只是因为这个郭络罗氏也太过分了,当小妾的张扬到这种程度,浑不把嫡福晋放到眼里,也真是罕见了。
其实这个郭络罗氏的桥段并不高,同样是以娇弱的姿态见人,年氏比她可是高明的多了,况且年氏的出身也比他强百倍,人家好赖还有个哥哥能帮上四阿哥的忙,而这个郭络罗氏呢,娘家那边不但没对十阿哥有任何的助益,相反的还假借十阿哥的名头惹出不少事来。
云锦不相信十阿哥会真的看重这个惺惺作态的女人,想来之前对她的宠爱,一是为了八阿哥的关係,二也是为自己的装傻造势,现在他已经与八阿哥明确的翻脸了,那这个女人自然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可笑她还不自知,还在这里不知所谓的振振有词,她说别的也就罢了,居然波及到了最疼爱自己的太后,云锦怎么可能还会沉默下去。
「你别胡乱冤枉人,我可没有对太后不敬,」郭络罗氏听到云锦的话,先是害怕的瑟缩了一下,但马上又张狂起来,「倒是你,居然敢与太后相提并论,你也真是太抬高自己了,太后他老人家认得你是老几啊?」
「爷,」云锦笑着转头问四阿哥道,「这事儿我也糊涂了,您说太后宠了我这么多年了,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老几啊?」
「跟她啰嗦什么?」四阿哥冷着一张脸说道,「直接命人将她拿下,等会儿十弟来让他处置就是了。」
「你们,」那个郭络罗氏再蠢也知道有些不对了,忐忑的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你啊,你给我们府里闯祸了,知不知道?」十福晋恨恨的对郭络罗氏说道,「那是爷的四哥雍亲王和他的钮祜禄侧福晋,还有爷的十三弟和他的嫡福晋,看看你都胡说了什么?」
「我不知道啊,」那个郭络罗氏听到这些人的身份也吓傻了,随即又反应了过来,充满怒火的眼睛看着十福晋,「是你,是你陷害我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们的身份?」
「我倒是想说,」十福晋看着郭络罗氏摇了摇头说道,「可是你哪容我说话了?」
「十嫂,」十三阿哥冷冷的说道,「跟她这种人还有什么好说的,连我的嫡福晋她都敢指着鼻子骂了,可以想见她平时在你面前是如何的张狂了,今儿个我倒要看看十弟如何给我交待?」
「奴婢给四爷请安,给钮祜禄侧福晋请安,给十三爷请安,给十三福晋请安。」那个郭络罗氏赶紧上前行礼,「请恕奴婢先前不知之罪。」
「这个时候你倒是想起来行礼了,」十三福晋冷冷的说道,「只是我的身份怕是不够,受不起你的请安。」
「十三福晋恕罪,」那个郭络罗氏见状赶紧跪倒在地,诚惶诚恐的说道,「奴婢之前确实不知道几位爷和福晋的身份,我们爷让我代管府务,所以听说府里来了几个面生的人,才赶着过来问问的,并无对您几位不敬的意思,还请明查。」
云锦皱了皱眉,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今天这个郭络罗氏就是入了圈套了,看她刚才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她应该确实是不知道自己这些人的身份,当然以她的身份来说,没见过自己这些人倒也正常的,可是去禀报她的下人们也不知道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能守在十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