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很有用,林羲洲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在程灏为数不多的几个优点里,厨艺绝对是最得他欢心的那个。
林羲洲报完菜单后程灏就飞奔出去买菜了,他在家给饭糰洗了个澡,等毛吹得半干的时候程灏就提着大包小包进了家门。林羲洲拿了个假老鼠玩具让饭糰到一边去玩,自己则去了厨房帮他打下手。
「进来干什么?」程灏手上正切着牛肉,抽空抬头看了他一眼,「去外面等着就行了,厨房没空调,热。」
「没事,也没多热。」林羲洲走到水池旁边,打开塑胶袋看了看,「这些小白菜是要洗的吧?」
「对。」
林羲洲把拿了个塑料盆把小白菜倒进去,把白菜叶掰下来,用力搓洗着白菜梗上的污迹。饭糰无聊地叼着假老鼠在他腿边窜来窜去,程灏一看就笑了,「饭糰是狗不是猫,你怎么买了个老鼠给它。」
「我也不知道狗能玩什么。」林羲洲无奈道,把洗干净的白菜拢到手上,甩干净水后放到一旁的菜盘里,「猫还有逗猫棒什么的,狗又没有逗狗棒,下次去专卖店里看看好了。」
程灏点点头,「明天下午我有空,一起去?」
林羲洲想了想,林迹尧得后天才会回来,便道,「也行。」
程灏开了大火把小白菜一股脑全倒进去,顿时噼里啪啦一阵乱响,有几滴热油溅到手臂上,他才猛然想起林羲洲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连忙拿锅盖从侧面挡住。
「溅到手了没有?」
林羲洲摇头,从袋子里取出韭菜,「这个是要炒牛肉的?我和蒜黄一块儿切了。」
程灏侧头看了他一眼,他倒是不知道林羲洲也会这么多,林家是请了保姆的,他应该不会做这些才是。
「怎么,很奇怪?」林羲洲笑问,「之前顾言有一段时间也住在这儿,他的技术比我还差些,饭和菜基本上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程灏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这样近乎于家庭的感觉让林羲洲有些异样的触动,可是想起双方的情况又实在不容乐观,甚至程灏的处境还要比他差得多,不由问道,「你这么天天跑出来,程爷爷发现了怎么办?」
程灏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哪有那么多功夫一直看着我,发现就发现呗,我们又没干什么。」
林羲洲想笑,要他们不干什么,可能么?
「那你呢,林迹尧那边,你要怎么办?」程灏问,自从知道林迹尧干的那檔子事儿之后,他连林叔都不愿意叫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林羲洲淡淡道,「我大学想到远一点的地方读,再去国外读研,那就得半年或者一年才回家一两次,他天天出去谈生意,美女少爷见得多了,我就不信他还能念着我。」
程灏正在盛菜的手一抖,几叶小白菜掉到地上,被饭糰捡了漏迅速咬起来吃了下去。
「不行,你要是跑那么远,那我怎么办?」程灏举着铲子一脸纠结,「不不不不……回头我得查一查爸有分公司的省份都有哪些一本学校。」
林羲洲正要搭话,却猛然惊觉,他们现在这是在做什么?计划未来?可是依程灏的性子,真的会安分么?
毕竟在程灏突然对他感兴趣之前,林羲洲也没少听关于他在外荒唐的传闻。说起来,他也有些奇怪程灏为什么会喜欢他。
心里这么想,林羲洲便也这么问了。
「程灏,我记得我们之前关係并不好,你是什么时候起的心思?」
程灏洗锅的动作一顿,随即又用力挤了些洗洁精继续刷起来,泰然自若地笑了笑,「怎么突然问这个。」
「奇怪而已。」林羲洲撇撇嘴。
「就在我们打架的时候。」程灏说,「特别帅,你自己不知道么?」
林羲洲诡异地看了他一眼,「你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程灏差点没把铁锅戳出一个洞来,「怎么会,开始只是纯粹的欣赏而已。后来……看你在操场打球,大汗淋漓地满操场跑,那时候我就在想,要是能拐上床吃了,那一定很够味儿。」
够味儿?
林羲洲抽了抽嘴角,他们的第一次是在他喝醉又被下。药的情况下,动作没轻没重了些,武力镇压当然也是有的。
把铁锅洗好,程灏转过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被你上也就算了,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为了迟暮借酒浇愁,还拿我来发泄。」
林羲洲瞪眼,「我什么时候借酒浇愁了?那些酒明明是你拿来的,药也是你下的。」
「哦?那那晚心情低落一晚上做了5次的人是谁?差点没把我绑起来艹的人又是谁?」程灏问,他在这方面一向不禁口,倒是把林羲洲说得面红耳赤,嘟囔着反驳,「谁、谁让你要和我争的。」
程灏和林羲洲打架的时候打不过,结果在床上还是打不过,不过他对这些倒也并不很在意,只是回想起惨烈的第一次,还是忍不住嘆气。
「那晚着实疼了些。」
林羲洲冷哼了一声,斜眼看着他,模仿他刚才的语气说,「做完第一次说要再来的是谁?做到最后爽得叫我不要停的人又是谁?」
程灏:「……」
这记仇的水瓶座。
程灏酸溜溜地炒着牛肉,「我看你有经验的很,也不知道和迟暮做过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