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年。」他握住他的尾巴,顺着摸到根部,轻轻揉捏。
魅魔的眼神逐渐迷离,呼吸渐渐又深又沉。
一隻温凉,带着薄茧的手顺着尾巴往上,滑过脊椎骨,按压住脖颈。
凌郁离垂眸,与魅魔呼吸交错,哑声道:「标记我,好吗?」
话音才落,他被魅魔抱起来。
凌郁离抛开一切顾虑,放任自己沉溺在alpha霸道的温柔里。
夜幕初降时,温年睁开了眼睛,支起半边身体,静静地看着怀里安睡的人,眼神晦莫难测。
凌郁离睡得并不安稳,眼睫颤了颤之后,睁开了。
两人的视线碰撞在一起,静静的,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凌郁离发现,温年的犄角不见了,喜欢缠在他腰上的尾巴也消失了。
这是清醒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面对从魅魔化醒来的温年呢,该怎么跟他解释两人躺在一张床上?
「少将。」温年先开口,声音略哑,磁性十足,「编好理由了吗?」
「……你记得?」
「一点点。」温年的目光紧紧锁着凌郁离,「刚好是跟少将共度欢乐时光的部分。」
凌郁离莫名有点心虚,眼睫颤了颤,轻声问:「你会生气吗?」
「我生什么气?」
温年随手从床边捡起一件衣服套上,敞着衣襟,胸口上一些浅浅的痕迹暧昧极了。
他去倒了一杯温水过来,凌郁离伸手去接,他躲开了。
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端着水凑到凌郁离嘴边。
「……」
凌郁离感觉到了温年的怒气,但是他不确定对方是因为什么。
温年餵他喝完水之后,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坐到了床边,偏头看着他。
「凌郁离。」温年眉目沉静,「你知道整个星系只有我一隻魅魔吗?」
凌郁离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了。
「你见到我的尾巴后一点好奇或者惊讶都没有,我可以理解为,你并不是第一次见过魅魔吗?」
凌郁离心虚地拨了拨发梢。
「你到底为什么害怕承认三年前的事情?」
凌郁离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也只是嘴唇动了动,没发出任何声音。
霍奇森皇室拥有难以想像的巨额财富,各怀心事的人通过种种手段接近皇室成员,特别是唯一空着的皇子妃的位置,多少人前仆后继。
如果被其他人知道,有个人居然陪霍奇森的三皇子度过了易感期,无论这个人是谁,都会成为众矢之的。
温年像是看出了他心底的担心,嘆了口气:「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
凌郁离垂着眼眸,沉默了许久,抬眸看着温年。
一双墨黑的眸子盈盈如水,未置一词,却已经说了很多。
温年被他看得心中一痛,将他拥入怀中,唇贴着他的额角,无奈轻嘆:「让我找了三年,你怎么忍心?」
「三皇子身边会缺暖床的人?」
话音刚落凌郁离就被惩罚性地咬了一口。
温年捏着他的下巴,声音压迫感十足,「说的真心话?」
凌郁离被吻肿的唇被咬了一口,更显得像成熟的樱桃,泛着诱人的光泽。
温年忍不住低头,在娇软中辗转亲吻,直到把人亲得眼泛泪光才鬆开。
「不过你现在已经是我的皇子妃,三年前的事情你不承认也没关係,这辈子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
凌郁离嘴角细不可查地弯了弯。
对。
两国联姻,非联盟反目不可废。
眼下异兽一族虎视眈眈,霍奇森帝国和卡纳联邦的联盟之情必将永存。
温年爱或不爱他,现在都没有退路了。
「被我捉到了吧。」
眼前忽然出现一张放大的俊颜。
温年手指点住凌郁离的嘴角,得意地扬扬眉,「你还藏了多少小心思?」
「我没有。」
温年眼底藏着戏谑,「没想到全联邦的白月光竟然对我念念不忘。」
「少臭美了。」
温年握着凌郁离的手,将他拉近,低磁优雅的腔调带着笑意:「阿离笑起来真好看,我的心都化了。」
理智让凌郁离要推开嘴上没个正经的温年,实际上,他被撩得心口发颤,手攀上男人胸膛时,更像是欲拒还迎。
「可惜了……」温年轻嘆。
凌郁离情不自禁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可惜什么?」
「之前的记忆有点模糊。」温年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是鼻尖,随后保持将吻未吻的距离,「少将帮我回忆一下?」
凌郁离被迫往后仰,整个陷在柔软的大床里,微微咬着下唇,羽睫轻颤。
火从一个试探性的吻开始,直到将凌郁离从里到外烧个干净。
和魅魔的体贴不一样,温年像所有alpha一样,强势、霸道,血液中残存的兽性没有遮掩,不容凌郁离有丝毫的反抗。
清冽而淡雅的信息素侵占了少将的身体,高阶的压迫感扩散到了整个楼层。
教官们端着饭碗蹲在宿舍大门外,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我靠,我尝不出咸淡了,高阶的压制要不要这么夸张?!」
「你一个超A有什么脸抱怨?你看看那几个A。」
比他们更远的地方,几个脸色苍白的教官缩在一起,哀怨地看着宿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