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温年气笑了,恨恨地磨了磨牙,「以后有你好受的。」
在他背过身设置航线时,凌郁离露出一个笑。
一边是对那个「他」的愧疚,一边是对自己的情不自禁。
温年陷入良心谴责的样子真可爱。
凌郁离恶劣地决定放缓进度,让可爱的魅魔多尝尝「背德」的滋味。
他们回到家时,天完全黑了。
温年将凌郁离送回房间后,就被对方冷淡疏离地「请」了出去。
他满肚子的烦躁没处发泄,正巧通讯仪响了,他接起来,压着脾气问:「什么事?」
「殿下,凌少将今天……」
温年的脾气顿时就炸了,暴躁地低吼:「让你们查他的行踪就这么难?」
「啊?」
「他是联邦的少将,行踪必须随时上报军部,你们连这个都查不到?!」
手下自知理亏,不敢吭声。
「查不到他就去查他身边的人!这还要我教你们吗?」温年心里跟猫爪一样难受,「给我再查一遍!必须给我查清楚!」
「好的,殿下!」
温年摔了通讯仪,揉着额角,开始懊恼易感期自己为什么会失忆!
与他一墙之隔,凌郁离泡在温度适宜的温水里,全身放鬆。
他白皙的身体上分布着星星点点的红痕,全身散发着被狠狠疼爱后的慵懒。
凌郁离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趴在浴缸边缘,手指轻轻戳破一个泡泡。
「他又开始查我的行踪了。」他不知对谁轻声说,「要不,这次让他查到一点痕迹吧。」
他想到温年在磁悬车上时的表情,愉悦地勾起嘴角:「就当给他对我心动的奖励。」
作者有话说:
月末啦,求一波票票~~么么哒!
此处欠着一章play,以后会补上的。
说实话我常常因为自己开车太黄曝而苦恼
写出的play人设崩得没法看
强烈建议大家把福利和正文分开来看
默念:不是同一个人不是同一个人……
第二十一章 :又发烧了
事实上,镇定剂失效的副作用并没有这么容易解决。
后半夜的时候,凌郁离发烧了。
之前他每次熬过了疼痛,必定也伴随着高烧。
比起抽筋剥骨般的疼痛,发烧对凌郁离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温年就在这里。
凌郁离起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把水杯摔在地上,默默数了几秒钟之后,果然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少将?」
过了片刻,又响起敲门的声音。
这次比第一次急促且大力。
「凌郁离!」
凌郁离慢吞吞地去开门,看到温年衣着整齐,举着手打算继续敲门。
「嗯?」凌郁离茫然地看着他。
温年盯着他毫无血色的唇:「什么东西摔了?」
凌郁离放任迟钝的思绪卡壳,片刻后才说:「哦,是水杯。」
温年沉沉地看了他一眼,「回去躺着等我!」
凌郁离乖乖地爬回床上,没一会儿,温年端着水杯进来。
把水杯递给凌郁离的时候,两人的手碰到一起,异样的温度让温年眉头皱得更紧。
「你发烧了?」
凌郁离喝完水,不在意地说:「没事,正常情况。」
「我去联繫医生。」
凌郁离躺在床上,手指轻轻捏住对方的衣摆,「不可以。」
「为什么?」温年很快就反应过来,凌郁离不会让人知道他这些年都靠镇定剂维持状态。
温年站在床边,似笑非笑盯着凌郁离:「你就不担心我告密?」
凌郁离仰脸看他。
温年坚持了两秒钟就放弃了,「算了,家里有治疗舱吗?」
「没有。」凌郁离声音更轻了,在温年不解的视线中缓缓说,「太贵了,买不起。」
温年:「……」
他简直被气笑了。
「凌少将,你就算要藏拙也用不着这么委屈自己吧?」
「镇定剂很贵。」
温年:「……」
这回是彻底没话了。
堂堂联邦少将,为了打镇定剂,把自己过得普通人都不如。
温年低气压地给手下发消息,让人送治疗舱过来。
凌郁离道:「算我借你的,从我的分红里面扣吧。」
温年瞟了他一眼,讥讽道:「先前在悬浮车里,你可没跟我算这么清楚。」
「……」凌郁离抿了抿唇,耳尖慢慢红透。
温年盯着他染上薄薄一层粉色的侧脸,一肚子的牢骚就说不出口了。
「治疗舱马上到,你忍一会。」
「嗯。」
对话到了这里就停了,不是没话题,反而是想说的太多,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凌郁离的虚弱半真半假,发烧难受是真的,一个人时他裹着被子睡一觉就好了,在温年面前,他想要把脆弱表现出来。
「三皇子……」凌郁离看到温年的表情,改了口,「温年,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躺会儿?」
温年皱眉:「发烧了还不老实?」
这么说,但还是躺在了凌郁离的身边,把浑身滚烫的人往怀里搂了搂。
凌郁离在他颈窝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呢喃道:「我没想做什么,只是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