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无忧硬是想不通叶景修为何会这般执拗,他并不需要任何人的命。
即便想不起来那又如何。
他紧紧握住叶景修的手腕,声音颤抖:「你若是拿命换,我宁愿不要。」
作者有话说:
叶景修每日一骂:叶宁你有点眼力见!
叶宁:我错了
第六十九章 恢復记忆的药,吃吗
「阿忧……」叶景修微微抬手,想要触摸许无忧有些泛红的眼角,但却被无奈打了下去。
许无忧眼中含泪道:「明日再试最后一次,进不去我们就回京城,好吗?」
叶景修还在犹豫,许无忧却准备头也不回的走。
他见状急忙将人重新揽在了怀疑,安抚许无忧不安的情绪。
低沉磁性的嗓音附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答应你。」
许无忧的痛苦在得到叶景修的肯定回答后,不多时便消散了。
但一行人也只能原路返回,只是到了那破庙,天色已经暗了下去。
叶景修和许肃将备好的干粮拿出来让几人充饥,许无忧便坐在叶景修的身侧烤火取暖。
「你有没有觉得这事有几分蹊跷?」
许无忧把玩着叶景修的手指,听到他开口便抬眸望他。
思来想去也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便摇摇头否定道:「老馆主事先也不会知道我就在这个时候想要恢復记忆,并无和江寻安通气的可能,想必不存在故意为之。」
叶景修微微颔首,但仍觉得哪里不对。
许无忧说的在理,可西域并非是随随便便一人便能找到的,况且老馆主既然把玉牌放在此处,那江寻安必定知道多年后会有人前往。
反观将他们拒之山外的小厮,起初还振振有词的拒绝,可随即便心软通报……
叶景修可不认为自己有这般能耐,一说便透。
「明日去了便知道了。」许无忧心乱如麻,不想思考过多烦心事,「走到这一步看看便是,若真的寻不到结果便算了。」
许无忧也想通了,既然回不去他的世界,不如待在这里,閒散一些也罢。
好在身边有重要之人陪着。
「嗯。」叶景修应着,可心里始终都在思虑。
许无忧将他的手鬆开,整理了身下的稻草便躺了下去,仰头望天。
叶景修见此也躺在了他的身侧,发热的指节勾着许无忧的小手指,笑了笑:「有许肃和叶宁候着,你放心睡。」
许无忧一应,困意很快便席捲而来,他十分疲倦的合上了眼。
耳边还能听到许肃和叶宁的低语声。
「你先休息,等你醒了再换你便是。」
「我不困,我陪你。」
两人的交谈声很快便从耳边淡了下去,许无忧沉沉的进入睡眠,不多久便做了一个十分冗长的梦。
他感觉全身毫无力气,好像站在一条极为颠簸的路上,身子不稳摇摇晃晃的有些头晕。
耳边被灌着浓烈的风声,寒气将他彻底覆盖。
许无忧想开口求助,却发现什么声音都喊不出,嗓子的撕裂感让他愈发头疼。
他抬手想要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但却只抓住了虚无。
许无忧甚至不知这种感觉持续了多久,直到侵蚀五臟六腑的疼痛感传来,才让他微微睁开眼睛。
一道清冷的声线轻飘飘的传进了耳朵里:「你醒了许无忧。」
许无忧迷糊之间,只看到一袭仙风道骨般的白衣在眼前晃动,那人在他眼前挥挥手,脸上的笑容有种莫名的心安。
许无忧使劲眨了两下眼,将胸口的浑浊之气吐出,眼前一片清亮。
「醒了?」
许无忧猛然清醒,他防备的看着四周的环境。
这房间空荡无比并无其他摆设,墙角放着一张白玉石而制的案桌,案桌上摆放着一个木质盒子,就连床幔也是一片洁白干净的白纱。
面前的男子长相年轻,望着十八九岁的年纪,一笑似仙,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优雅,他头上戴着的也是一支白玉髮簪。
「你是何人?」许无忧警惕的开了口。
男人浅笑,动动脚步坐在许无忧身侧,不由分说的握住他小臂,泛着凉意的手指点在许无忧的手腕上。
许无忧被凉意刺激的下意识便要缩手。
男子使了使力气,一阵无形的力量将他压制,许无忧顿时安分起来。
「你到底何人,我又怎么会来到这里?」
男子将许无忧的手放开,笑着说:「你不是要寻我?」
许无忧疑惑的蹙眉。
男子没开口,只是起身走到案桌前,将木盒打开,取出一个精緻的荷包。
他低头看了看又折返回来,递给许无忧:「给。」
许无忧更加疑惑,但他还是将荷包接过,打开后他瞳孔骤然放大,将其中带着凉凉质感的物件儿拿了出来。
『墨淇』二字刻在中央,而这背面便写着一人的生辰八字。
许无忧正欲询问,那凉意莫名顺着指尖窜进胸口,体内顿时一阵极寒之气来回穿梭,他的额头冒出冷汗。
许久这抹寒意才消散,许无忧下意识的裹了裹衣服,呼吸急促道:「你是江寻安?」
江寻安颔首。
许无忧茫然地看他:「昨日我们在山脚下,你却说你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