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今日来想问您寻一样东西。」
听到这话,叶母心中有些难过,她嘆了口气,无奈道:「我就知你今日来并不是单纯的来看我。」
叶景修放软语气:「娘。」
「好了,你说便是。」
两人终于进入正题,叶景修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您可知小淇的玉牌在哪儿?」
「玉牌?」
叶景修颔首:「每个皇子出生都有他自己的玉牌,贵妃娘娘应当同您说过。」
出生在皇家的孩子都会有一枚刻有生辰八字的玉牌,而这个玉牌便是与皇子同根同生的。
即是说人在玉牌在。
当年贵妃娘娘死后,连二皇子也一併消失不见了。
皇帝立刻派人去寻找二皇子的下落,找了这么多年都未曾找到。
原本存放在祠堂的二皇子玉牌也是如此,可若是毁了,皇帝也会认命于二皇子真的死了。
到如今玉牌没找到,那场大火中也没有任何玉牌的痕迹,皇帝才一直抱有希望去找二皇子身在何处。
这也是叶景修想要找到玉牌的原因,他知道这玉牌定不会在皇宫。
叶母听后思考道:「是有,但你问这玉牌干什么?」话毕她面上一惊,「你找到小淇了?」
叶景修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嘆息一声继续开口:「娘,您若是知道的话……」
「我倒是听华莲说过,应该是在皇家祠堂,可当时……那场大火全都烧了。那些皇子的玉牌应当也一併烧毁了。」
叶景修听叶母说过,当年那场大火便是在祠堂发生的,等到一众丫鬟士兵赶到的时候,祠堂内外的大火已经彻底蔓延。
贵妃更是……就连尸首都无法寻得完整。
「不会的。」叶景修笃定道,「那么重要的东西一定不会烧掉。」
叶母对皇家之事本就不了解。
当年叶家之所以与贵妃结了娃娃亲,也不过是因为一场宴会中。
两人一见如故,至此才相约成了亲家。即便和贵妃见面,两人谈论的也只有两个孩子。
玉牌之事叶母也不过是了解一二罢了。
叶景修看着叶母眼中的疑惑,便知晓这事问不出来。
索性改变了策略,继续开口道:「娘,许丞相之事,您了解多少?」
叶母虽不知叶景修询问这些事到底是何缘由,但她了解的还是说出个大概。
「许丞相是华莲的亲哥哥,是先皇最看重的臣子,更是唯一一个年仅二十便被封为丞相的大臣。他与皇上年纪相仿,正如此,华莲才入宫成了贵妃。
「可惜在他而立之年,他却以身体患病为由辞了官。」
叶景修瞭然的点点头,犹豫一瞬又道:「那他……」
叶母重重的嘆了口气:「皇宫发生大火当日,他正准备前往皇宫见华莲,他也……」
「许丞相死了?」
「是,是被皇上身边的侍卫杀的。……以劫持皇子为由。」
叶景修依然觉得事有蹊跷,贵妃的死和许丞相的死想必没有那么容易。
况且他很清楚的是寻风馆的馆主就是许丞相。
因为无意中的一面之缘。
作者有话说:
啥时候拿到玉牌,啥时候阿忧就都想起来了。
马上就全都记起来了!
第五十七章 你不老实,说的是腿
叶母说的也不一定是假的,只是当时替许丞相死去的那个人又会是谁呢?
一个荒唐的念头从脑海中冒出,叶景修顿时眉心紧蹙。
「娘,我问你的所有事千万不要向任何人提及。」
叶景修焦急的开口,眼中满是疑惑。
叶母微微摇头,始终都不清楚他的来意:「景修,你同娘亲说,待敌是不是小淇找到了?」
叶景修本欲开口,但转念一想,仍是闭上了嘴不肯答。
离开前他也不过是交代叶母一句话:「娘,不论日后发生什么,真的有人问您,您就说一概不知。」
叶母脸色变得苍白无比,她是叶景修的母亲,母子连心让她意识到叶景修是在做十分危险的事。
她慢慢起身,握住叶景修的手,不安道:「不要做任何危及生命之事,爹娘就你这么一个儿子。」
或许真的是年纪大了,叶母这些日子也想了很多。
她在说服自己接受叶景修娶了除墨淇之外的其他男子,也逐渐认可他丢下墨淇的事,可无论如何她也不肯让叶景修受伤。
「娘,您比我清楚,在朝为官哪有不危险的时候,即便我们叶家不图什么,可是……」
这并不代表他人就会让叶家平安度日。
早有成千上万个人想要他叶家败落,尤其是容家。
只因为叶家和容家是极为明显的两方势力。
看着叶母快要落泪,叶景修缓了一口气道:「若真的到了那时候,您就将我彻底逐出家门吧。」
话音刚落,叶母的手便颤的厉害,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说出这些话的叶景修,头脑一沉差点就晕了过去。
叶母脸上的红润早就消散了不少,这般刺激的话她当然就接受不得。
叶景修急忙扶住,让叶母坐在椅子上,掏出摺扇给叶母扇了扇风。
「景修啊。」
「娘,我尽全力护住我们叶家的周全。」叶景修的眼神中涔着坚定,他勾起唇角,示意叶母放心。